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这是”张新一路小跑来到张宁面前,伸手摸向她的肚子。“有了?”“昂。”张宁点点头,双手叉腰。“四个半月啦!”张新一脸懵逼。老子枪打的这么准的么?这才几次啊!就有了?随后张新心中又有些欣喜。张宁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如果是个男孩,那可就是他的嫡子了!嫡子和庶子,完全就是不同的概念。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他的这些基业,都要交给张宁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接着他又有些担忧。刘华生张平时是二十九岁,且她之前生过两个,因此没受什么罪。张平就像是个蛋似的,一下子就biu出来了。贼巴拉快。张安虽然是头胎,但王娇生她的时候是二十四岁,正值女性的黄金生育期,也没遇到什么危险。就更别说张泰了。据王娇自己所说,也是和张平似的,biu一下就出来了。韩淑的年纪小一点,但生张定的时候也有十八岁了。张宁这个年龄“古代女人难产,好像大多都是吃的太好,胎儿的头部发育过大,因此生不出来像后世那些精神小妹,每天两顿炒粉快餐,炸街蹦迪消耗体力,厕所生娃就和玩儿似的。”张新心中不断思索,“嗯以后妹子这边不能给她吃的太油腻,也不能太补,我宁愿孩子生下来瘦弱一些,也不要她有危险”“兄长,想什么呢?”张宁见张新半天不说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由开口问道。“哦,我在想孩子的事儿。”张新回过神来,看向一旁站着的王柔,“阿柔,以后你家小姐的饮食”巴拉巴拉。张宁见张新对她如此上心,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甜蜜的微笑。王柔笑着应下,随后看向张新身后的张让。“主君,这位是?”“哦,这是我一位叔父,姓常,他会在这里住几日。”张新并没有道破张让的身份,接着又介绍道:“叔父,此乃我妇。”“妾身见过常叔父。”张宁上前行了半礼,“妾身子不便,不能全礼,还请叔父见谅。”“夫人不必如此。”张让回了一礼,稍微打量了张宁两眼,心中暗道:“她便是张角的女儿么”碍于礼数,张让不敢多看,偏过头去看向张新,笑道:“冠子清真是娶了个贤妻。”张新哈哈大笑,让王柔去准备晚饭。吃过饭,张新给张让安排了一间小院,随后洗澡上床,陪着张宁说话,将这段时间的经历一一道来。到了该睡觉的时候,张新失眠了。离家这么久的时间,攒了那么多存款,就等着回家和张宁谈个大项目。结果现在张宁有了。难搞哦张宁见他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不由笑道:“兄长,要不你去阿柔那边睡吧?”王柔自从被张新收留后,就一直负责照顾张宁,是她的贴身侍女。换个说法其实就是陪嫁丫鬟。依照惯例,自家小姐因为月事、怀孕等情况无法侍奉主君的时候,贴身侍女就要承担起这份职责。“算了,我陪你。”张新摇摇头。老婆大着肚子,他就跑去搞其他女人,不太好。“你若是忍不住,那便去吧。”张宁推了推他,“阿柔今年已经十九岁,是个老姑娘了,你不收了她,难道要放她出府嫁人么?”“日后再说吧。”张新想了想,亲了张宁一口,“今日我陪你。”放王柔出府嫁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倒不是说张新缺这一个女人,而是贴身侍女在主家待的时间通常都很久,知道的东西太多。因此主家一般不会允许贴身侍女出府。想要保守一些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人变成自己人。王柔出身农家,姿色虽算不上出众,但也不丑。收她,张新心里也没什么抗拒。反正也算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嘛。还能便宜了外人不成?“兄长真好!”张宁闻言眉开眼笑,亲了张新一口。张新微微一笑,冷静下来,如同张宁小时候那般,哄着她睡觉。过了一会,张宁沉沉睡去,轻轻发出有节奏的鼾声。张新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隔壁的小房间。王柔听到脚步声,立刻惊醒过来。她做侍女的,要随时满足张宁的需求,有时张宁起夜,需要喝水撒尿之类的,她得随时伺候。这么多年下来,她早已习惯了浅度睡眠,不会睡得太死。王柔见是张新,下意识的拉了拉被子。“主,主君怎么来了?”张新挠头。王柔见他不说话,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嗯”张新在王柔床前左右踱了两步,随后干脆一屁股坐到她身边。“阿柔,我且问你,你对未来可有打算?”一股阳刚之气扑面而来,王柔小脸一红。“婢,婢子哪有什么打算,不过是伺候主君和小姐罢了。”“嗯”张新开口道:“你今年,十九了。”王柔点点头。张新看向他,“你想不想有个家?想不想嫁人?”“嫁人?”王柔一愣,随后眼泪滴答滴答往下掉。“婢子可是有哪里做的不好,惹主君不快了,要赶婢子出府?”“没有没有。”女人一哭,张新立刻就不会了。“你想睡女人就睡,搞这些弯弯绕干嘛?”张新心中骂了自己一句,干脆直接说道:“若是你不想出府嫁人,那以后便跟着我吧。”王柔止住眼泪,整张脸瞬间红透。“主君的意思是”“睡你。”张新直接道。王柔揪头发。“你不愿?”张新问道:“若是不愿的话”王柔疯狂摇头。“那就是愿意了?”张新再问。王柔扭捏半晌,点了点头。“那你卸甲吧。”张新长出一口气。以后再也不搞这么麻烦了。王柔愣住。卸甲?什么意思?我没穿甲啊?“卸甲,卸甲。”张新不断催促。王柔反应过来,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兀、不、兀、不、兀、木完事后,张新又悄悄的溜到了张宁床上躺好。舒服了。次日,张新睡到中午才起。刚到州府,便有小吏来报。雒阳天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