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我停住脚步,心中的弦波动了。背影的晃动,能看出我的犹豫。你带我去拿,看了信后,我随你处置。但是如果我现在死了,你就再也不知道你女儿说了什么了!他急切的喊着。我转身,蹲下身来,将他身上的铁丝拆掉。他晃悠悠的站起身,踉跄的跟在我身后。在车里,他笑嘻嘻的指着路。告诉我应该去哪里。他的笑中带着点得意和戏谑。我想,他又在沉浸在我被他拿捏的窃喜中了。然而,我飞快的开着车,左外右拐,开进了一个死胡同。拉着他,把他推进一个密室。看到我并没有去他指的地方。他蒙了。为什么你这个冷血的女人。你连你的女儿都不爱了吗!他向后撤着,贴在墙面上。我默不作声,转身开启机器,机器隆隆作响,发出令人不安的声音。这是什么!他质问,声音不再强硬。他眼神里闪过惊恐,身体慢慢移到角落,双脚的伤口太痛,让他站不起身,缓缓的跪在那里。你看过那么多的杀人手法,电锯惊魂没听说过吗你的身体将送进这台机器,慢慢被切成段,当然这个过程,很慢,很慢。你可以尽情享受这个疼痛。你会看着自己的脚掉下来,肠子从肚子里流出来,最后到你的喉管,直至脑浆炸裂。不过可惜,脑浆你可能看不到了,毕竟喉咙切断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我望了他一眼,阴森的笑了。你这个变态!他喊道。过奖。我的笑声让气氛更加压抑。因为虚弱,体力不支,他趴在地上。我能感觉到,他害怕。原来,超雄也会害怕。灯光昏暗,灯下细小的尘埃都可以看见。在这密闭的密室里,连空气都是凝固的,你怕了我扬声问到。天生坏种都会怕,我那可怜的女儿,死前有没有害怕。她会不会祈祷着,妈妈及时出现,把她救下。我却什么都没做到。唯一能做到的只是帮她报仇。她在天上,能看到吗。她会替我开心,还是难过想到她,我浑身冷的难受。祝小斌缓缓站起身,他在做最后的抵抗。你问我怕了吗笑话!我会怕我的血液里就没有恐惧的基因!倒是你,苏曼宁,你以为你很清高吗你想当救世主还是执剑人你觉得你在惩治罪恶,但是你和我有什么区别杀了我,你和我一样是杀人凶手,和我一样,应该受世人鄙弃!他挪动着脚步,走向我。你的宝贝女儿,看到你手上沾满鲜血,口口声声说着为她报仇。其实只是以她的名义,发泄你自己的杀戮欲望。她知道了,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