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得差不多後,我拿起手机,已经3点了。
「该睡了。」拖着酸痛疲累的身t到了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每天一早醒来就是最痛苦的时候,流感引起的酸痛不断挑战我忍痛的极限。
今天我一个人到了学校,或许这就像一场战争,谁也不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战况。
「早安。」韩雨泽说。
「早,我帮你做了早餐。」我将早餐放到韩雨泽桌上。
「2份有点太多了吧?」他笑着说。
「抱歉,习惯做4份了。」我尴尬的笑了笑。
「4份?」
「我妈、我还有你和萧炜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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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麽没有给萧炜俊?」他疑惑。
「最近都不给了,段考後在给他。」我拿了英文课本,在韩雨泽前方的位子坐了下来。
这个位子的主人很常翘课,一个礼拜大概只来2天,都不怕没办法毕业吗?
我很自然的将书放在韩雨泽的桌上,一边背着单字一边吃着燻j三明治。
隔天。
「好冷!」一大早,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台北火车站前。
「等等澈哥会来载我们,你在撑一下。」安安姐塞了个暖暖包到我手中。
「下次会冷就穿长k嘛!一年四季都看你穿裙子。」安安姐看着我那暴露在冷风中的双腿。
「脚早就习惯了,只是衣服穿太少。」我拉开外套拉链露出里面一件薄长t。
「行李箱里有换洗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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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只是懒得拿出来,而且等等还要换衣服。」
「真是的,要是感冒了我怎麽跟你妈妈交代呀?」安安姐叹了口气。
我不敢说其实我感冒还没完全好。
「是那辆吗?」我问。
「对!我们走吧!」
车窗外陌生的街景,顿时觉得有些不安,我伸手抚了抚裙子。
看着我那白皙的双腿,除了t育课外,我几乎不曾穿过k子,这是我莫名的坚持。
但在我的内心深处一直都明白,那是我还不够坚强的证明……
「到了呀!」安安姐兴奋的说。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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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往我们都是在高雄摆摊,最远也只到台中而已,一下子来到那麽远的地方,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灰蒙蒙的天空,全都让我觉得格格不入。
「走吧!」安安姐朝我伸出了手。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