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下班的员工,远远看到了这一幕。有几个八卦的还偷偷拍了照。凌苗还没有乱了心智,知道这是在公司门口,不能太过火。于是抵着花郁尘的肩,缓缓退开了一些。花郁尘幽暗的眸子看着女人,她的红唇早就花了。此刻这样不规则的红痕,有种被狠狠凌辱过后的破碎感。他忽的有些燥热,滚了滚喉结。凌苗抽了张纸巾,替他擦了一下嘴巴,将他唇上残留的口红擦了干净。下次别亲这么用力,口红终究是化学物品。吃多了不好。花郁尘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眸子里的对她侵略性并未退散。毒死也想亲。凌苗皱眉瞧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呢。然后又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自已的嘴巴。花郁尘说,没擦干净。是吗凌苗打开副驾驶的化妆镜。忽的,一条布灵布灵的东西掉了下来。在空中荡啊荡。花郁尘嘴角勾起一抹笑。凌苗拿下这串水滴钻石项链,看向花郁尘。这…也是今晚的惊喜花郁尘笑着点点头。凌苗看着手上这枚项链,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喜。没有哪个女人对礼物会抗拒。她猛地抱住花郁尘,又想哭又想笑。啊!花郁尘!你要死啊!突然这么好!怎么办…人家好想哭。她眼底闪烁着泪光。花郁尘回抱着她,忍俊不禁道,傻老婆,不就是礼物吗以后你想要什么,老公都给你买。你想买什么都可以,卡刷爆了老公再给你挣。凌苗松开手,瘪着嘴角看着他,眼睛的泪水就要掉出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花郁尘揉了揉她的发顶。因为你是我老婆,你是我孩子的妈。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老婆…他得寸进尺的讨要,叫声老公听听,好不好…咱们结婚这么久,你还没有叫过老公呢…这人惯会蹬鼻子上脸,顺杆子爬。凌苗看着他,这句老公徘徊在嘴边,却有些不好意思叫出口了。老婆…花郁尘晃着她的手,有些撒娇的味道,叫一声听听嘛…都是夫妻了,叫一声也无妨。老公…声音小小的,弱弱的,有些小女人娇羞的感觉。跟她平时喊花郁尘三个大字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花郁尘笑着,没听到,再唤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一点,老公…花郁尘笑得越来越好看,再唤一声。女人不干了,知道他又在使坏,头一扭,不理人了。花郁尘捏着她的下巴,掰过她的脸,用力的亲了一下。听得我都热血沸腾了。唉,花郁尘!凌苗气笑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哪个男人跟老婆正经啊,见到老婆脑子里就没有干净的时候。花郁尘不怀好意的笑道,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凌苗推开他的脸,你够了,还回不回家了看来老婆比我还心急啊。喂!凌苗简直服了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男人。你儿子还在我肚子里,你能不能消停点。提及这事,花郁尘又蔫巴下来,这日子可真难熬啊…又不敢太放肆,又不能太频繁。每次浅尝即止,他都快出毛病了。凌苗幸灾乐祸的笑了笑。花郁尘捏了把她的脸颊。小没良心的,还笑,你男人都快出家了,今晚帮我。凌苗耳根一红,想要转移这个话题,我饿了,晚上没吃饭。花郁尘看向她的肚子,行,找个餐厅去喂饱你们娘母子。凌苗突然想起一茬。对了,家里的保姆呢怎么这几天都没来花郁尘启动车辆,我又把她们调回老宅。你把她们调回去了嗯…为什么花郁尘打了把方向盘,因为碍事啊。凌苗纳闷,碍什么事你不是说要多享受生活吗你又把人家调走干嘛花郁尘面不改色道,连夫妻生活都妨碍了,还享受什么享受。凌苗扯了扯嘴角。他永远都这么嘴快,脑子里想什么,就一股脑的全说出来了。就连在客厅亲个嘴都没有隐私。确实挺硌应的。做的菜也难吃,还没有你做的好吃。凌苗轻笑了一声,那你把人一弄走,家务活你自已做他这个二世祖,他会吗。花郁尘耸耸肩,不然呢,那就只能自已做咯,再不济就请钟点工。总不能让你挺着个大肚子,还要做那些琐事。凌苗瞧着他的侧脸,这二世祖,越看越顺眼了。三观也越来越正了。嗯…其实一直都挺正的…吃什么都可以…嗯…粤菜吧…这段时间入秋了,天气开始变得干燥,有点想喝汤了。餐厅里。花郁尘不紧不慢的喝着茶,看着胃口还算可以的女人。想当初刚开始孕反的那阵子,罪都给他遭了。成天里恶心反胃,吐得昏天暗地。现在再看看她,没一点不适,照样吃东西。想想,那种罪他遭得也值了。至少她不会受折磨,自已儿子在她肚子里也饿不着。凌苗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不吃吗你先吃。他喜欢看她吃东西的样子。小嘴不大,吃起东西来还挺欢的。凌苗吃到一个不知道什么菜,眉心一皱,这个是什么啊。花郁尘看了一眼,菠萝咕咾肉。凌苗神色一言难尽,那口菜还含在嘴里。菠萝不是水果吗,怎么能做菜呢她本来就最讨厌吃菠萝,每次吃完嘴都痛。还用菠萝做菜,这对于她吃惯了湘菜的口味来说,简直就是黑暗料理。粤菜,很正常。凌苗虽然不算很挑食,但是吃带甜味的菜,简直就是要她的命。她能够忍受清淡,但是接受不了菜是甜味的。怎么不喜欢吃吗凌苗很诚实的摇头,不喜欢。不喜欢就不吃,可别吃吐了。凌苗把那碟菠萝做的东西往他面前一推,你吃了,不许浪费。这是你点的唉。花郁尘笑说。不管,交给你了。好一个不讲理的女人,不好吃的就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