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发觉身上传来异样,他忍不住看回跟前的女人。就见聂茹非正神情认真地盯着他光溜溜的身体,眼睛都不眨一下,关键她的眼中干净到没有半分邪念,就让人很恼火。她细软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仿若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在挠他的心。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陌生。他不免怀疑聂茹非就是故意的。这些年想爬他床的女人如过江之鲫,只是聂茹非的手段确有几分新鲜罢了。殊不知,聂茹非只是仔细地在认穴位。自从给封彻下针后,她已经拿封彻认完了所有的头部穴位。如今让封彻脱掉上衣,也只是为了方便辨认他身上的穴位。她发现这种法子很好使,因为有现成的活体可以给她练手。可外头的傅冲等人,却不似平时那般遮遮掩掩地观察屋内的情况。这会儿全部弯腰屁股冲外,趴在窗户缝上可劲往里头看。老天奶,我看见了什么咱们王爷活了十七余载,今日难道就要晚节不保妈耶,想不到聂四姑娘那么生猛,亲手扒男人家的衣服还行咱王爷是在笑吗他好像还挺爽的傅冲是唯一一个没眼看里头情况的人,他跟封彻的时间最久。加上身居护卫首将之职,得起到表率。可当听到有人说封彻在爽,他难以置信地转身冲过去。哪儿呢不可能!等他趴过去,透过缝隙望进屋里。就见聂茹非正把封彻推到床上,她也紧跟着趴到了封彻的身上。两个人的脑袋左右来回,真像是在干什么羞羞之事。那可是他自小跟随的王爷,他心里金枝玉叶的殿下,岂能就这么被一个山野女子给强迫了傅冲刚要沉不住地冲进去,就被其余几人捂着嘴,强行带走。傅将军,不可啊。是啊,王爷难得宠幸女人,咱们万不可打搅!嗯唔。。。。。。大胆!别拦我!放开我!傅冲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就被带走了。而屋里,聂茹非已经给封彻下完最后一针。封彻不敢动,低着眉眼看身上:今日为何要躺着聂茹非心想:我头一回给人身体上施针,未免扎错,可不得躺着扎她嘴上:躺着有助血脉运行,效果会更好。封彻:嗯。聂茹非蹲到床边,观察得问:感觉怎么样封彻感受了一下:除了扎的时候疼,没什么感觉。。。。。。。聂茹非顿时心虚起来。银针入穴,该说位置对了,应该不会疼,难道我扎错了本着求真之心,聂茹非好声好气地问:哪里疼我改进改进嗯聂茹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成效不大的话,我这边备了几套方案,咱们可以挨个试试。封彻心道:她倒是有几分医者仁心,对我的病很是上心。嗯,你决定便好。见封彻同意,聂茹非开始放心大胆地在他身上尝试。当然,她也是惦着分寸来的,所有的步骤都是按照医书上写的进行,并非瞎乱施针。而且早在来之前,她就在穴位图上反复练了几十次。所以展现在封彻面前的施针手法,也尚算熟练。封彻看着聂茹非认真的脸,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她从前见到时,似乎白净了不少,看着也顺眼了几分。双儿姑娘。嗯,干嘛聂茹非没看他。封彻勾起唇角:双儿并非你的真名吧聂茹非动作一顿,扭头望向他。公子俊玉,举世无双。说的就是封彻。许是看久了,聂茹非没了最初的惊艳,只把眼前的男人当成了一具练手活体:车公子想说什么在下不才,在京门户不低。姑娘医术精湛,又写得一手好字。若能成为在下的门客,想必定有作为。公子是在招揽我听不出来吗可我是名女子。英雄莫问出处。公子既能避开世俗成见,实属世间难得,只是。。。。。。聂茹非故意顿了顿。只是聂茹非提了口气,继续施针道:公子有意隐瞒身份,倒不像是诚意招揽。你在套我的话聂茹非迎上封彻的桃花眸:公子可以不说,因为我也没说过实话。不过我想以公子的能力,应该已经把我的底细都查清楚了。封彻有意外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事实上傅冲昨日便把聂茹非的身世查了个彻底,她竟并非永昌伯爵府的血脉,几年前被丢到了乡下。如今在霍老夫人的庄上,跟着老夫人学习医术。如果只是因为这一点,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身份,以示诚意。不用了,双儿还有些私事没处理完,尚无余力替公子效命。聂茹非的眸底隐着复仇之火。是了,她还没有改变命运,汴京城里还有那一大家子紧握她命运的绳索。他们是不会放过她的,她亦不会妥协。或许这位车公子会是一个不错的依仗,但他身份不明,又跟上一世玷污她的男人极为相似。她不信,世上会有白来的好处。求人不如靠自己。好,那便等你处理完私事。良久,封彻突然来了句。聂茹非惊看过去,就见俊美无双的男人正盯着自己,看架势也不知道盯了多久。而他眼中除了探究,还有一种危险的攻击感,仿若虎狼对猎物的势在必得。聂茹非若非经历过一世惨死,早就漏了怯。不过经此一事,她决定还是趁早将人打发了好。毕竟她只有蹩脚的医术,万一日后被对方发现,她定是要惹祸上身的。思及此,她又突然想起那晚被救之事。其实这几日她不是有没有怀疑过。她来庄上时日不长,有些交情的就那几个。她早就对张管家旁敲侧击地问过,也确认了对方并非那晚施以援手之人。张管家没有理由说谎,那么有能力将她从井底救上来的人,数来数去,也就只有跟前这位车公子了。可他为何会碰巧救自己,难不成他没事就跟踪自己而救下自己后又不动声色是何道理聂茹非施完最后一针,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唇线:公子在初九那夜,可有遇到过印象深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