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永恒之门!!”看到苏北眉心之上的虚幻门影后,立于紫薇北斗封天阵中的太冥愿灵昊焱,不由惊呼一声,“苏道友,你竟连永恒之力,都留给了这天河身外身?”“你这。。。。。。也太稳健了吧?”“稳健一点,总归是好的。”苏文微微一笑,等苏北的命数,彻底和永恒之力的因果连在一起后,苏文适才面色苍白的喘息两声,样子变得有些疲倦。毕竟剥离永恒之力,对他而言,消耗的心神也是很大。而且,按理来说。凡人是不可能承载永恒之力的因果,这也多亏了苏北是天河身外身,乃是九天上界的玄黄十三身之一,这才能勉强和永恒之力的因果,连在一起。“有了这一缕永恒因果,今后,苏北便可以重新执掌月烬无极道法了。”“至于北冥斩天剑?”“这道法,苏北是否要修行,就看他个人意愿了。”“与魔为谋,终究不是正途。”苏文若有所思的想着。如果可以,他是希望苏北不要修行魔胎斩仙剑的。看看魔念这些年做的坏事就知道了。那冥界的人祸,至今都让苏文有些不寒而栗。虽说他也因魔念得到了诸多好处,但。。。。。。摇了摇头。苏文不再多想,反而又开始进行接下来的传承。。。。。。。而就在苏文给苏北进行传承时。九州。青丘山。狐妖涂白已经带着周子陵,来到了这处云雾缭绕的山峦之地。“如何,涂白,可是寻回了孔萱妙的尸体?”看到涂白走来,青丘山福地之主涂子柒,立马快步迎了上前,眉宇间拧成一团,神色焦灼不已,连指尖都因心绪紧绷而微微泛白。不怪涂子柒这般急迫。实在是,孔萱妙身怀的九阴绝脉,牵扯太过重大,关乎青丘山一脉的兴衰机缘,容不得半点差池。“没有。”迎着涂子柒这般焦灼殷切的目光,涂白周身的气息骤然沉了下去,脸上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凌厉,只剩下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与沉重,“涂文死了,那苏文带着孔萱妙的尸体,离开了太平皇城。”“什么?涂文死了?是那苏文杀的?还是苏无悔出手了?”涂白的话,让涂子柒如遭雷击,身形猛地一僵,脸上的焦灼,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要知道。涂白可是她远亲。也是整个青丘山,最有希望迈入阴阳境的天之骄狐。甚至涂子柒都打算,等涂白迈入阴阳境后,便将福地之主的位置,转给对方。可没想到,那此前不久,还来给她请安的白狐,如今再听到对方消息,已是。。。。。。天各一方了。“并非是苏无悔出的手,而是那苏文身边的一只猫灵。”看着涂子柒有些失态的样子,涂白让周子陵将发生在太平皇城的事情,如实阐述一遍。“这?猫灵?口吐飞剑,轻而易举就杀了涂文?难道那猫灵,也是阴阳境的存在?可我怎么没听说过,九州福地还有这般厉害的猫灵?”涂子柒一脸复杂和迟疑。“我也没听说过,想来,那猫灵应该是苏文从哪个秘境中得到了造化。”涂白无奈说道。“那现在怎么办?”“苏文身边有阴阳境的猫灵,你我又该如何夺回孔萱妙的尸体?”“算上苏无悔,现在神农谷一脉,也是有两名阴阳境仙人了。”“倘若青丘山对神农谷进行围剿,你我,未必会逃到好处。”越说,涂子柒的心中,越是无力和烦躁,同时她看向周子陵的眼神,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娘娘腔果然是个废物。早知道,周子陵这般没用,当初,青丘山哪怕冒着被九阴绝脉诅咒的风险,也应该让周子陵留在青丘山炼化妙法仙傀。现在好了。孔萱妙的尸体没了,青丘山再想祭炼王狐金丹,也成了奢望。金丹之路。曾距离白狐一族那么近,却又那么遥远。“青丘山去围剿神农谷,此举肯定是不可行的。不如,我们去恳求墨虚上人出面吧?”看着脸色越发难看的涂子柒,涂白沉思许久,跟着她开口说道。“恳求墨虚上人?”涂白这话,让涂子柒一愣,跟着她失笑摇头道,“我们青丘山福地,哪有资格请金丹上人出手?”“而且,通过此前和墨虚上人的接触,你也应该发现了,那位金丹上人虽好说话,可他身边的女鬼,却不好说话,甚至那女鬼,对你我还有些敌意,她又岂会让墨虚上人帮我们做事?”“事到如今,除了求墨虚上人对付神农谷,我们没有其他办法了。还是说,你涂子柒不想祭炼王狐金丹了?金丹之路,就在脚下,我青丘山福地,眼看就能成为此方天地的主宰,这个时候,你退缩了?”涂白一脸低沉道。“这。。。。。。”迎着涂白的孤注一掷的目光,涂子柒犹豫许久,最后她苦涩的叹息一声,“也罢,既然你打算恳求墨虚上人,那我和你一起去见他吧。”“无论成不成事。”“我们尽力了,便足够了,若。。。。。。若实在请不动墨虚上人,那就只有和蓬莱,青城山之地的道友结盟,让他们助我们对付神农谷了。”“虽然后者,会让我们付出不小的代价。但为了白狐一族的未来,为了王狐金丹,我们。。。。。。没有选择。”“孔萱妙的尸体,必须归我们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