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郁尘没有做声。凌苗说,所以。你放心去过你的逍遥日子吧。继续去做你的小少爷。等到我遇见了能带给我微笑,让我能够短暂依靠的人。她自嘲的笑了笑,到时候我就嫁了。也去体验一下有人护着,衣食无忧,不用天天在外,为了生计奔波的日子…那时候,你花少爷是谁,和谁在一起,做什么。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们之间荒唐的一晚,就这样翻篇了。再见面,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她说的很决绝。原来,不止自已不喜欢她。她也是那样厌恶自已。花郁尘没想,今晚这般出来,竟然还是自已战败下风。看样子。这个女人真的是他的克星。专门来克他的。凌苗转身想走。花郁尘却抓住了她的手腕。凌苗回头看了看他,干嘛花郁尘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有了。要去医院做手术。到时候。跟我打个电话。我陪你。好歹,我是孩子的父亲…凌苗抽出自已的手腕,说道,好。话还没说完。突然想起一道声音。郁哥哥。黑暗之中的两人同时僵住了。凌蓝咦明明看见来了的,怎么不见了。奇怪。花郁尘一把捂住凌苗的口鼻,闪身躲在大树的后面。又怕她误会,低沉道,嘘,别吵,等她走。凌苗一时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已在这里。于是也选择没有出声。郁哥哥声音越来越近。凌苗的心跳一阵加快。她被花郁尘搂着,不得已靠在他怀里。只是他的心跳声,好像也一样快。她突然发现他们的距离好近好近。想要退开一些。谁知道花郁尘一紧,凌苗整个人再次扑进他怀里。这人最近好像瘦了很多。他的怀抱,没有那晚有力,禁锢得让人无法挣脱了。花郁尘听着那人的动静。却被一阵清香钻入鼻孔。是那晚在他身边环绕了一夜的清香。花郁尘垂眸看了看她。这才发现他们之间的姿势居然如此亲密。他顿时僵住了。那阵清香,好像加了媚骨散,一股无名之火瞬间窜了起来。小腹一紧,全身血液一涌而上。来势汹汹。是这段时间。从未有过的强烈。花郁尘顿时欣喜不已,他的身体没有问题。他不是性冷淡。花小尘没有坏。反应很给力。只是刚刚的欣喜突然又被一阵凉水浇透。这人…是凌苗啊。母老虎。对母老虎都能起来。当年景阳冈要是有他这么个禽兽玩意。最终大虫绝对不是被打死的,是被……凌苗感觉这人呼吸有些沉重,鼻息喷在她耳畔,灼热得像那晚一样。她顿时恼了,挣扎了一下,低声道,你干嘛凌蓝还没有走。花郁尘咬牙道,闭嘴!两人就这样暗中较劲起来。花郁尘忍无可忍,将人一把死死禁锢在自已怀里。两具身子紧密贴合着。自然某处也抵着凌苗了。夏天的衣服,料子很薄。就连有多热,她都清晰可知。她被他蒙蔽了半张脸,只剩下眼睛露在外面。极度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花郁尘自然也知道了,清了清嗓音。不自在道,是你动来动去,不肯老实的,我是一个正常男人,怨不得我。他说的毫不掩饰,理直气壮。凌苗冷哼一声,真是无耻。却不知他们类似于偷情的一幕,被花老爷子的某个暗卫拍到了。凌苗看见凌蓝的身影走远了。用力一把推开了花郁尘。而花郁尘正失神着,被她这样一推就轻而易举的推开了。凌苗整理好自已的衣服,语气没有一丝温度的嫌弃了一句,恶心!花郁尘眉尾一挑,作势就要发作,你说谁恶心呢说你!花郁尘简直气笑了,我恶心凌苗厌弃的看着他某处,说道,对一个讨厌的女人,都能激动成这个样子。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不恶心谁恶心花郁尘一时被怼得哑口无言。凌苗愤然转身离开了这里。留下花郁尘一个人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了许久。最后也厌恶得吐出一句,能不能有点出息!那是母老虎,是会打断人肋骨的母老虎。他可见识过她瘦小的个子,毫不费力的过肩摔一个一米八的大汉。最后还打断了人家一根肋骨,三颗牙。也不知道她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吃什么长大的。…………今晚花郁尘的一番话,让凌苗某个微小的希冀也随之破灭了。她抬手摸上了小腹部。苦笑了一声。宝宝,你爸爸就是一个混蛋,他没有心。下辈子,记得投个好人……至少不要像你爸爸这样……思虑一番后,凌苗下定了决心。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约个时间……做了吧………………花家。老爷的线人急急忙忙过来了。老爷,老爷,有发现。老爷子问道,怎么样,人找到了吗线人将照片给他看。是两个人在树下紧紧相拥的样子。照片很黑暗。但是老爷子大致能认得这人是谁。这是……凌家的那个小丫头……老爷子顿时喜出望外,这丫头好啊。不卑不亢,为人磊落又上进。就是男人都少有比得上她的。甚至自家的那个小畜生都高攀了。阿郁那小子总算眼睛亮堂了一回。不过凌家那丫头,怎么会看得上他啧啧,小姑娘的眼光……知道孙媳妇是凌家那丫头,花老爷子立刻起身,去准备一趟。亲自上门提亲。直到花郁尘听家中下人说,要给自已办婚礼了。他顿时懵圈了。什么玩意儿我要结婚我结哪门子婚跟谁结妈的,自已结婚的消息,居然还是下人通知的。他作为当事人居然都不知道当然是凌小姐啊!花郁尘瞬间暴走了,大声吼道,我和她结婚开什么玩笑是老爷说的,他说要对人家负责!花郁尘一听说是爷爷说的。立刻转身,去找乱点鸳鸯的老头。一去到老宅,他大吼道,爷爷,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给人牵红线的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