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几天有太阳,晒晒再放好。再过段时间说不定就要下雪了,到时候就只能烘干。她总觉得还是太阳晒过的好。花郁尘问道,现在拿去洗衣房洗吗不行。凌苗说,得手洗。啊花郁尘愣愣道,手洗我啊凌苗抬眸看他,那我洗那还是我洗吧。花郁尘无奈道。他长这么大,压根就没做过这些琐事。现在家里多了个比他还祖宗的小祖宗。他的地位一下子连孙子都不如了。忽地脑子灵光乍现。他突然悟出了一个引人深思的哲学道理。那要这么论的话……其实……在某个层面来看……被人叫孙子,不一定是贬低啊。是象征着家庭地位啊!他现在算是知道了。这还没出生的小崽子,明面上是家里的小孙儿。但是实际上,他就是这个家里的爷!孙子多好啊,宝贝疙瘩似的。要他说,要当就当孙子,做真正的大爷!可是他转念一想,不对呀他自已可不就是孙子吗那为什么他就是真孙子而爷爷,还是那个爷爷说好的家庭地位呢后来他又悟出来了,哦,原来他上头还有三个姐姐。他继承的是家庭弟位。跟家庭地位差老鼻子远了。唉,只能说生不逢时。生不逢时啊!凌苗不知道这一会儿的时间,花郁尘的脑子里,就上了一堂引人深思的哲学课。成为了新一代哲学家——花·苏格拉底·郁尘。她站起身来,说道,拿个宝宝盆去放水,泡一晚,明天再洗。花郁尘一秒回神,哦哦。新一代哲学家,终究敌不过骨折学家的压迫。就此沦为辛者库的浣衣婢。抱着盆给孩子泡衣服去了。骨折学家——凌苗转身回了房。十分钟过后,门被打开,浣衣婢回房了。见坐在床上的人摸着脚腕,肩膀还一抽一抽的。他顿时吓了一跳,以为她腿又抽筋了。连忙过去,怎么了老婆。凌苗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你看。花郁尘爬上床,握着她的脚腕,原来是浮肿加重了一些。上面还有一两个指头摁下去的印子,没有回弹。凌苗哭着说,丑死了,看着膈应人,啥时候能好啊。花郁尘心疼揽过她,不哭不哭,就快生了,老婆再忍忍。不想看就不看,别影响心情哈,乖。凌苗埋在他怀里,呜咽道,我以前不这样的。都是因为跟你生孩子,花郁尘,你以后要是敢对我不好,我打死你。花郁尘安抚道,不会的。以后你就是我孩子的妈,我要是敢对你不好,你就揍我出气,成不成他松开手,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抹她眼角的泪,怜惜的亲着她。别哭了,嗯我心疼…她一向不是喜欢哭鼻子的人。想必是孕期的激素和身体的变化,才让她这么崩溃。苦了她了。看见女人怀孕的艰难,他才知道。最没有资格嫌弃的,就是让她变成这样的男人。那么娇柔怕痛的女人,为一个男人生孩子,该用了多少勇气。若是不拿真诚去爱她,怎么对得起她这番英勇无畏。花郁尘将她缓缓放下,在她后腰垫了个枕头。又亲了她一下,哄道,老公跟你捏捏好不好别哭了。凌苗闷闷道,嗯……花郁尘执起她的脚腕,放在自已身上,一点点往上揉捏着。还不忘逗她,我老婆这腿又白又美,一点儿也不难看。凌苗眼睛红红的,破涕为笑道,你就知道忽悠我。花郁尘迎着她的目光,亲了一下她白皙细嫩的脚背。哪能是忽悠呢,男人的话真不真,看看身体反应就知道了。你没瞧见我稀罕你那劲儿,还不够热切啊别的夫妻都处成室友了,咱俩还是新婚夫妻呢。你要实在没感受到,等孩子出生了,只要你早上还能准时准点去公司,算我不中用,行不行凌苗蹬了他一下,你少来。花郁尘捉住她的脚摁在胸口,把玩着。一脸坏笑,说的我现在就想试试了,你要不要摸一下花郁尘!凌苗笑骂道,你要不要这么不要脸。花郁尘握着她的脚缓缓下移。凌苗警惕道,喂,我不想摸啊。路线继续下移。就快触上的那一霎那,凌苗猛地收回腿,不要你捏了。她拉上被子,登徒子。花郁尘也钻进被子,老婆,害什么羞。我是你老公啊。来,让老公香一会儿。凌苗抵住他的下巴,我不要。花郁尘挪开她的手,要嘛要嘛。不要。乖,让老公亲一会。唔——这个花橙橙,一哄她就用这种不入流的方式。花橙橙表示不服。傻老婆,要不怎么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呢。这就是夫妻的床上社交啊。老婆不仅不哭了,还害羞了。你就说这招好不好使吧。管他入不入流呢,好使就行。疯到后面,凌苗瞌睡上来了他才消停。轻拍着她的背,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平稳。花郁尘这才松开手,吻了下她的额头。低喃了一句,老婆,辛苦了。声音低沉正经,和刚刚轻佻语气截然不同。早上,阳光透着白色纱帘照了进来。凌苗在空荡荡的大床醒来,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她撑起身子,托着肚子缓缓下床。花郁尘…男人的声音没有传来。此时此刻,花郁尘穿着一身家居服,正在露台拿着花洒浇花。头发没有打理,拿了根凌苗的皮筋,随意扎了个小啾啾。浇完花之后就往大大的宝宝盆里放水。圆滚滚的随便花跑来跑去。太阳照的它通体雪白。花郁尘吹了声口哨,随便花,过来。他俯下身,喂了个骨头零食,骗它放下防备心理。等它吃得正香的时候,猝不及防一把将它提起,扔在它的澡盆。随便花吃得好好的,就被扔进了水里。顿时骂得极其难听,汪汪汪!!汪汪汪汪!!!挣扎着就要出来。花郁尘摁着它,给它一顿搓。叫什么叫,老子亲自给你洗澡还不乐意。随便花最讨厌洗澡了,继续骂,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不难听出,更加难听了。要是有狗语翻译器的话,估计满屏带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