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的温热感传来,凌苗顿时睁大眼睛,心头一跳。肢体反应让她下意识的擒住他登徒子的手。花郁尘手一吃痛,顿时皱眉的嘶了一声。下一秒就被过肩摔在地上。啊…花郁尘捂着肩膀,蜷缩着。操…凌苗…你他妈要谋杀亲夫啊…凌苗这才意识到自已做了什么…她手足无措的看着地上蜷缩着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已的手。瞬间愧疚涌上心头,神色紧张,你…你没事吧…花郁尘哪知道就亲了她一下,就给自已这么大一个惊喜…母老虎就是母老虎…悍妇…你想要我的命直说…花郁尘身上没哪一处不在痛。他金尊玉贵长大的,这么多年从没有人敢对他动手…他刚刚一时松懈了,没反应过来,吃了她的亏…操…凌苗将他扶起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花郁尘没好气的站起身来,揉了揉手臂,什么心情都没了。你就是故意的。亲一下你反应就这么大,跟你睡一张床,半夜醒来还不得把我当野男人打死。凌苗哭笑不得,我尽量习惯好不好…我等到你习惯,不知道还得挨多少打。花郁尘简直像见了鬼,爷爷逼他娶了个什么女人。亲一下都不给,还摔他。母老虎都没她凶。他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为什么别的女人都那么温柔体贴,就他身边这个是个母老虎。他看他以后索性出家当和尚算了。这要是跟她上一次床,他岂不是还得骨折入院…母老虎…花郁尘捂着膀子瘸着腿朝外面走去。凌苗跟上他。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你…要不要紧…花郁尘没好气道,你说呢!那…要不今晚你就留在这里睡吧…有客房…你身上哪里痛,我给你用药酒擦擦。花郁尘开门,他哪还敢多留,你自已留着擦吧!门口赫然站着正准备进门的凌卓。他抬眸看着这两人,一个捂着伤,一个满脸愧疚。冷不丁说了一句,姐姐,你打姐夫了话一出口,花郁尘幽怨道,你姐就是一个母老虎。他拍了拍凌卓的肩膀,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下次姐夫找你讨教两招…凌苗歉意更甚了,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她下意识的想说谁让他亲她的。可是想想,这件事对夫妻来说,再正常不过了。是她太过应激。不怪他。思及此凌苗更抱歉了。花郁尘边走边抱怨,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痛死我了…凌苗看着他的背影,他的嘀咕都落入她耳中。一时懊恼,真是太丢脸了…直到没有看见花郁尘的背影凌苗这才进了屋。凌卓已经拿着书,回了房。凌苗越想越愧疚,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伤着了…下次可要忍住自已,不能对他动手。伤了和气。凌苗回到房间都没回过神来。他那么娇贵的养着,细皮嫩肉的,肯定没有被这么粗鲁的对待过。怕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了。凌苗懊恼的抓了抓头发。这要是真受伤了,她罪过可就大了。总不能说,就因为他亲了自已的一下,就动手了吧。哎哟喂…自已真是个神经病…花郁尘回到家里。冲了个澡,围上浴巾光着膀子。看了看镜子里面。肩膀处青了一片。他摸了摸,顿时龇牙咧嘴的嘶了一声。操,下手这么狠…什么婆娘啊这是。花郁尘不爽的吐槽了一句,也不知道爷爷什么破眼光。塞这么个泼妇给我。我就说迟早有这么一天的,果不其然,这婚都还没结就上手了。老子以后这日子,可还怎么过啊…花郁尘越想越郁闷,简直欲哭无泪了。他提步下楼,想找些药来擦擦。正准备回房的管家见他下楼,身上还带着伤。连忙问道,少爷,身上怎么了花郁尘没好气道,给老子找点药来擦擦。哦哦。管家去翻了一下医药箱,拿了瓶药酒过来。花郁尘坐在沙发上,紧致的五官微皱着。管家边给他擦药,边由衷的劝诫,小少爷,你现在都是要成家的人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成天出去惹事。老爷要是知道了。又要扒你一层皮。他下意识的以为小少爷又出去鬼混,跟人干架了。花郁尘拧眉嘶了一声,你他妈轻点。管家连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花郁尘想起那个一把将他过肩摔的女人。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力气。真是想想就烦。谁他妈跟你说老子出去跟人干架了。管家纳闷,没有那你这一身伤哪来的还不是那个…花郁尘刚想脱口而出,又打住了。说是凌苗揍的,他还要不要男人的面子了。他要是真说了,这还没有过门,就贴了个悍妇的标签。终究对她的名声不好。想想,还是算了。他一个大男人,还跟一个女人计较不成。管家替他揉了揉肩上的淤青。再过两天,少奶奶进门了,小少爷你也要忍忍你的脾气。女人性子都柔弱,老婆是用来疼的,咱们做男人的,得让着一些。她柔弱花郁尘简直见鬼。他还得让她把一个一米九,将近70几公斤的大男人,说摔就摔。她柔弱那他还要不要活啦她要是柔弱,全天下的男人一大半都是弱鸡。这世界上,哪个女人都柔弱,除了她!花郁尘一把夺过他手上的药酒,嫌弃的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瞎了你的狗眼。说罢头也不回的上楼。管家错愕的站在原地。难不成…是少夫人揍的不会吧第二天一早。凌苗想了一夜,还是给他发了个信息过去。你还好吗花郁尘被提示音吵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9点了。他拨了个电话出去,捏了捏眉心,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都置办齐了。小少爷。花郁尘挂断了电话,该去接凌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