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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枕畔晨光,心事两牵(第3页)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棂,她唇角悄悄弯了弯,可转瞬又想起义父信里的边境危机,那点暖意又沉了下去。转身时,目光落在案上的青瓷瓶上,那是给阴墨瑶的雪肤膏,瓶身缠枝纹在灯下泛着柔光,她忽然想起阴墨瑶方才攥紧袖角的模样,终究还是拿起纸笔,写了张字条:“西域风沙烈,帷帽记得让绣坊多缝两层纱,护脸也护眼。”写完折好,塞进银簪的夹层里,那簪子阴墨瑶总戴在身上,定能看见。

正将字条收妥,门外传来轻叩声,是阴墨瑶回来了。她身上还带着夜露的凉,手里拎着个布包,进门就将包放在案上:“这是暗卫刚从西域带回的沙棘干,泡在茶里能暖身子,你最近总熬夜,多喝点。”

墨泯拿起一颗沙棘干,放在鼻尖闻了闻,有淡淡的酸甜味:“你倒有心。霹雳堂那边的事,老周跟你说了?”

“说了。”阴墨瑶走到案前,拿起那瓶雪肤膏,指尖在瓶盖上转了圈,“两成定金,两成提价,这个数很合适。霹雳堂不会不同意的,他们跟朝廷合作虽稳,但朝廷结账慢,还得看工部的脸色,哪有我们这样现银结算爽快。”

“但愿如此。”墨泯将沙棘干放回布包,“你明天去青丰谷,先去见谷主乐幸申,我早年帮过他一个忙,他欠我个人情,定会帮你查赤阳花的事。对了,青丰谷多毒虫,我让药庐给你备了驱虫的香囊,放在你房里了。”

阴墨瑶点头,目光扫过案上的字条,指尖顿了顿,却没提,只道:“我走后,墨凌阁的事情就暂时交给玄影吧,他跟了我多年,做事稳妥。我会放心些”

“我知道。”墨泯将西域文书叠好,放进描金木箱,“等明天把黄金调拨的事敲定,我就看清单。你路上注意安全,青丰谷地形复杂,别独自往深处走。”

“嗯。”阴墨瑶应了声,转身要走,却被墨泯叫住。

“等等。”墨泯从抽屉里取出块墨玉令牌,上面刻着“墨”字,递给她,“青丰谷外有座黑石关,守军只认令牌不放行,你带着这个,能省些麻烦。”

阴墨瑶接过令牌,玉质冰凉,贴在掌心却透着暖意。她攥紧令牌,没多说,只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书房。

墨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重新坐下。案上还留着阴墨瑶带来的沙棘干,她拿起几颗放进茶盏,冲上热水。橘红色的果肉在水里慢慢舒展,茶汤泛起浅橙,喝一口,酸甜里带着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竟驱散了几分疲惫。

正喝着茶,门外又传来轻浅的脚步声,这次是小甜。她手里端着个描金食盒,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书房里的人,进门时还特意理了理衣襟:“少爷,这是相国府那边让人送来的点心,说是白姑娘特意吩咐的。”

墨泯抬眼,目光落在食盒上,盒盖描着缠枝莲纹,是她熟悉的样式。小甜掀开盒盖时,还带着暖意的甜香漫了出来:一碟是白诗言最爱的桂花糕,糕点上还嵌着碎金般的桂花;另一碟是她偏爱的芝麻酥,块块分明,芝麻粒裹得均匀;最底下卧着只白瓷碗,盛着温热的银耳羹,羹里还飘着几粒红枣。“诗言呢?怎么没自己过来?”

小甜笑着把食盒往案边挪了挪,声音放得软和:“白姑娘说您这会儿定是忙着处理西域的事,怕过来打扰您。还特意叮嘱,让您别光忙着看文书,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也别熬到太晚,早点回去休息。”

墨泯“嗯”了声,指尖捏起一块芝麻酥。酥皮在齿间轻轻一碰就化开,满口都是醇厚的芝麻香,混着淡淡的糖味。咀嚼间,忽然想起方才路过西街时,那间糖炒栗子铺的烟囱正冒着淡青的烟,炉子里的栗子该是快好了。她暗自在心里记着:等会得绕去买一袋,诗言上次吃了,还说那栗子甜得很。

吃完两块芝麻酥,她又舀了勺银耳羹。羹熬得软糯,红枣的甜渗进银耳里,暖意在喉咙里漫开,驱散了几分熬夜带来的疲惫。放下瓷碗时,目光扫过案上堆着的文书,还是起身将它们挪到面前,有各地分号报来的月度账目,还有云州城守派人送来的简报。她逐页翻着,手指在账目上的异常数字处轻轻划圈,又在简报里“不明商队晃悠边境”那行字上停住,笔尖蘸了墨,在旁边稳稳圈了个“查”字。

“对了,”她抬头看向正要退出去的小甜,“你去跟秦栋说一声,明天他去飞云城查码头时,顺带探探云州边境那支不明商队的底细,看看他们是做什么的,货物卸在哪里,跟哪些人有往来。让他多带两个人,别打草惊蛇。”

小甜连忙应下:“好的少爷,我这就去传话。”说完,又轻手轻脚地合上食盒盖,退了出去,还特意替她带好了书房门。

墨泯重新将注意力落回文书上,指尖划过账目里的漕运损耗记录,南边分号上个月的货损比往常多了三成,说是“遇着江匪”,可字里行间却没提剿匪的后续。她皱了皱眉,将这份账目单独挑出来,打算明天让李账房再去核对一遍。窗外的桂香顺着窗缝飘进来,混着银耳羹的甜香,倒让这满是事务的书房,多了几分暖意。

等处理完所有事,已是戌时三刻。墨泯将案上文书归拢妥当,锁好描金木箱,提着空食盒往相国府去。月色浸在青石板路上,像泼了层冷霜,晚风卷着桂花瓣,粘在她袖口,带着点清浅的香。

到了相国府后墙,她仰头看了眼墙头的铜铃,白日里侍卫巡逻时会挂着,此刻倒空着。足尖轻轻点地,身形如蝶般掠上墙头,又悄无声息落在墙内的梧桐树下,连落叶都没惊起一片。

穿过月亮门时,远远瞥见廊下挂着的气死风灯,暖黄的光映着窗纸,隐约能看见屋内的人影。她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推开门,果然见白诗言正坐在窗边看书,手里捧着本翻得卷了边的《西域志》。

听见动静,白诗言连忙放下书,起身迎过来,指尖还带着书页的凉意:“怎么才来?身上怎么沾了这么多桂花瓣?累不累?”

“还好。”墨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鼻尖蹭过她发间的香气,是她惯用的桂花露,“今天看书看了多久?”

“没看多久,就等着你来呢。”白诗言靠在她怀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怎么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墨泯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下:“忙忘了,下次不会了。对了,明天晚上我给你带糖炒栗子,就西街那家,你上次说好吃的。”

白诗言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真的?那我明天晚上就守在院门口等你。”她踮起脚尖,指尖轻轻勾住墨泯的衣襟,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软乎乎的吻,带着点桂花糖的甜意,“你坐会儿,我去拿帕子给你擦脸,奔波了一天,定沾了不少风尘。”

不等墨泯应声,她已转身去了外间,很快端着铜盆回来,帕子浸了温水,拧得半干。墨泯顺势坐在桌边,看着她站在身前,抬手轻轻拨开自己颊边的碎发,温热的帕子贴上皮肤时,还带着她指尖的软意。

白诗言擦得极轻,从眉骨到下颌,连耳后都细细拭过,帕子换了两面,才舍得放下。“好了。”她俯身收拾铜盆时,发梢扫过墨泯的颈侧,痒得人心里发颤,“我把床铺好了,你要不要躺会儿?”

墨泯跟着她走到床边,见她早已将软枕摆得整齐,还铺了层薄毯。白诗言先躺了进去,手里捧着那本卷了边的《西域志》,见墨泯过来,连忙往里面挪了挪,让出大半位置:“你看这里,写西域有座火焰山,夏天太阳一晒,石头都能烫得烙手;还有胡姬跳舞时,发间金铃铛叮当作响,连裙摆上都缀着碎钻,转起来像撒了把星星……”

她絮絮叨叨讲着,指尖还在书页上轻轻划着插画。墨泯躺在她身侧,听着她软声细语,指尖悄悄顺着她的发梢,从发顶滑到发尾,触感细软得像云朵。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帐,洒在白诗言脸上,长睫投下浅淡的影,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

墨泯忽然觉得,不管是西域的商路纠葛,还是那些待处理的繁杂事务,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在,再多的压力也能卸下来。她凑近了些,声音轻得像怕惊走月光:“等我把手里的事理顺了,就带你去西域看看。去摸一摸火焰山的石头,去听胡姬的铃铛声,再给你买最好的月光珠,串成项链挂在你颈间。”

白诗言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往她怀里缩了缩,额头抵着她的肩头:“好啊,我等着。到时候咱们还要在西域多待些日子,我想尝尝书里写的葡萄酿,还要看沙漠里的落日。”

夜深时,帐幔里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白诗言枕着墨泯的手臂,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墨泯看着她的睡颜,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又小心翼翼地将薄毯往上拉了拉,把她拢得更紧些。窗外的桂香顺着窗缝飘进来,混着月光落在地上,像撒了把碎银,连空气里都浸着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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