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就不用担心了,排名
王府扬威(一)
嗣宁王府就是原来的宁王府,位于大明宫南边的永兴坊,是皇族的聚居地,最初在兴庆坊,叫做五王宅,那时还是武则天当政时期。
李隆基登基后,迁到永兴坊,改叫做十王宅,后来称为十六王宅,皇子皇孙越来越多,不够住了,又在南面的兴宁坊修建了百孙院。
皇族们住在一起当然是便于监视,天子李隆基是靠政变上台,他岂能再给别人机会?
最大的府宅就是让皇帝李宪居住的宁王府,李宪已经去世了,他的儿子李琳被封为嗣宁王,也继承了宁王府。
李宪自然是被兄弟李隆基的强势所逼,不得不让出皇位,连他父亲都被迫退位,何况是他。
李隆基对这位让出皇位的大哥也不错,除了权力不能给他,其他的荣华富贵都给了他。
为了让兄弟放心治国理政,李宪拼了命的吃喝玩乐,结果吃成了一个超级大胖子,刚到中年就脑梗挂了。
嗣宁王李琳也继承了父亲的保命之术,醉心于文学、音乐和马球,不过他养的宁王马球队在联合会排名在十几名后了,李白、贺知章等酒中仙更是他府上常客,少年得名的杜甫、王维等年轻诗人也经常被邀请去他府上赴宴。
这次两个管家之间的马球赛只是一个小插曲,小得不能再小,连李琳都懒得参加,让一名心腹老宦官去当见证,他着实没有兴趣。
要不是他多少想维护一下府中的规矩,他就听从王妃的建议,直接让胡敬当大管事了,哪里还会有什么马球比赛?
这时,心腹老宦官王守忠禀报道:“王爷,胡敬说他请的外援没有和家丁训练过,无法配合,恳请改为文赛。”
李琳喝了口茶淡淡道:“文赛可以,我之前就建议他们文赛,是他们自己不肯。”
“那老奴就改了!”
“去吧!等一等,胡敬请的外援是谁?”
“是黑球手排名
王府扬威(二)
李邺也看到了嗣宁王,年约三十余岁,身材中等,容貌清瘦,颌下留半尺短须,从相貌看得出是个很雅致的文人,绝不是凶恶之人。
“王爷出来了,我要去请安,李贤侄,等会有人会带你出场,你尽管放手施为,拿出你打双跳的本事来。”
李邺点点头,乔行忠匆匆去了,这时,三管事胡敬也来到看台下,面白无须,长一对三角眼,薄嘴唇,小鼻子小眼,一看就是奸诈小人,而且是那种心xiong狭窄,睚眦必报之人。
“参见王爷!”
乔行忠和胡敬一起行礼,他们都很意外,以为王爷不会来,没想到王爷居然来了,着实让两人既惊喜,又很紧张。
李琳淡淡道:“我没什么要说的,就四个字,认赌服输,胜者为大管事。”
他又笑着问王妃,“王妃要说什么吗?”
王妃带着薄纱帷帽,看不见面容,她浅浅笑道:“自然是王爷说了算!”
李琳点点头,“那就开始吧!”
老宦官王守忠高声喊道:“今天是文赛,对抗者小飞龙和李邺,按照规矩,五十步线,三球定输赢。”
李琳淡淡道:“他叫李邺,和我五叔的名字很像啊!”
李琳的五叔是薛王李业,名字确实和李邺很相似。
王妃迅速瞥了一眼丈夫,心中有些奇怪,王爷居然知道这孩子的具体名字?
一名家丁带着李邺来到马球场正中,另一边小飞龙也来了,是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只是眼皮略有些浮肿,破坏了他的英俊,这是典型酒色过度的表现。
不过他既然是黑球榜第一,自然有他过人之处,他身材魁梧,手臂很长,很适合打马球。
他骑着一匹雄健的黑马,光泽极为漂亮,阳光下俨如黑缎子一般,而李邺骑一匹很瘦的老黄马,毛都快掉光了,正是张小胖家的那匹老马。
这里面很有讲究,每個人都要骑自己最熟悉的马匹,打球才能得心应手,有时不光是人打球,马也要配合。
昨天练习的时候,李邺就感到乔彬牵来马不太配合自己,打不出花样。
张小胖家的老马可以说是看着李邺长大,虽然老瘦,但很有灵性,李邺从前对它很好,冬天也要扒开雪找青草喂它,它能感受到少年对自己的善意。
他和李邺有一种心灵感应,李邺昨天下午就骑它打球,就明显感觉到了那种人马之间的默契。
虽然老了一点,但不是对抗也无妨,别人要嘲笑就随他们去吧!
王妃惊讶对旁边丈夫道:“王爷,他怎么会骑那种劣马比赛?”
李琳笑了笑,没有吭声,他是人中龙凤,自然有他超然之处,他能感觉到李邺的与众不同,虽然出身贫民之区,骑着一匹劣马,但他身上看不到半点卑微,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难以言述的气度。
但李邺上场后,突然变得很猥琐胆怯的样子,缩着头,躬着背,就像从未见过世面的农家孩子,完全被小飞龙霸气压倒了,
难道这是他的战术?李琳对李邺的好奇心更浓了。
乔行忠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他作为管事,当然有权给李邺换一匹好马,不会让李邺骑一匹劣马来丢人现眼。
但他还是没有阻拦,让李邺骑劣马上场,他是在赌,赌小飞龙轻敌,李邺故作卑微的姿态让他很满意,这孩子厉害啊!
老宦官王守忠对两人道:“五十步线,三球定胜负,你们谁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