“呜——”号角声吹响,上半场结束了,杨氏球队也五比一领先。
众人纷纷离开球场休息,九头鸟翻身下马,踉跄走了几步,一头栽倒在地,晕了过去,四周球场上惊呼声一片,几名家丁连忙把他抬了下去。
戚勇低声对李邺道:“他最擅长这一招,装死避责!”
李邺暗暗摇头,九头鸟应该是左臂受伤了,但他早该下场,他却拼命支撑,球射不进,耽误了半场时间。
这时,李瑀走到李邺身边蹲下问道:“一百五十步能射门吗?”
“应该可以,但我没有试过!”
李瑀又对众人道:“等会儿下半场,大家都围着飞鲨打球,每个人都是传球手、每個人都是截球手,飞鲨的位置在一百五十步左右,这样雄鹿就可以直接从底线把球传过来,你直接射门,不要给对方拦截的机会。”
众人面面相觑,一百五十步射门,可能吗?
与此同时,杨暄也在给球员部署战术。
“下半场对方肯定会把飞鲨押上,大黄弩和恶鹰专门盯着他,只要一接到球,就给我把他打下马,二对一,不准手软,就算打残他,我也给你们兜着!”
“时间是对方的命门,现在我们五比一领先,下半场没有理由让他们翻盘。”
看台上,李林甫对杨国忠笑道:“杨国舅,不如我们打个赌吧!押一千贯,我赌宁王队能翻盘赢球,如何?”
杨国忠笑道:“我怎么好意思赢相国的钱?”
一旁虢国夫人冷冷道:“我和相国赌了,但不是一千贯,赌一万贯,相国要跟吗?”
李林甫笑呵呵问李琳道:“王爷同意我和夫人赌吗?”
李琳当然明白李林甫的言外之意,输了,这笔钱由自己掏,赢了,他未必会把这笔钱给自己。
但不管输赢,李林甫都把自己绑到他身上了。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李林甫的手腕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抗衡得了。
李琳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只得点了点头,在杨家面前,他怎么可能示弱?
“好!有王爷撑腰,这场球局我和夫人赌了。”
龙争虎斗(中)
下半场开始,李邺终于上场了,裴三娘一眼认出了儿子,激动得大喊道:“臭小子,给老娘勇猛一点!”
木大娘也急得站在半边大石上,金鸡独立,她捏着拳头喊道:“阿邺,一定要赢啊!”
飞鲨的出场使全场一片喧哗,毕竟他是新科状元,尤其击败了飞龙和烈凤的徒弟,飞鲨的名字早已传遍了长安。
双方部署阵型各自站位,李邺站在中线位置,他作为射球手必须要冲到最前面。
离李邺最近的对方球员是射球手小李广,但小李广根本不管他,每个人都任务明确,负责对付李邺的球手是大黄弩和恶鹰,两人一个在五十步线,一个在百步线,虎视眈眈盯着李邺。
裁判韩忠一挥战旗,马球再次从天而降,比赛开始了,所有人都纵马疾奔,四周观众的情绪被调动起来,欢呼声、呐喊声,鼓声如雷,震天动地。
马球的
龙争虎斗(下)
木大娘毕竟年纪大了,一只脚站不住,只得在大石头上坐下,听裴三娘现场解说。
“那个高胖子被臭小子打了一耳光,牙齿都打掉了,咦!他的速度变得好快。”
裴三娘忽然反应过来,儿子的出手速度已经超过魏瘸子。
“然后呢?进球没有。”
“罚球进了,现在继续比赛,阿邺传给另外一个同伴,同伴没有打进!”
木大娘恨恨骂道:“真没用,王爷养了一群酒囊饭袋!”
裴三娘还在震惊儿子的出手速度,虽然她知道儿子在练裴家失传已久的心法,但他才练了一个多月啊!
自己儿子这么快就突破了,裴三娘虽然惊讶,心里却也美滋滋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有出息呢!
这时,球场上再次出现了戏剧性变化,李邺催马冲到中场,大黄弩和灰熊紧追不舍。
宁王队截球得手,雄鹿一杆打了回来,李邺没有拦球,在空中一挑,球改变了方向,向西南方向飞去。那個位子是大黄弩的,但大黄弩被他带到了中线,西南方向出现了空挡。
最近的人却是黑豹,黑豹大喜,催马疾奔,没有人拦截他。
五十步一杆射出,马球应声入洞。
六比五了,下半场赛程刚过半,宁王队便渐渐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