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梯之上。花明远见苏文和张元菁,已经逃离了魔门。他当即对身旁有些六神无主的闵灵儿道,“灵儿,我们也走吧。”“魔门的风气,还是太过压抑。”从始至终。花明远都没有再去提及苏文了。实在是被绝傀老人的死给吓到了。“好,我知道了。。。。。。”闵灵儿有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打算跟花明远离开魔门。虽说苏文的恐怖和手段,让闵灵儿有些始料未及和匪夷所思。但起码。她也能离开魔门不是?比起那些被困在此地的金丹矿奴,她已经十分走运了。哪怕和苏文撕破脸,可至少,她还有花大哥呢。不过。就在花明远等人,打算顺着浊梯逃离魔门时。嗡嗡。密布子午都天仙雷的苍茫云海间,骤然刮起一缕蚀骨噬魂的阴冷罡风。阴风卷过之处。雷光寂灭、浊雾倒悬,连虚空都泛起大片灰败褶皱,所有逃遁的生路,竟被这股气机瞬间封死。风敛雾收,气机定格。一道玄衣孤峭的男子身影,凭空踏碎雷云结界,默然立在浊梯前路正中。此人周身无惊天异象,却自带弥天蔽日的魔渊威压,眉眼清隽,却覆着一层万古寒寂的漠然,正是太一江河宗至高魔子,陆玉轩。“什么?陆玉轩?他怎么来了?”“他难道没有去参加魔门的江河大典?”“。。。。。。”望着前方的孤峭身影,花明远和身旁的永海四仙,当即瞳孔紧缩,神色充满了不安和恐惧。“桀桀,你们这些金丹蝼蚁,胆子挺大么?”迎着花明远等人的慌乱眼神,陆玉轩似笑非笑的开口道,“趁着主子不在,就想要逃离矿洞,不去挖紫星仙矿?”“你们这样,实在让本魔子很难办啊。”“陆前辈,今日之事,还请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后,我花明远必有重谢,我。。。。。。”感受着陆玉轩周身沉沉压落、如魔渊倾覆的滔天魔威,花明远心头巨颤,急忙放低姿态,试图求情周旋。结果他话音刚落。轰!!漆黑如狱的魔光,骤然炸裂袭来,不带半分情面,霸道蛮横地轰在他周身!狂暴魔力透体而入,震得花明远经脉寸寸开裂,气血逆涌翻腾,一口热血压制不住,当场喷溅而出,浑身血肉剧痛蔓延,狼狈不堪。陆玉轩立在原处,神色淡漠如霜,眼底尽是极致的轻蔑与厌弃,冷嗤出声,字字如冰刃扎心,“区区金丹废材,也配与我讨情面?也敢妄言,让本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算什么东西?”“我。。。。。。”感受到体内金丹被元神魔雾侵蚀,花明远脸色越发惨白。他不敢反抗陆玉轩。因为这里是魔门,陆玉轩此人,是不被天衍封天之阵影响的。哪怕花明远再怎么自负,上古阴浊传承的手段,再怎么诡异。但。金丹就是金丹。花明远想仗着金丹之威,去抗衡有着元神之力的陆玉轩,无疑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你什么你?赶紧滚回紫微十二星斗矿区,给本魔子老老实实挖矿去。”“鉴于你们今日的过错。”“来年,你们六人,必须每人上交三百枚紫星仙矿,若少一枚,哼,别怪本魔子让你们魂飞魄散!!”一脸轻蔑和高高在上的看向花明远六人,陆玉轩用命令和不可一世的口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