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想挣扎,但是一点用没有。
寸头还挺专业的,一个裸绞,死死卡住对方的脖子。
很快,对方就没了反抗的力气,脸红脖子粗,感觉要窒息晕过去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要死了……快放开我……”这人也是被吓到,连忙求饶。
“哔!哔!”突然,哨声响起!
只见两名穿着制服的铁路警察冲了过来,用哨声驱赶围观的人员。
张楚连忙上前招呼道:“这位……兄弟,他就是撞了我一下,感觉也不是故意的,没必要动手,你快放开。”
他以为寸头是想帮他出头才这么干的。
寸头放开手,对方已经没了力气,不过嘴里还在叫嚷着:
“你死定了,你敢打老子,给老子等着!”
寸头伸手从对方口袋里面抽出一个信封。
看到这个信封,张楚一惊!
怎么这么眼熟?
他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没了,不见了!
“这是我的?”张楚反应过来了,被打的这人是个扒手!
寸头回头,把信封递过来:“下次小心点。”
张楚接过信封,道谢:“太感谢了,要是没你的话,我估计这钱就拿不回来……”
这话还没说完,张楚就感觉不对,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他说着信封里面是钱,这不是招摇过市吗?
信封很鼓,虽然这年头已经有100的面值,两千元也就二十张。
但张楚换了很多零钱,一百块用起来很不方便,很多时候找不开。
在村里和县里买东西,身上必须备点零钱。
不管怎么说,这信封里面如果是钱的话,那肯定不少。
“你们在这打架?怎么回事?”凌厉的声音响起。
只见两个铁路警察已经走到张楚和寸头身前。
寸头指了指地上那人:“他是扒手,偷东西,我帮忙把东西拿回来。”
紧接着寸头往前走一步,拉近距离,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这两警察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吉普车,似乎懂了。
“行了,没事了,没事了,都散开,不要堵在这里。”
其中一名警察疏散周围的群众,而另外一人则是把躺地上的扒手抓起来。
“走吧,这里人多,我们先上车。”寸头看向张楚招呼道。
“好。”
张楚便跟着寸头朝着路边的车子走去。
见两人要上车了,刚才围观的群众这才感觉不对劲:
“这好像是县政府的车,来头不小啊。”
“没见过,好像也不是县长儿子啊。”
“没有印象,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
车子启动了,张楚坐在后排,招呼道:“你叫什么名字?县政府让你来的吗?”
“我是退伍兵,陈刚,是书记派我过来接张主任,现在我们要去县政府招待所。”
张楚问道:“现在租拖拉机回村里方便吗?”
陈刚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可能不太方便,不过没关系,我会送张主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