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也不能这么败家
江林兴冲冲的回到了家里。
江志远坐在门槛上发愁的抽着旱烟。
“爹,你这是咋了?你的眉毛都能夹死苍蝇了。”
看到父亲发愁的样子,江林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好像当年家里似乎没发生什么事情。
“唉,你知道个啥?这马上又到了抢水的时候,每年到这个时候总得出两条人命。
我心里也不踏实,和肖家的人闹成这样,万一村儿里再出了人命。
这肖家的人在县里面说上两句话,指不定就有人把我给撸下来。”
江志远也没办法,村里年年抢水,年年会出人命。
地是农民的命根子,而像他们这种平原地带又没啥优势的村子,这水就至关重要。
而他们和上下游的两个村子之间每年因为抢水都会打起来。
年年因为这个事儿总要出人命,出了人命,村子里总有人要负责。
上面没人追究也就罢了,可是一旦有人追究,他这个村长就是
有钱也不能这么败家
江志远越说越气,拎着旱烟袋就准备揍江林。
江林急忙跑了出去。
“爹,你看你这暴脾气,咋说着说着还动手啊?”
“你还说!你还说!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得得得,我走还不行吗?”
江林知道在自己老自己老爹这里还捞不着好。
不过学校这会儿放假了,因为马上要浇水,所以学校一般的学生村儿里居多,会给他们放假回去帮家人农忙帮忙。
江林琢磨了一下,既然当初打地基能把这水打出来,说明这水源其实并不深。
自己找几个人应该也能把这事儿办了,只要这个水真的打出来,他爹自然就容易接受这事儿。
按照当初的印象,他摸了过去,结果一看这块儿地方连他都乐了。
其实这里是一处老屋。
紧靠着他们后面的那座山山脚下孤零零的一间屋子。
这个屋子原来住的是个五保户的老爷子,老李头儿已经去世有十几年,无儿无女,这屋子早就已经荒废。
半边墙都已经倒了,门窗全都已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