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被暴君的一句话弄懵了。小崽子最近怎么老是做一些她看不懂的事?如今更是连话也说的不明不白了。一句话让太后堵上嘴,暴君心情好了不少。这话他还是从小早那边知道的。小早上次拿话怼他,他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后面倒是明白了。但一直没有能用到的地方,现在可算是给他逮到机会了。池早心里的疑惑得到了答案。她说呢,怎么觉得这话有点熟悉。宫宴开始。太后那一排坐着的是皇亲贵族,大都都是暴君的兄弟。底下坐了五个人。池早见过三个。另外两个,一个身材魁梧,面容英俊但不失硬气。还有一个是坐着轮椅,面容有些白净,瞧着有些忧郁。两人的身份一目了然。身材魁梧的是大皇子,宁王。忧郁少年是六皇子,静王。池早收回视线。暴君给的这些封号,瞧着倒是挺符合他们的气质。一群舞姬在众目睽睽下登场。池早眼睛一亮。没有人能拒绝美女跳舞,池早也是。美女啊。好多的美女。【又是跳舞,二十五年了,还是这些庸俗的节目。】暴君面无表情的看着跳着舞的舞姬。【跳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这舞女眼睛有问题?老冲朕眨什么?】池早:“”美女姐姐你冲我来啊!暴君他不解风情,他不适合你啊!【好无聊。】【老妖婆和小矮子怎么还不动手?】【再等,朕都要睡着了。】池早回神。对哦!今日是个大日子。暴君的话提醒了池早。池早目光从舞妓身上恋恋不舍的移开,转移到淑妃的身上。淑妃正举着酒杯狂灌着自己。池早:“……”这是咋滴了?淑妃喝完一杯,眼神渐渐迷离,不经意间望向一个地方。池早顺着视线看过去。在文武百官的位置上,她见到了一个人。那男子生得一双杏眼,目光澄澈,眼眸明亮而柔和,仿佛藏着春风。挺直的鼻梁下,唇色浅淡,似有若无的笑意挂在嘴角。脸庞线条柔和,尽显温润气质,如沐春风。与暴君完全是两个气质。如果说男子是翩翩如玉的公子。暴君就是玩世不恭又沉着冷静的京圈太子爷。两种风格在暴君身上,一点也不违和。偏题了。池早将脑子里的东西晃掉。她悄悄的问着在一边站着的常公公:“公公,那个人是谁啊?”常公公站在暴君与池早两人中间,下意识顺着池早指的地方看过去。他神色一僵:“小主,你这”“我有事。”池早一身正气。暴君也注意到了池早和常公公。但今日的宴会的主角是他。他是皇帝,一举一动都在底下人的注视中。【小早在说什么?】【听不见。】【不高兴!】池早:“”陛下,我真的没空和您胡闹了!池早往暴君身边靠了靠:“陛下,我有正事。”暴君挑下眉。“还记得嫔妾之前跟您说的吗?”池早往淑妃的方向眨眨眼。【哦,淑妃。】池早点点头,对着暴君竖起大拇哥。暴君疑惑。【这是什么手势?】池早没空搭理暴君,她要专心事业了。得了暴君的首肯,常公公很快回了。那男子是沈延礼,礼部侍郎,正四品。池早听着,眼神越发坚定。就是他了!今天池早带着沉香和康文海一起参加的宴会。池早冲着康文海使了个眼神。康文海悄悄上前,很快又悄悄退去。池早指着面前的小点心:“沉香。”沉香乖巧的将点心放到池早面前。池早小声道:“准备好了吗?”沉香:“小主放心,一切准备妥当。”池早点点头。舞姬一跳完,就轮到了送礼环节。先是文武百官。送的都是一些文房四宝和兵器。大臣也不蠢,知道暴君不胜弓道,送来的兵器没有一样有关于弓的。文武百官结束,接下来就是宗室。【没意思,每年都是一样的东西。】【一群跟呆头鹅一样的蠢货,三年了,也没点别的新奇的。】终于轮到嫔妃跟皇室了。淑妃送了一件寝衣,据说是亲手做的。【难看,狗都不穿。】常贵嫔送了一箱的银子。【还是常贵嫔最懂朕的心意。】【好多好多银子!】【朕喜欢!】剩下的贵人都是送的一些鞋垫子,靴子,衣服之类的。【回去朕就扔给常胜。】所有嫔妃送完了,轮到池早了。池早起身行礼:“陛下,嫔妾准备的这个礼物有点大,需要稍微等一会儿。”暴君颔首。【小早会送朕什么?】没一会儿,常乐带着人费力地抬着一个木质盒子上来。等常乐放稳后,池早走到暴君身边。池早眉眼弯弯,唇角上扬:“陛下,这个礼物得您亲自打开。”暴君诧异挑眉。他从小到大的礼物都是底下人送上来他看一眼就扔到了库房里头。要他亲自打开的,池早倒是头一个。太后拧着眉不赞同的道:“不可,皇帝是如何尊贵的身份,怎么能做这种事,万一里面有危险怎么办。”暴君斜眼瞧了眼太后:“那要就让肃王替朕看看吧。”太后脸一变:“今日这宴皇帝你才是主角,况且这礼物是昭嫔送给你的,哪里能让肃王代劳。”【老妖婆,朕还不知道你。】暴君扭头就往下走。暴君站在了木质盒子面前,抬手去掀开盖子。盒子只是被暴君掀开了一点点缝,暴君就觉得是个有趣的东西,他猛地一整个掀开。霎时,一束猛烈的光从盒子里头蹦射出来。众人全惊呆了。黄色的光四散,照亮了整个集英殿。暴君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哦天哪!】【哇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难道这就是那些话本里说的仙法?】池早:“”怕暴君再想出更离奇的想法,池早赶紧小跑到暴君的身边,将盖子下的一个小装置拿掉。一下子,光亮猛然间消失了。周围的人面面相觑:“光呢?怎么不见了?”暴君眼里也越来越亮。【一定是仙法!】【这一定是仙人给朕的指示!】池(仙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