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昌豨张新一声令下,五人身侧的赵云、乐进、朱灵、于禁等将纷纷暴起。臧霸等人猝不及防,脑袋瞬间就被摁在了桌案上。数十名甲士冲入帐中,手持劲弩对准五人。臧霸等人看见眼前这幅场景,哪里还不明白?人家早就准备好要找他们的麻烦了!“昌豨昌豨,真豨儿也!”豨,是野猪的意思。臧霸心中大骂,嘴上连忙喊道:“将军!末将不曾违抗军令啊!”“不曾违抗?”张新质问道:“方才我令你为先锋,为何推辞?”“将军之权止于二州,臧都尉忠言劝谏,也是为了将军声名着想!”孙观也争辩道:“将军如此就要斩了我等,我等不服!”“是啊是啊。”其余三人连忙道:“我等不服!”“不服?”张新冷笑一声,“那我问你,我奉圣命,持节都督青徐二州诸军事,尔等身为徐州将领,是否我的麾下?”“这”臧霸等人对视一眼,无奈道:“是。”“董贼欺凌天子,我等身为人臣,起兵救驾本就是分内之事。”张新看着五人说道:“若是大帐议事之时,尔等劝谏,我不挑你们的理儿。”“可如今是我下了军令!”说到这里,张新怒目圆睁,喝道:“军令已下!尔等既为我的麾下,不思遵令而行,反倒推三阻四,是把我当陶谦了么?”“尔等真以为,我不会执行军法?”你也妹给我们议事的机会啊臧霸心中腹诽不已,但嘴上还是赶紧求饶。没办法,形势比人强。“末将等人初来乍到,不知将军军中规矩,还请将军饶命,我等再也不敢了”臧霸心里已经将昌豨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要不是你纵兵劫掠,张新会这样给我们下马威么?“还请将军饶命,我等再也不敢了。”泰山四寇也纷纷开口求饶。张新见他们服软,面色稍缓,开口唤道:“夏侯兰。”“末将在。”夏侯兰应道。“依军法,此五人当如何处置?”张新问道。“推诿军令,依军法当斩!”夏侯兰答。臧霸等人心中一紧。不会真要杀吧?“不过”夏侯兰话锋一转,“念在臧都尉等人初来乍到,又是好心劝谏,可以暂免死罪,允其戴罪立功。”臧霸等人松了口气。这个流程才对嘛。“都听到了?”张新看向五人。“多谢将军开恩。”五人连忙道:“我等必努力杀敌,戴罪立功!”得。看来这讨董是不得不去了。张新点点头,看向徐和。“徐和。”“末将在。”“臧霸五人违抗军令,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张新道:“现将此五人贬为士卒,编为一伍,归入你麾下,此次讨董,就由你做先锋吧。”“末将领命。”徐和抱拳道。臧霸等人大惊失色。这是要夺我们兵权?“将军!”臧霸连忙喊道:“我等官职皆由朝廷敕封,将军无权贬谪吧?”张新刚才已经说了不杀他们。这么多人都在,他总不好出尔反尔。因此,臧霸的胆子也稍微大了一些。张新不语,看向一旁。臧霸随着张新的视线看去。帅位旁边,是天子御赐的节杖。“能不能贬?”张新问他。孙观见状忙道:“将军若把我等都贬了,谁来领兵?”昌豨闻言反应过来。“将军贬了我等,就不怕城外五千大军哗变吗?”此言一出,其余四人面色大变。昌豨昌豨,你这个豨字可真没取错啊!别忘了,你还有个劫掠的把柄在人家手上呢!果然,听闻昌豨此言,张新扭头看向他。“你哪位?”“将军你误会了。”臧霸连忙开口求情,“昌豨他”张新听闻‘昌豨’二字,开口打断。“你就是在北海国,纵兵劫掠的那个昌豨?”臧霸心中‘咯噔’一声。昌豨顿感不妙。“叉出去。”张新一指昌豨,“斩了。”典韦闻言,上前薅着昌豨的衣领,就把人提溜了出去。“将军饶命!将军饶命!”死到临头,昌豨终于慌了。“将军!”臧霸连忙求情,“如今大战在即,正是用人之际,阵前斩将于军不利,昌豨颇有勇力,不如留他一命,允其戴罪立功。”“是啊是啊。”孙观、吴敦、尹礼也附和道:“阵前斩将,于军不利,请将军开恩。”“劫掠百姓,残暴不仁。”张新反问道:“这样的人,也配称之为将?”昌豨在帐外听到张新之语,破口大骂。“张新小儿”嘎巴。典韦不准他骂,直接给他脖子拧了。片刻,典韦提着昌豨首级进来。“主公,昌豨已死。”真杀了?臧霸等人看着血淋淋的人头,心中震怖。张新挥挥手,示意众将放开臧霸等人。臧霸等人呼吸急促,额头冷汗直流。“于禁、朱灵、夏侯兰。”张新看向三人。“末将在。”三人应道。“徐州兵就交由你三人统领。”张新淡淡道:“给你三人十日时间,我要一支军纪严明的徐州兵。”于禁毅重,朱灵刚正,夏侯兰无私。由他们三人来整肃徐州兵正好。“诺!”三人抱拳,转身离去。于禁还顺手将昌豨的脑袋摸了去。臧霸见于禁的手这么丝滑,心中明悟。今儿这剧本,估计早就写好了吧张新看向孙观,“你哪位?”“末将孙观。”孙观抱拳行礼,双手略微有些颤抖。“你方才说”张新盯着他,“我把你们贬了,就无人领军了?”“不不不!”孙观连连摇头,“是末将,不对,是小人失言了!”“将军麾下战将如云,岂会无人领军?”张新微微一笑,“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真正的将领该如何领军。”“你们四个也好好的学一下,别整天跟个山贼似的,就知道劫掠百姓,没有出息。”说完,张新迈步向帐外走去。我们本来就是山贼啊。四人心中嘀咕,在甲士的押送下,跟着张新来到平原的城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