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晴还没有放弃寻找唐吉,她通过数日的观察,发现正常用餐的时间,厨娘会送几份饭菜去食物储藏室,十几秒后空手出来,待自己和纪墨的用餐结束后,厨娘会将剩余的饭菜送到储藏室,同样空手而出,约莫过了几个小时,厨娘会再次去储藏室,将空盘子端出来,可颜晴趁着没人的时候去了储藏室,里面只有冰冷的墙壁和货架,一目了然,那一定就是有暗道。她借着佣人们休息的时间,在储藏室四处寻找,终于,在一面两米多高的货架下,颜晴发现了灰尘划过留下的痕迹,但是无论她怎么翻找,都没有找到开门的机关,就在这时,货架后的墙忽然颤动起来,她急忙躲了起来,发现两个高大的男人从墙后走了出来,穿着打扮和庄园外部的守卫一样,这些人极少会进庄园内部,颜晴更笃定唐吉人就在这里,她安然的躲着,等待那两个人回来,在心里记下了打开机关的方法。但是,怎么避过守卫进去,又是一件难事,颜晴突然想到个法子,计上心来,夜里,她对纪墨说道:“小本不知道为什么受惊了,这几天总是莫名其妙的咬其他的豹子,特别暴躁,凶得很,我查了书,说先吃些带镇定的药,像叁唑仑之类的,避免它伤害自己,你能给我带些回来吗?”纪墨不疑有他,应道:“好”颜晴得了药,趁着四下无人,在厨娘的,关于自己的、关于寂寞的,关于过去的、关于未来的。她觉得自己好像活在梦里,永远都那么不真切,怀疑是很伤脑筋的事,所以她总是让自己得过且过,但认真的想一想,其实一开始,就很不合理。她在纸上反复的画画写写,想要追寻一些答案,却总是无功而返。她该怀疑纪墨,还是该相信纪墨,怀疑了会怎样,相信了又会怎样,是继续活在现下的美梦里,还是打破那层不真实。颜晴没有意识到,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他们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也出现了一道无法挽回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