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站在一边,看着她是怎么做的。凌苗的动作干净利落。不到几分钟就弄好了,把碗往他手上一塞。行了。等会直接拌你总会吧花郁尘都不知道自已是哪一步没跟上。这…这就好了他有些懵圈的点了点头,会……凌苗又从冰箱拿了一罐芝麻酱,倒了一些香油化开了。面可以捞出来了,用冷水冲,冲到没有温度为止,然后重新烧水。说罢又问了一句,会吗花郁尘点点头,会。小心烫到。嗯。十分钟之后,两碗拌面出炉了,两个人共同的杰作。虽然说是凌苗负责做,他负责拌。今晚的面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格外的好吃。比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好吃。花郁尘将卫生收拾了一下,随后拿些坚果,剥给她吃。网上说,孕妇要多吃些坚果。老婆,我明晚还要吃这个。喜欢吃这个嗯,这个是什么面凌苗说,不太正宗的热干面,喜欢吃的话下次带你去吃正宗一点的。花郁尘喂了个松子给她。你怎么会做这个的看起来还挺复杂的。凌苗的思绪一下有些飘远了。凌卓出生前,我在外婆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那时候我外婆家楼下的早餐店就是做这个的。每天早上人满客满,香味可以飘好远,那边的蛋酒也很好喝。我外婆也会做,我看多了,自然就会了。凌苗插了句题外话,这个松子挺好吃的。喜欢吃松子,那就给她都剥松子好了。凌苗继续说道,不过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只记得那里的早餐很好吃。出了那个城市,我就再也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早餐了。是吗花郁尘说,我明天带你出去找找看。还别说,这个小玩意儿还挺难剥的。开口开得不够大。他索性像嗑瓜子那样磕了一下外壳。凌苗回道,说出来你可能不太能理解。那里的早餐吃的是种情怀,就像你去粤菜馆喜欢喝很久的茶那样。看样子她是有点想念故居了。花郁尘将松子塞进她嘴里,揉了揉她的发顶。想去的话,等你生完孩子,咱们可以去那边玩一段时间。凌苗抬眸看他,回去一趟她只会偶尔会怀念一下从前的日子,却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还会回去。而且她都已经离开那里十多个年头了。人都说娘死舅不亲,后来见过舅舅的次数少之又少。加上外婆死后,更像是一盘散沙,舅舅家早就移民了。现在那边已经物是人非。还回去干嘛呢……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凌苗忽地听见一声嗑瓜子的声音,侧头看了一眼。好家伙,这是用嘴给她开坚果啊她顿时气笑了,花郁尘!花郁尘忍着笑说道,干嘛你就不能用手吗你恶不恶心啊!花郁尘塞进她嘴里,笑道,我只是咬一下外壳,太硬了,不好剥。不行!花郁尘又当着她的面,毫不掩饰的咬了一下。还大言不惭的笑说,亲都亲过了,毒不死。凌苗看着这个又坏又贱嗖嗖的男人,我发现你这人,简直了!花郁尘又塞了一颗。凌苗又好气又好笑的打了他一下,喂,花郁尘!你故意的是吧。花郁尘乐不可抑。都吃了这么多颗了,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就行了。不要。花郁尘干脆在她唇瓣狠狠亲了一下。还嫌弃吗凌苗笑骂道,登徒子!花郁尘直接将人摁在沙发上,再次用力亲了她一下。还不忘撑着点身体,怕压着她的肚子。还嫌弃我吗花——唔——花郁尘直接堵住了她的唇,将她染指了个彻底。誓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相濡以沫的关系。这就是相濡以沫最以身试教的诠释。亲得她的唇瓣都发了红才松开。大手拭了拭她的唇,还嫌弃吗凌苗嗔怒的看着他,耳根子都红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花郁尘轻笑一声,意犹未尽的再次亲了她一下。随后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凌苗揽着他,笑道,上次体检又重了一些,你还抱得起吗小瞧你男人呢花郁尘说,你就算快生了也必须抱得起。连自已的女人都抱不起,算什么男人。凌苗见他抱着自已去浴室,连忙问道,你要干嘛给你洗澡。一听到洗澡这个词。凌苗瞬间想到这个登徒子闯进浴室,说什么让她帮帮忙。她现在想起来都还臊得慌,我……我自已洗,不要你帮我。你现在肚子大了,要是一不小心滑倒了,可就要我的命了。我会注意的,我自已洗。花郁尘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笑道,老婆,你在想什么呢。迎上他这么赤裸的目光,凌苗捂住耳朵,啊!你别说了,花郁尘将她放下,说是给你洗澡就是洗澡,不会做别的,放心吧。他开了水阀,看着还捂着耳朵,闭着眼的女人。他拿开了她的手,轻笑一声,放心,真的只是洗澡。真的真的。花郁尘扶着她坐下,随后剥开她身上的衣服。当白皙惹眼的胴体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他的眸光还是不由得暗了暗。喉结微动,有些口干舌燥。他闪躲了一下目光,忍下那阵燥热。目光随之落在她隆起的腹部。大手缓缓贴上她的肚子。这里孕育着他的孩子。情欲的火,渐渐被将为人父的悸动,代替了一些。他单膝跪地,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肚子。随后仰头看她,老婆,胎教说他会识别爸爸妈妈的声音。你说这么一点小的小玩意儿,真的记得吗凌苗也不知道,不过很多人都说胎教的重要性,想必应该会吧……有可能记得…花郁尘温声道,宝宝,我是爸爸。凌苗说,他这会没动了,应该是睡着了。那应该听不到了,花郁尘放弃了想要亲子互动的想法。正儿八经的跟老婆洗了个澡。其实也正经没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