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这一举动,不仅让齐衡愣住了,就连颜九本人也是愣住了。少许后,齐衡回过神来。他看了颜九一眼。颜九这错愕的表情显然不是伪装的。她看起来也不知道江风为什么突然要她。“怎么?齐叔叔不舍得割爱吗?”江风又微笑道。齐衡目光闪烁。颜九可是他的心疙瘩。这么多年,他也就对颜九情有独钟。若是其他人敢染指颜九,他早就发飙了。但江风这乖张的表现让他颇为忌惮。一般来说,敢在他面前如此自大的,背后肯定有人撑腰。只是。。。“齐叔叔?”这时,江风又道。“呃,江风,既然我们要做交易,那你能否展现一下你背后势力教你的能力?”齐衡道。“怎么?我刚才的表现还不够吗?”江风顿了顿,又道:“算了,既然你想看,那我就再小露一手吧。我想想露点什么。对了,要不,我给齐叔叔把把脉吧。”“看病?”“怎么,这不算能力吗?”江风反问道。齐衡目光闪烁。“难道江风背后是医道世家?这医道世家在古武界可是香饽饽。哪怕是号称古武第一世家的司马家,对那些医道世家也是客客气气。”收拾下情绪,齐衡道:“当然是能力。”随后,他伸出了右手。江风假装把手指搭在齐衡的手腕上。其实,齐衡的身体状况,他刚才就用透视眼查探过了。“嗯。。。”江风一边替齐衡诊脉,一边皱起了眉头。“怎。。。怎么了?”齐衡见江风这样,也是有些紧张,“齐叔叔,你多久没有做体检了?”江风道。“我上个月还在做体检啊。”“都做了什么?”“呃,脑ct、胸ct、胃镜、肠镜,几乎是全身体检。”齐衡顿了顿,又道:“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你可能患有乳腺癌。”“啊?”齐衡笑了:“江风,你是开玩笑吗?我是男人。。。”“男人就不会得乳腺癌?”江风反问道。“这。。。”“男人也会得乳腺癌,而且,一旦确诊是恶性肿瘤,比女人患乳腺癌更麻烦。”旁边的颜九道。“怎么可能?我可是刚做过胸部ct。”“胸部CT扫描范围通常包括胸壁、乳腺及周围组织,能够显示乳腺的大体结构(如脂肪、腺体分布)和较大病变(如肿块、钙化)。但CT的空间分辨率较低,对乳腺内微小钙化、导管内病变等早期癌变征象的识别能力有限。”江风道。他为了充分利用透视眼在医疗上的用途,最近可是恶补了很多医学知识。齐衡目光闪烁。“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做乳腺超声。”江风又道。“我家里常备医疗机械。”齐衡随后打了个电话:“喂,秦医生,我这里的医疗机械能做乳腺超声吗?”“可以。”对方道。“我现在要做。”“啊?你做乳腺超声?”“别废话,准备检查。”大约十分钟后。“怎么样?”齐刚看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道。“你乳腺里还真有一个瘤块,但是良性还是恶性,还需要做穿刺。”白大褂女人道。她顿了顿,又好奇道:“你怎么突然想做乳腺检查了?按理说,即便是恶性肿瘤,这么小的瘤块也不会让你有不舒服的感觉。”“别说了。现在就做穿刺检查。”齐衡直接道。“这里没法做穿刺,要到医院里。”女医生道,“去医院!”齐衡直接道。“爸,今天可是你的五十大寿,很多宾客都在外院等着你呢。”这时,齐刚道。啪~齐衡一巴掌扇在齐刚脸上。“我都被查出肿瘤了,还特码让我招待客人?我把你养这么大,你不会替我招待客人?”说完,齐衡又看着江风道:“江风,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医院吗?”“好。”“我也去。”齐雯道。在前往医院的路上,齐衡看着很是紧张。江风嘴角微抽。没想到堂堂金乌会北王竟然如此怕死。到了医院后,齐衡很快就被安排做穿刺检查了。按照医院的流程,这种穿刺检查的结果,最迟也要明天才能出来。但以齐衡的人脉关系,穿刺检查结束后的一个小时,结果就出来了。“医生,检查结果怎么样?”齐衡问道。“是恶性肿瘤。不过,还好你发现的及时,癌细胞并未扩散,手术切除后,你就不用有后顾之忧了。”医生道。齐衡松了口气。从门诊室离开后,齐衡来到江风面前。齐雯和颜九也在。“江风,从今天起,颜九就是你的女人了。”齐衡道。江风笑笑:“那多谢齐叔割爱。”“一个女人而已。你可是救了我的命。”齐衡顿了顿,又道:“关于你想要的基因修复技术,我麾下的医疗科学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攻关。一旦技术攻克,我会立刻联系你。”“好的。”江风顿了顿,然后牵起颜九的手,又微笑道:“那,齐叔,我们就先走了。”“好。”“喂,等等我。”齐雯也跟了过去。她看着江风和颜九,欲言又止。她没有嫉妒。在她看来,颜九的确更有资格待在江风身边。她还是处女,也没真正谈过恋爱,纯洁无瑕。“哎,两位。”齐雯收拾下情绪,然后笑笑道:“你们俩那啥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在旁边尝个腥啊?”啪~江风伸出手敲了下齐雯的脑袋,没好气道:“你看不出来吗?我只是想把颜九从你爹身边救出来,我不会跟她上床的。”颜九闻言,愣了愣:“是。。。是这样吗?”“啊,你不会也以为我想跟你上床吧?哎,我在你们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江风一脸无奈。这时,齐雯也是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这样啊。”她看起来挺开心的。颜九嘴角蠕动,却不知说什么好。少许后,她才道:“谢谢。”“不过,虽然我不会碰你,但你还得做做样子,假装是我的女人,我是怕齐衡把你要回去。”江风道。“我知道了。”颜九道。这时,江风的手机响了。“我接个电话。”说完,江风就拿着电话去了一旁。是伊梦打来的。“哎,小风风,我已经回酒店了,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啊?”“我现在就过去。”江风道。“好。”随后,江风回到了颜九那里。不过,齐雯已经不在那里了。“雯雯刚才接个电话就离开了。”颜九道。“她没事吧?”“她说没事,不用担心。”江风想了想,还是有些担心。“我给她打个电话。”很快,电话就接通了。“齐雯,你没事吧?”江风道。“你在关心我?”齐雯笑着道。“你是我朋友,我当然关心。”江风道。“嘿嘿,没事啦,不用担心。”齐雯道。“好吧。”“别忘了明天陪我回燕师大。”齐雯又道。“嗯。”挂断电话后,江风又看着颜九道:“你跟我去金阳酒店吧。”“啊?”“别误会。我是去金阳酒店有事,你就在房间里等我。”江风道。“哦,好。”大约半个小时后,江风在金阳酒店开了一间房,让颜九住了进去。而江风则来到1808号房。伊梦住在这里。不过,当江风来到1808号房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人在了。夏凉。“姐夫,你来了啊。”夏凉道。江风看着夏凉。“看我干什么?”夏凉道。“没什么。”江风收回了目光。他只是搞不明白夏凉。有时候,他明明能感觉到夏凉会为他吃醋。但。。。“哎,错觉吧。凉妹那是什么人?可能整个地球都没有她看上的男人。她怎么会为我这种渣男吃醋?而且,若是她真的为自己吃醋,又怎么愿意把自己送到伊梦的床上?”收拾下情绪,江风又道:“凉凉,窃听器,我带着呢。你就随便开个房,听窃听器就行了。”“好,我就在对面房。”随后,夏凉就去了对面房间。江风这才敲了敲门。少许后,房门打开了。露出伊梦的身影。她刚从浴室里出来,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黑长直的发丝被温水浸润得柔软发亮,几缕不听话的湿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和颈侧,水珠顺着发梢滚落,砸在锁骨的凹陷处,又蜿蜒着滑进浴袍的领口。“江风来了啊,我刚洗完澡。”伊梦轻笑道。江风表情微妙。此时,伊梦身上松松垮垮裹着一件米白色的浴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浴袍的系带随意打了个结,走动间隐约能瞥见腰侧流畅的弧度。未施粉黛的脸庞透着被热水蒸出来的淡粉,眉毛细长柔软,眼尾带着水汽氤氲出的慵懒,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眨动时像振翅的蝶。江风嘴角微抽了下。这伊梦据说已经三十六岁了。但是,这身材保养的哪像三十六岁啊。简直堪比二十六岁的身材。“哎呀,风弟弟,偷窥多没意思,直接摸啊,我不会报警的。”伊梦轻笑道。咳咳!江风呛着了。“梦姐,我是来谈正事的。”江风硬着头皮道。伊梦笑笑:“开个玩笑。你稍安勿躁。我先去吹个头发。”说完,伊梦朝卧室里走去。她穿着一双拖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背纤细,脚趾圆润粉嫩。路过客厅的落地灯时,暖黄的光漫过她的周身,将那层薄薄的水汽染成了金色,连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都变得温软起来。她抬手拢了拢湿发,指尖划过耳尖,动作里带着刚沐浴完的松弛,眉眼间的倦意与清艳糅合在一起,像一杯温过的梅子酒,清甜里藏着让人微醺的柔。这时。伊梦突然想到什么,扭头看着江风,又道:“江风,你来帮我吹头发吧?”“这。。。”“怎么?想要我的情报,却连基本服务都不愿意做吗?”伊梦道。“没有。”呼~江风轻呼吸,然后来到伊梦面前,道:“吹风机在哪?”“在卫生间,我去拿。”“我去吧。”江风道。随后,江风去卫生间拿来吹风机,然后来到伊梦身后,开始给伊梦吹头发。“唔。。。风弟弟这吹技娴熟啊,是不是经常给女人吹啊?”伊梦道。“是吹头发,你不要随便精简汉字!”江风道。伊梦笑笑:“风弟弟真可爱。”江风嘴角微扯。少许后,他开始试探性问道:“梦姐,这金乌会的白皇到底是谁啊?”“江风,按照金乌会的规矩,如果我向你透露了白皇的身份,你猜我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伊梦道。“什么样的惩罚?”“车裂。”江风:。。。这刑法,古代有。但那是马车。现代倒是未曾听说如此酷刑。不过,现代用汽车似乎更符合‘车裂’这个词。这时,伊梦又道:“我不能告诉你白皇是谁,我只能告诉你,当初在公海袭杀了宁武的人就是直属于白皇麾下的亲卫部队。还有就是,白皇有很多身份和很多面孔。”“很多面孔?”“没错。你之前带着警方提供的3d仿生面具化名余光,一般人根本辨识不出。我想跟你说的是,白皇手里也掌握着3d仿生面具的技术,而且她手里掌握的3d仿生面具技术要远超警方手里的3d仿生面具。就譬如,我是我带着假面的白皇,你可曾发现?”伊梦轻笑道。“不,你不是。你也没有戴3d仿生面具。”江风道。透视眼下,一切伪装,无处遁形。伊梦的确没有戴什么面具。不过。。。江风目光闪烁。有些事,他原本没有在意的。但听伊梦这么一说,他突然开始怀疑起一个人。父亲的新女友云清。她突然出现在自己和父亲身边,她还会做母亲包的饺子,她还非常了解自己和父亲。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母亲可能没死,而且很大可能就是金乌会的白皇。如果不是今晚听说白皇拥有超高技术的3d仿生面具,或许,江风也不会怀疑到那个云清头上。因为这个叫云清的女人,江风也调查过,她的履历上没有任何问题。但现在看,也可能是一个精心准备的人设。“话说回来,母亲有两个名字,一个沈云,一个叶婉清,两个名字都取最后一个字,恰好就是云清。真的有这么巧吗?还是说,云清就是自己的母亲?”江风暗忖间,伊梦突然站了起来,然后一把将江风推倒在了床上。“梦姐?你。。。”江风终于回过神了。“我告诉了你想知道的事情,下面该我了解你的事情了。”这时,伊梦微笑道。“你想了解我什么?”江风道。伊梦微微一笑,然后微笑道:“我想了解一下为什么那么多女人对你如此痴迷?是不是那方面比较厉害?我想亲自体验一下。”“梦姐,你在开玩笑吧?”江风硬着头皮道。江风现在有些头皮发麻。口袋里还装着窃听器,夏凉还在对门房间听着。“你以为我是在逗你玩吗?”伊梦说完,突然解开了她身上的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