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淑兰总是下意识地避着泼皮公爹。
心里总觉着这老东西一肚子坏水,对她好十有八九是因着没憋好屁。
可是,二十两!
“快收着,”易新将银票塞她手里:
“既然有想法,那就好好干,公爹支持你!”
说罢,也不废话,易新背着手大步流星的先走了。
给儿子儿媳留下一道潇洒又帅气的背影。
易二河眼馋地盯着那张银票,张淑兰都没功夫嘀咕不安的心思,眼前就得防着这个贼眉鼠眼的家贼。
拉着易大山就也快步走了。
“爹!您走慢点儿!”易二河落单未几就快步朝易新追了过去。
钱落到防备心极重的张淑兰手里,他再眼馋也甭想惦记。
继续惦记配方!
五百两啊!
没想到不就是个枇杷膏,居然能值这么多钱!
得跟老爹走近点儿,把配方学下来!
……
易家大院外头,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紧张又警惕地来回跑动。
只见他双手拎着笨重的木桶,吃力地挪动到院门处之后,抄起木桶就朝上头哗啦啦乱泼。
一股恶臭一下子荡开来。
等易家几口子走回来时,那小子正在家桶里还剩的东西朝墙头泼。
“唔!好臭!”
几人集体捏住鼻子捂住嘴。
“臭小子!竟朝咱家泼金水?!”
“站住!别跑!”
那小子原来是张平安,也就是李寡妇的儿子。
娘亲被易新那样欺负,那日被易新臭骂走回到家之后,便一到夜里就呜呜的掩面哭泣。
于是张平安就记恨上了易新,等到易家没人的时候,就拎上一桶金水过来乱泼,为娘亲出一口恶气。
哪料现下被抓了个现行,张平安扭头就跑。
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半大小屁孩,哪里跑的过成人的大长腿。
易二河一把就攥住了他的后衣领子,提小鸡似的将他提溜到半空。
“臭小子!活腻了你!”易二河一手拎小鸡,一手对着他的脸蛋就是左右开弓。
把张平安扇的挂在空中左右打转。
一肚子生气的张平安本性又怂又胆小,被吓的赶忙张口求饶: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老泼皮叫你欺负我娘亲!下回泼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