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凤翔看向太奶,不是很理解太奶为什么突然说太爷爷的事情。
太奶拿起一块儿点心,咬了口后,喝了口奶茶,吞咽后慢悠悠道:“那时候,有个叫蒽允的女人,很喜欢你太爷爷,是个很闹腾的女人,跟杨花颜差不多,但比杨花颜细腻的很,她在你太爷爷打完香积寺那一战后,跟你太爷爷说了她喜欢他的事情。”
……
云似鱼鳞排开,残阳宛如描金。
有一袭红衣的女子剑仙躺在屋顶之上,拿著酒葫芦,翘著二郎腿,看著天空之上那日头将最后一抹余晖带走。
“我想嫁给太子殿下您!”
女子剑仙听到了院子里有熟悉的声音,扭头看过去,就看到院中一男一女。
还都认识,男的叫夏治,当朝太子。
女的叫蒽允,郭蒽允,一个大将军的女儿。
落日余晖印的女子脸色更红。
反倒是夏治一脸评定看著郭蒽允。
郭蒽允看著毫无动静的太子殿下咬著嘴唇想说点什么,但紧张的她一直扯著自己袖子,嘴唇都颤抖著。
夏治微微一笑,笑容柔和:“不行。”
“?”
郭蒽允表情一怔,这两个字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夏治说:“虽然蒽允你有时候冒冒失失,但遇到再难的事情也总是把笑容挂在脸上,可不行,我有喜欢的人了。”
郭蒽允眨眨眼,轻轻咬了下嘴唇后,傻兮兮一笑:“我就知道,是你身边那个不告诉我们名字的剑客对不对!”
夏治笑道:“嗯,不过我有点儿配不上她啊,毕竟那个人很温柔,而且那么聪明,还很勤奋,剑术也很厉害,长得也很好看。”
郭蒽允说:“你说的是她吗?跟她一点儿也不沾边!”
但说完,郭蒽允问:“那她知道你喜欢她吗?”
夏治说:“我没打算跟她说。”
郭蒽允疑惑。
夏治接著说:“我配不上她。”
郭蒽允看著夏治,欲言又止。
夏治笑道:“虽然在你面前说这样的话,有些不合适,可我也不敢告诉她我喜欢她的事情,因为我怕她离开,所以姑且保持这样就好。而且我也不太敢跟她说我喜欢她来著,搞不好我会挨打。”
郭蒽允低下头:“可可我喜欢你啊。你就不怕我跑了吗?”
夏治笑了笑后说:“对不起啊,但我不能违背心意去骗你,而且从小到大你一直是我妹妹,你能跑去哪儿。”
郭蒽允有些急眼了,看著夏治的同时,眼眶已经湿润了。
但下一刻,扭头看向屋顶那边:“你都听到了!给点儿反应啊!非要看我哭吗?”
夏治扭头。
看到了那个坐在屋顶之上,正喝著酒看他们的女子剑仙。
“滚。”女子剑仙只说了一个字。
夏治立马回答:“好嘞!”
当即转身就跑。
而那女子剑仙身子前倾,来到已经不自觉开始哭的郭蒽允身边:“会喝酒吗?”
……
太奶看著夏凤翔:“那个女人喝醉后吐了我一身,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夏凤翔疑惑看著太奶,不明白太奶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
太奶说:“傻丫头。”
太奶接著说:“告诉你这个故事,就是想告诉你,我是自愿留在你太爷身边的,而长安也一样。我也好,长安也好,若不是自愿,没人能困住我们,也是要告诉你,我若对你太爷不是喜欢,早就离开了。”
夏凤翔轻声说:“我知道长安喜欢我。”
太奶说:“你太爷爷年迈时与我说过一句‘何其有幸,弥留仙人与我共白头’,快死了的时候,还在跟我道歉这事儿,最后更说了句‘你且成仙去吧。’清歌。”
夏凤翔看向太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