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墨泯挑眉,故意将人搂得更紧,薄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垂,“药方上明明写着,要‘相公亲亲抱抱,整日整夜不许分开’——小娘子想赖账?”说着便低头咬住她泛红的唇角,在白诗言的娇嗔声里,朝着洒满晨光的山谷深处走去,一路上尽是交缠的低语与细碎的笑声。
墨泯故意迈着醉醺醺的步子,抱着白诗言在山谷小径上摇晃。白诗言的粉拳砸在她胸膛,像小猫挠痒般绵软。还没等她开口嗔怪,墨泯就带着坏笑的吻落了下来,舌尖轻轻勾住她的,把娇嗔都搅成了绵软的回应。直到白诗言双腿发软,墨泯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鼻尖蹭着她发烫的脸颊:"小娘子的拳头砸在心上,比蜜糖还甜。"
白诗言脸颊烧得通红,双手抵着她胸膛直推:"墨泯!你又偷亲!整日就知道用这招堵我的嘴。"她气鼓鼓地仰起头,睫毛上还沾着刚才被吻得迷离的水雾。
墨泯伸手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脸颊,故意叹了口气:"这怎么能算偷亲?明明是小娘子的嘴唇在勾引我"说着作势又要低头,白诗言眼疾手快,两根指尖"啪"地按在她唇上。
"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白诗言瞪圆眼睛,可泛红的耳尖彻底出卖了她,"每次说话说不过我,就用这招耍赖。"
"天地良心!"墨泯夸张地睁大眼睛,突然把人抵在覆满青苔的岩壁上,垂落的藤蔓沙沙作响,像在为她们的亲昵伴奏,"明明是小娘子太诱人,我这是治病救人,你看,我这伤口还疼着呢,只有小娘子的亲亲能止痛。"说着眨了眨无辜的眼睛,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绷带。
白诗言看着她装模作样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指尖不自觉抚过绷带边缘:"少拿伤口当借口,刚才是谁还活蹦乱跳要抱我转圈?"话虽硬气,声音却软了下来。
墨泯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滚烫的心跳透过单薄衣襟传来:"小娘子听听,这里疼得厉害,是相思病发作了。"说着用鼻尖蹭过她颤抖的睫毛,"只有你的吻能缓解。"
"无赖!"白诗言偏头躲开,发间的茉莉香却被墨泯贪婪地吸进肺里,"等出了山谷,我一定立规矩,程》?"
白诗言的反驳化作气音溢出:"无赖"可当墨泯的唇再次压下来时,她却主动踮起脚尖回应。两人纠缠的影子被夕阳拉长,在青苔岩壁上勾勒出缠绵的轮廓。墨泯的手掌顺着她后背缓缓下移,白诗言轻颤着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水雾般的娇嗔:"小心,你的伤口又要裂开了"
"只有诗言的吻能治。"墨泯含住她发肿的下唇吸吮,尝到一丝铁锈味才惊觉自己用力过猛。慌忙松开时,却见白诗言水雾朦胧的杏眼里满是嗔怪,可双臂仍紧紧搂着自己的脖颈。
暮色漫进山谷时,白诗言蜷在墨泯怀里整理凌乱的发丝,指尖却无意识绕着她领口系带。墨泯下巴抵着她发顶轻笑:"小骗子,嘴上说嫌弃,刚才"话没说完,白诗言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草垛上,歪斜的发簪晃出细碎珠光:"再说,我就真的"
"真的怎样?"墨泯双手枕在脑后,故意露出无赖的笑,却在白诗言俯身时突然收紧双臂。鼻尖相触的瞬间,白诗言慌乱偏头,发间茉莉香却被墨泯悉数吸进肺里:"明明想亲,还装矜持。"
"谁想亲你了!"白诗言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墨泯扣住后颈加深这个突袭的吻。月光爬上藤蔓时,草垛间还回荡着细碎的笑闹与绵长的呼吸,白诗言泛红的眼角带着水光,嘴上说着"下次再这样就不理你",手指却还勾着墨泯的腰带不肯松开。
暮色给藤蔓镀上金边时,白诗言从墨泯怀里挣出来,发间茉莉香混着少女温热的气息散在空气中。"都怪你磨磨蹭蹭,再不生火,今晚可要饿肚子了!"她佯怒地瞪了眼赖在身旁的人,裙摆扫过碎石,往山谷东侧那堆简陋的火堆走去。
墨泯立刻跟上去,长臂一揽将人圈在怀里:"小娘子消消气,我这双手既能舞剑,生火煮饭肯定也不在话下!"话音未落,她已经蹲在歪斜的石堆旁,随手抓起枯枝往火堆里塞。白诗言见状慌忙拦住:"停停停!别把湿柴全扔进去,浓烟呛得我直掉眼泪!"
"我不是想给小娘子表演云雾缭绕仙境。"墨泯仰头冲她笑,发梢扫过白诗言泛红的手背,"这次保证靠谱。"她半跪着调整石块间隙,指尖不小心被尖锐的棱角划破,渗出一滴血珠。白诗言眼尖,立刻蹲下来握住她的手:"笨手笨脚的!"嘴上埋怨,却轻轻对着伤口吹气,睫毛在暮色里扑闪如蝶。
墨泯趁机将头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小娘子心疼我,不如亲一口就不疼了。"白诗言红着脸推开她,转身翻找干燥的茅草:"少贫嘴,再闹就让你吃拳头!"可当她弯腰时,墨泯突然从身后环住她,掌心贴着她小腹轻轻用力,带着雪松气息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我帮你点火?"
火苗窜起的瞬间,火光映得两人脸庞通红。白诗言往陶罐里倒水,墨泯就蹲在旁边拨弄柴火,时不时用木棍挑起火星,逗得白诗言躲躲闪闪。"当心烧着头发!"她伸手去敲墨泯的脑袋,却被人抓住手腕,指尖被轻轻含住:"小娘子的手比火还烫。"
熬药时,陶罐在火堆上咕嘟作响。白诗言跪坐在碎石上,用木勺慢慢搅动,药香混着草木灰的气息弥漫开来。墨泯从背后搂住她,下巴压在她肩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她腰间的软肉:"这药味,可比你身上的味道苦多了。"说着故意深吸一口气,鼻尖蹭过她耳后敏感的肌肤。
白诗言被逗得轻笑,反手舀起一勺滚烫的药汁:"那让你尝尝?"墨泯立刻作势要逃,却被她拽住衣角。两人拉扯间,白诗言突然松手,药汁险些泼出。墨泯眼疾手快扶住陶罐,却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这么调皮?"话音未落,已经低头含住她嫣红的唇,舌尖卷走她唇上沾着的药香。
"唔药要溢出来了!"白诗言慌乱推开她。墨泯却不依,滚烫的吻沿着她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轻咬:"先救急,我的病更重。"直到白诗言真的着急拍打她后背,才笑着松开手,指尖却偷偷擦过她发烫的耳垂。
月光爬上藤蔓时,火堆已变成暗红的炭火。白诗言捧着陶碗喝粥,墨泯就歪在她肩头,时不时用指尖蘸着粥往她唇边送。"张嘴。"她哄小孩似的轻语,见白诗言躲闪,直接扣住她后颈吻上去,温热的粥顺着交叠的唇齿缓缓渡过去。白诗言又羞又恼地捶她,换来的却是更霸道的拥抱,在这方小小的山谷里,爱意随着炭火的噼啪声,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