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官方在简单地对恶魔、修炼者进行一翻解释之后,便当着全世界的面儿宣布。将主动出面调停这次恶魔和正义同盟间的战端,并尽量维护正义同盟被抓俘虏的安全。此外,从今往后,华国也将以维护这个世界的和平为目标。就这样的,这场面向世界的新闻发布会结束,酆县作为全国首个公开的修炼观摩点,和修炼高校所在地,全面对国人正式开放。而作为宣传片公开的是,修炼者们和普通人共同建设这首座城市的画面。画面之中,大家和乐融融,相处融洽。专门筹备的修炼学校开门大典,更请了一堆孩子到场表演。这里面有一半都是专门从各大门派之中挑选的孩子来进行的专门培训。总之,华国的混乱是稳定得最快的。就在其他国度还在惴惴不安的时候,一则让人惊掉下巴的消息传开。异战局对西方修炼界正魔乱战的调停居然成功了。恶魔大军不止撤出了霍其格,还归还了正义同盟的所有俘虏,甚至全程都没有主动去伤害半个普通老百姓。此外,在调停成功的那场发布会上,血祖还代表恶魔一派公开表态,今后也不会主动伤害平头老百姓,愿意和大伙儿和平共处。总之,各种完全可以震碎大家世界观的消息接连不断。人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消化,只能一直窝在家里,不轻易出门。相反,华国这边却是另一种景象。异战局的分部被开到了各个省市,与当地的消防、警察等共同维护一地治安。当然,异战局的侧重点不同,主要负责各种悬案和灵异类案件。而很多以前被人忽略的怪事都被搬了出来,一时间异战局上下忙得是不可开交。乃至于,苏茂平再次干起了老本行,一遍遍地往冥府送鬼魂。当然,为了让大家适应精怪之类的存在,落户酆县的银凤岭主动和人们展示了一下什么是阴修,酒吞童子则给大家讲起了衰退的修炼文明。当神话变成现实,反而就不再只是迷信。因为什么神兽,什么鬼怪原来也会说话,也有感情,同样会受到法律的约束,同样也和人类一样有颗恋乡之心,更同样地热爱这片土地。当然,对某些人而言,死亡变得极为可怕。对另一些人而言,死亡也好像变得稀松平常了。不过要想让修炼者彻底融入这个世界,并不容易。即便是华国,也依旧有些人对修炼者怀揣不安而不敢靠近,甚至还有往海外逃窜的。这当然不稀奇,但看的还是让人有些无奈。“总之,从今往后都给我打起精神,现在我们代表的可不止修炼界!”老天师在一次训话中,这么和大家说道。但过惯了无拘无束生活,不是每个修炼者都能受得了这样的约束。也因此,这段时间异战局每天都会狠抓思想教育,并且设立了超重惩罚。好在,知道修炼者的厉害,寻常人还真没几个敢出面挑衅的。苏星宇自然也一直都在关注国内的情况,总会忍不住松上口气。好不容易结束调停,他终于坐上了回国的专机。飞机上,艾琳娜一直贴着他。“你还有完没完?”苏星宇无奈,这女人简直就是一贴狗皮膏药,撕都撕不掉。“没完。这辈子,下辈子我都跟你没完!”艾琳娜搂着他的脖子,吧唧吧唧用力地亲了几口,全然不顾旁边还有两个小鬼盯着。那正是见了没几面的侄子,甚至在这之前她都不知道老哥还有个生下龙凤胎的前女友。毕竟,当大哥开始觉醒血脉的时候,就断绝了和所有女人的联系。而这对姐弟,也是艾琳娜会独自回到西方的原因。消息嘛,是索菲娜姐妹帮忙传递的,来源当然是之前的那支正义联盟使团。出发前,她其实就想过,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华国了。可她没想到,苏星宇居然会为了自己,而将整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作为女人,还是一个本就对这男人有意的女人,又怎能不感动!迎着艾琳娜的满目深情,苏星宇却叹了口气。“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之所以会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救你。总之你先从我身上下去,孩子们还看着呢,这都成何体统!”“我爱你!我想给你生孩子!生很多很多!”艾琳娜完全没有听劝的意思,依旧窝在他的怀里。苏星宇满头黑线,郁闷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先让让行不行,我去躺洗手间!”“哦。”艾琳娜这才不甘不愿地从他身上滑下。脱出桎梏,苏星宇一个猛子扑进卫生间,哐当把门关上。本来只是想躲个清静的,却不料竟然在马桶上睡了过去。没办法,这段时间他实在是太累了。明面上虽然只是当个和事佬,可正义同盟和恶魔双方积怨早深,谈判桌上那是各种唇枪舌剑,哦不,是各种出口成脏。正事儿没聊多少,骂人的话,苏星宇听得都快能倒背如流了。苏星宇的精神被弄得极度衰弱,本以为调停结束就能好好休息了,可又摊上了个艾琳娜。这女人的各种露骨勾引,更让他完全没办法睡个安稳觉。结果也就上厕所的时候能多少有点清闲。这一觉,他睡得格外的沉,以至于降落机场也没能醒来。好在是乘务员上来提醒了一下,他才抹抹口水开门。“到了?”“到了!”艾琳娜马上凑了过来。“哦,那走吧,回家!”苏星宇还有点迷糊,随口说到。艾琳娜倒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即刻把头一点,乖巧道:“好的,老公!”苏星宇差点就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没好气地扭头瞪出。“老公小心!”艾琳娜则搀了他一把。这两个人在那儿演着情景剧,两个孩子却不安地埋着脑袋,搅动着衣角。而在阶梯下面,则是异战局行动部第九行动组的成员们在等候。当着一群下属的面儿,苏星宇被弄得十足尴尬,索性没再挣扎,仍由这女人挽着胳膊,缓步来到人堆之中,干笑道:“这才多久没见,怎都如此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