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人在什么地方?我们来的时候确实没有携带武器,需要搞一些。”皮特陈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庞北说道:“联系着上面的人,就说是我让你找的,他是这里的中间人,他可以帮你找到,不过需要付钱。”庞北微微一笑:“不是问题,关键是能找到一些趁手的家伙才行。”“那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皮特陈微微一笑。看样子,他不打算久留,也不打算带着庞北一起去找人。能看出来,这人也不想被麻烦缠身。庞北也不在乎,毕竟大家都不熟,他也不希望自己的行动被人知道得太多。所以,庞北送走了他之后,接着就直奔孙义魁的房间。来到孙义魁的房间之后,庞北坐下说道:“我现在找到了一个能搞到武器的地方,咱们可以先买点防身用的,名义上可以当做是行动使用,不花我们的钱,随便折腾。”孙义魁低声说道:“北哥,在这地方持枪行么?”“名义上肯定不行,但我们有枪也不会有人管的。先不管这些,搞到武器之后,咱们先想办法选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那地方就作为我们的存身之所,这笔钱要我们自己的资金。防止被检测到!”孙义魁低声说道:“咱们要购买房屋么?”“不,先租一个。不能一直在酒店,很多事情无法展开行动,我们需要一个绝对安全,不会被监视的地方。走吧,这件事放在日程上,但目前不着急。我们还是要先摸清一下这边的情况再做讨论。”“老孙,现在咱们可是已经没有退路了。想回去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我们要么完成任务,站稳脚跟,要么死在这里。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说到这儿,庞北的手抓住了孙义魁的肩膀。而孙义魁微微的一笑:“这有啥的,我都听你的!我知道咱们现在出来干啥的,咱是为了组织上交给咱的任务,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庞北笑了一声,接着他拍拍孙义魁的肩膀说道:“说得好!接下来,就是第一步策略,先搞定枪支问题,然后打造一个我们的安全屋,目前我估算,咱们俩能黑到活动资金的四十万美元,而我们要从自己的活动资金里面拿十万美元,大概是五十几万的港币,买一套不错的房子是可以的,这房子一定要足够偏才行。而且也要能多住几个人,这样的话,我们将来可以在这里建立自己的据点。”孙义魁点点头:“好,我都听你的。反正资金都归你管,你说的算。”庞北的说道:“咱们前期先自己买两把手枪,后期的话,可以跑史密斯那边打秋风,搞来一些。不能一上来就去人家那边要,那样的话,很容易让他们对我们看轻。”“枪的话,咱们再等一会儿,天黑之后去联系这个人就行了。枪若能搞定的话,那我们面对危险也有一战之力。”六十年代,港城管理混乱,对于枪支来说,名义上是限制很严的,但没有实际上的枪支管制。那时候想要搞枪,让警察抓到肯定不行。但基本上也没有谁会管。毕竟,大多数的富豪家里,是都有枪的,而且他们的保镖也都持有枪支,而且有钱也可以办理持枪证。至于黑帮,那都是黑枪。黑枪的话,基本上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只要规模不大,基本上他们也不管。但规模很大的话,那就另说了。所以对枪的管制来说,很少出现,但不是没有。庞北要联系的人,就是一个专门做中间生意的中间人。中间人这个称呼,并不是港城本地人的说法,这种说法都是专业的。从这个侧面,就能印证一个可能性。那就是,皮特他可能是也是特务。只是不知道服务于哪个组织而已!庞北来到这,也不想先打听这些,名义上来说,他只是要搞一点自己的人,然后代表李丹妮在这里先驻扎下一个据点而已。算了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庞北就带着孙义魁两个人先电话联系了这个中间人。这人叫李豪,名义上开了一家药馆。庞北打车来到这家药馆门口的时候,他看到这个不起眼的药馆里面,还有不少的人。推门进去,就能看到几个身穿黑衫的男子,他们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有的是被钝器打的,有的则是刀伤。庞北进来的时候,那些人都投来了敌意的目光。接着,这个时候有人从里面走出来,他看到庞北问道:“你找谁?”“刚才打电话了,过来看看货。”男人搭理都没搭理庞北,只是指了指楼上:“老板在楼上等你,你们自己上去吧!”庞北也没吭声,他淡定沿着木质的楼梯往楼上走。这地方,狭窄昏暗,上楼的时候,正对门的那房间里还传来了人的惨叫声。听声音好像是被砍成重伤的。如果没猜错,这地方就是本地黑势力的黑医馆,这些人平日里吆五喝六,实际上根本没什么钱,受伤更是没钱治。帮派老大,也根本就没把他们当人看,就丢在小医馆治,能治得了的,算你命好。治不好的,就等死就对了。所以,这里不少人都是止不住血什么的,就直接死了。庞北也没关注这些,他径直走向里面的房间,结果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瘦小的男人在房间里看赛马报纸。他听到脚步声,就立即放下报纸笑道:“你们是谁介绍的?”“皮特陈。”庞北也没怯场,他必须要让自己表现得非同寻常,这样才会让对方忌惮。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事。男人点点头,接着他抬起头一副大佬的模样看着庞北:“知道规矩么?”庞北冷笑一声,接着他双手撑着桌子,随后压低声音说道:“你TM别给脸不要脸,老子在战场上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不止一倍!少在这儿跟我装江湖前辈!”男人微微一笑,他冷声说道:“看来是不懂规矩。”庞北深吸了口气,随后起身抬起手:“老孙,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