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在贺元峥的眼中。
她好像是个透明人一般。
“你来找贺哥哥有什么事吗?”
那叫娴儿的女子放下水杯,望着季羡问。
“没事,正巧路过表哥的院子,便想着将前些日子从表哥这里借的书还回来。”
季羡将手中的书向前递去。
娴儿探头看了看季羡手中的书道:“我最烦看书,贺哥哥的书房却如藏书楼一般,竟连医书都有。”
“秋风”
贺元峥喊了一声。
秋风上前接过季羡手中的书。
季羡弯唇一笑道:“书送还了,我便不打扰表哥了,告辞。”
她施礼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娴儿悦耳的嬉笑声音。
“表小姐,我送您。”
秋风从后面追来。
季羡微微侧目道:“不过几步路。”
秋风摸了摸鼻子道:“院中的女子是静娴公主。”
看那女子通身的气派便知非寻常人。
“静娴公主曾经救过公子的命。”
秋风开口。
季羡却打断他道:“到听竹院不过几步路,不用送,你回吧。”
秋风见季羡没有交谈的意思,站住脚步目送季羡离开。
季羡地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贺元峥有了新欢,她这个旧爱是否可以离场?
"小姐,车马备好了。"
绿茵抱着包袱匆匆跑来。
季羡点了点头道:“走吧。”
"再多装两匣子金丝碳,金陵的春寒最是冻人!"
远远的听见贺元清的声音。
贺元清行事风格如男子般爽朗,但她最是怕冷。
声音落下,便见她提着裙摆跨过门槛。
见季羡垂首立在阶前,顿住脚步道:“你当真要跟我爹”
贺元清声音顿住。
季羡抬头,眼底映着满院新绿:"金陵路远,谁又说得准呢。"
车轮碾过青石板,渐渐远去。
"母亲说你那继母贪财,若敢克扣祭品,只管拿贺府名帖压她。"
贺元清倚着软枕在马车中嗑瓜子。
季羡掀开车帘,城外官道旁的桃花开得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