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军虽然诧异陈东昇为什么会把卢玉珠介绍给陈强发,但他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陈强发都二十五了,也就比陈东昇小一岁。
可是陈东昇的儿子马上都上一年级了,陈强发连媳妇的影子都没摸着。
村里其他同龄人,迟点的也在二十一二岁就结了婚。
陈强发现在已经属于老光棍了。
“卢玉珠家的情况我倒是听说过,之前听供销社的人聊过,虽然哥哥多了点,但强发的年纪确实也大了,你汉良叔怎么说?”
“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准备吃完饭过去商量一下,不过汉良叔应该没什么意见。”
陈汉军点点头,陈强发都这个年纪了,能娶到媳妇给陈汉良家有个后就算不错了,再挑挑拣拣,怕是真的要绝后。
“行,后天我就不骑自行车去乡里,你自己拿着用。”
晚饭后,陈东昇直接去了陈癞子家,发现他和陈汉良两人正在打扫卫生。
“汉良叔,强发,怎么这么晚还在打扫卫生?”
“东昇!快进来坐!”
陈汉良看到陈东昇过来,立即拉了一条板凳让陈东昇坐。
“我听强发说了你给他介绍对象,这事要是能成,叔一家都感谢你一辈子!”
听到陈汉良这话,陈东昇算是把心放在肚子里。
“汉良叔,这事还得看强发,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明年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陈汉良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乐得直摆手。
一旁,陈癞子给陈东昇倒了一杯茶坐在旁边问道:“东昇哥,后天过去,你说我要不要多买点东西带过去?”
“应该的!我给你拿五块钱,你再买两瓶罐头,这样好看一些!”陈汉良说完立即回去拿钱。
过了一会,陈汉良出来将钱给了陈癞子。
“我打算再割两斤肉。”陈癞子说道。
陈汉良只是犹豫片刻,立即准备起身回屋。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两斤肉,陈汉良也没打算小气。
一旁的陈东昇也不好说什么。
“爸,不用你的钱,我自己有。”
陈癞子将陈汉良拉住。
“行!那这钱等你结婚我再给你。”
随后,陈癞子对陈东昇说道:“东昇哥,你觉得这样可以不?”
“已经很可以了,正常能拿两瓶罐头去,都已经是十里八乡了不得的礼品,更何况还有两斤肉?正所谓礼多人不怪嘛!”
这会相亲见面,也就是拿些麻糟雪糟还有麻球之类的小零食,再就是拿个半斤红糖过去。
水果罐头这种,已经是顶配。
三人聊了一会,陈东昇便把陈癞子叫到外面。
“这是你这次的工钱,七十块零五毛,你点点。”
“不用,我还能不信东昇哥吗?”陈癞子接过钱也没看,直接揣进兜里。
正在这时,村里一些吃完饭的老人拎着小板凳朝这走来。
他们都是过来听戏的。
陈癞子看到他们过来,立即进去把收音机搬到外面。
陈东昇见状也打算离开。
第二天下午五点左右,严党生过来拿了工钱,陈东昇好说歹说才让他把给他的一斤肉收下。
晚上陈东昇回家时,正好碰到从供销社回来的陈汉军。
而他左手手腕的袖子罕见的挽了起来,上面还戴了一块崭新的手表。
“爸,手表拿回来了?”
“嗯,上海牌17钻半钢的,这是多的十块钱。”
陈东昇拦住陈汉军,“剩下的钱你自己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