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探花出身的老爹,难怪小徒弟这么聪明。不仅如此,他这小徒弟还养了只跟她一样可可爱爱通人性的小白虎。两只小萌物每天在他面前蹦蹦跶跶,打打闹闹的,他觉得一颗行将就木心都变年轻了许多。自从拜师后,小团子每天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每天卯时起床,跟着师父打一套五禽戏,强身健体。蒋家的大人小孩们瞧着有趣,也跟着一起练。吃饭完早饭后,开始背医书,学习医理,药性。下午,则是自由活动时间。她上辈子主攻西医,中医只了解了个皮毛。此番跟着师傅,从头开始,一点点把基础打牢夯实。就像一块干燥的海棉,被丢进了中医学浩瀚的海洋中,拼命的吸收着知识。随着知识的不断积累,许多上辈子一直困扰她的问题,也迎刃而解。邱神医觉得宝贝徒弟年纪这么小,不仅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还极其自律。水满则溢,小孩子太过勤奋了不好,很有必要释放下活泼的天性。因此,每天只给她上半天课。下午,她则会带着白小九去看她的菜地。给她的宝贝蔬菜浇浇灵水,放放异能,让它们长的更好些。或者拉着师父去巡她的西瓜田。邱神医听说这片绿色的藤蔓植物就是曾经番邦的贡品寒瓜时,很是惊了一惊。不过想到宝贝徒弟家,连亩产几千斤的粮食都能种出来,再出个贡品什么的,好像也不奇怪了。端午过后两天,蒋文渊为老胡氏请封的诰命下来了。老胡氏捧着朝廷下发的四品恭人的诰命服饰,激动得眼泪一颗颗滚落。苦了一辈子,临老了享上子孙福,做了尊贵的诰命夫人。大家都催着她到室内换上试试。老胡氏拗不过,便任由儿媳们推着进去了。当盛装打扮老太太在几个儿媳簇拥下走进大厅时,大家都看直了眼。蒋老头儿刚打地里回来,锄头还扛在肩上。见到这一幕,眼珠子险些掉下来。儿媳们打趣他:“爹,咱娘这身好看吗?”老头儿憨憨的笑:“好看!衬得我跟要饭的似的。”若不是一块儿睡了几十年,他险些没认出来,这就是自己的婆娘。老头儿话直愣,惹得儿孙们一片闷笑。他也不介意,径直放下锄头,凑到老太太身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瞅了又瞅,看了又看。老胡氏拿眼斜他:“怎么着,不认识了?”老头儿瞪了她一眼:“你是我婆娘,我还能不认得。”他伸手抓了抓脑袋,颇有不好意思道:“就是这一下子年轻了许多,跟富贵人家的太太似的。我同你站一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爹。”是女人都喜欢被人夸年轻,老头儿的情话虽土味了些,老胡氏听在耳里却十分受用。她立即得意了:“那可不。想当年,老婆子我也是十里八乡的一枝花,结果嫁了你这么个憨货,几十的磨下来,如今都老得没法看了。”“不老!现在也是一朵花!”“啥花儿?”“就、就,那……什么……”蒋老头儿词穷,只好用眼神向儿子们求救。奈何他的不孝子孙们都等看好戏,一个个装作不知。蒋禹清只好出手救场,偷偷的指了指大门口。蒋老头心灵福至,脱口而出:“喇叭花儿”。他话音刚落,老胡氏的脸立即拉下来,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那眼神儿,仿佛要撕了他似的,看得蒋老头儿狠狠的打了个寒颤。儿子儿媳们则捂着嘴,个个憋笑憋的厉害,身子都在抖。蒋禹清双手捂脸,一脸挫败。我能不能收回刚刚夸他有水平的话。我的亲爷爷哎,我指的明明是大门台阶两边,开的风华正茂的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