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瞪着我。”那人灵活地翻动着手中的扑克牌,“我可是刚出生就被扔在孤儿院门口。”
“我连父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是吗?”琼恩挑了挑眉,“给这位兄弟来杯啤酒,记我账上。”
“马上。”酒保点点头,很快端来一杯冒着泡沫的啤酒。
“谢了,慷慨的先生。”那人摘下帽子行了个礼,“我是雷米-勒博。”
“琼恩-约维克。”说完,琼恩指了指身旁,“这位是托尔-奥丁森。”
“棒极了。”
然而,琼恩的记忆就停留在了这里,之后的事他就记不清了。
因为他已经彻底醉倒了。
清晨
卧室窗帘间透过的阳光刺得琼恩眯起了眼睛。
片刻,他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嘴里喃喃道:
“陌生的天花板。”
“当然陌生了。”雷米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因为这是我家。”
“抱歉。”琼恩撑起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
一眼望去,这就是个普通的小公寓,虽然简陋但该有的都有。
“托尔呢?”
“你说门口那个忧郁大个子?”雷米朝门外扬了扬下巴。
“他刚刚在外面悄悄抹眼泪呢。”
“是吗?”
琼恩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宿醉过后,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
一出门。
他就看见托尔整个人笼罩在在低气压里。
想了想,琼恩一屁股坐在金发壮汉旁边,开口问道:
“出什么事了?”
“琼恩”托尔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我父亲死了,因为我。”
“啊?”琼恩下意识摸了摸肩膀,“是这样吗?”
肩膀上,他的卢恩符文明明还在,力量也没丝毫减弱。
这说明了啥?说明奥丁那个老东西明明活得好好的。
看来是洛基那个诡计之神在耍花招把托尔骗了。
想到这里,琼恩决定将计就计,说: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还打算回阿斯加德吗?”
“回不去了”托尔声音沙哑,“我现在已经被永久放逐了。”
“看来你得在地球长住了。”琼恩站起身,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认识个家伙应该能帮你。”
“那是个黑卤蛋,但人不可貌相。”
他从钱包里翻出弗瑞的名片塞给托尔,叮嘱道:
“如果遇到麻烦就打这个电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