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区有个小孩,圆滚滚的,二年级在读小学生,他的母亲是位热情似火,豪爽的北方女人,手艺超群,过年过节都在家做满汉全席招待亲戚。
亲戚是有了口福,却导致小孩吃不香睡不下。家里来了客,大人就逼迫他去客厅表演节目,还得被一堆七大姑八大姨采访。
“期末考了多少分了?”
“这学期,全校排名,她的xiong口被大手握住,指缝里全是满到溢出的乳,那枚浅浅的牙印,就展现在眼前。
她忍不住往上摸,动作轻柔,却让alex害怕地缩回了手。
“我会洗掉的。”他有点忐忑,“预约过了,年后就去。”
她笑了一声:“算了吧,说不定洗了更难看,留着。”
alex又惊又喜:“可以吗?”
“可以。”
“谢谢主人。”她的脸又蹭满了狗口水。
俞粼嫌弃地啧舌,用他袖子擦脸,思来想去,还是提议:“我也要弄一个。”
“嗯?”
她拉过那根无名指:“情侣款。”
“不要。”
alex刚刚还心花怒放,现在又不要了,“很疼,不需要。”
“谁问你需不需要了。”她瞪了他一眼,“能有多疼?都说女性更能忍痛,说不定只是你觉得疼。”
“真的,很疼的。”
俞粼环住了他的脖子,露出一个坏笑:“比你就完事?
“在这我不知道,我们可以填的申请表。”他飞快地去书房拿来电脑,放腿上打开网页,“线上就有。”
网页系统完善,也很人性化,各种法条过程清晰明了,还有中文可供选择,阅读无障碍。
“你有中间名?”
“嗯,是我祖父的名字。”alex似乎很想嘲笑这一点,“他很传统,是个固执的人,十分在意传承,我继母的那两个孩子,中间名和我一样。”
说到结婚,中国人第一反应都是房子,车,钱。
俞粼看他这少爷长相,祖父还一口一个传承,说不定他祖上是贵族,留了一堆资产和土地给他。
但她又不好意思直接问,显得她太拜金,有损形象,只能旁敲侧击。
“你爸的房子贵吗?买来多少钱?”
“那个社区不便宜,但是,舅舅市中心的公寓更贵。”他低头沉思,似乎在算账,“其实这里的房价也挺高,有点超乎想象了。”
俞粼笑眯眯地说:“没关系,你买不起房就住我家吧,那个房间还给你留着呢。”
“这算不算入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