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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福眼神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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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了要求,动手前,必须先将我在城内的家小和昌平主要亲族,接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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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答应了,说已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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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时间,就定在明晚子时三刻,以三支火箭为号,我们打开彰义门瓮城外门和内门。他们埋伏在城外三百步的芦苇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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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栓心跳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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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永祚和那几个监军的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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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永祚我来解决,那几个锦衣卫,多是纨绔,夜里必然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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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最信得过的弟兄,控制住瓮城和门轴绞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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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动作要快,要狠,不能走漏风声,得手后,立刻发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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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福眼中杀气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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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咱们保全家族,败了。。。。。。就是灭门之祸,干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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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栓咽了口唾沫,想起克扣的军饷,想起李永祚的跋扈,想起黑袍军传单上“分田免赋”的字样,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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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叔,我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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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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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义门城楼灯火昏暗,只有几处哨位有气无力地晃动着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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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将李永祚早已搂着新得的唱曲丫鬟,在城楼里间的暖阁里醉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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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负责“监军”的锦衣卫小旗,也聚在另一间屋里赌钱喝酒,呼喝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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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多日紧张备战,又不见黑袍军大规模攻城,守军普遍松懈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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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福全身披挂,手按刀柄,在瓮城和城头例行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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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如常,甚至比平日更显严肃,不时呵斥打瞌睡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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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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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腹家丁和少数被说服的底层军官,已经按照白天的暗中布置,悄然控制了通往绞盘房和瓮城入口的关键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