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穿了”卫穆翻过他的身子,让他背对著自己,时墨双手撑在流理台上,屁股翘起,卫穆扯下他半吊在胯间的家居短裤,时墨腿一抬,将短裤踢掉,光著骚屁股扭著圆圈。卫穆捏著他的屁股瓣,打了几巴掌,“骚货,别乱扭。”时墨魅惑地嗯哼了一声,卫穆看著他的洞穴,几天没被操干,洞口干涩紧致,连手指都插不进。卫穆捏碎了一个鸡蛋,涂在时墨的洞穴上,手指试探地往里面抽插扩张。“情哥哥──嗯啊你是我亲哥操你亲弟弟”卫穆的手指插进去了三根,快速在里面律动,然後等到洞穴湿滑无比,再换上自己的肉棍插进去。时墨撑著流理台不知羞耻地发骚发浪,卫穆将他的手反手握在自己的掌心,抓著时墨的手,下身一下一下撞击著他。时墨翘著屁股,踮起脚尖,下身挺得笔直,上身背部弯曲,头往後仰,卫穆比他高,稍微一低头,就噙住了他的唇瓣,唇齿缠绕,抵死缠绵。时墨被吻得快断气了,才低下头,看著自己站起来的性器,哀求卫穆,“情哥你也伺候伺候骚墨儿的前面”卫穆左手松开,绕到时墨的胯下,圈住他饱受折磨的男根爱抚。“噢──情哥轻点别搞废了”男根差点废掉,让时墨小心翼翼,就怕有一天真给废了。“哪里轻点?後面?前面?”时墨舒爽地嗯哼一声,“前面,轻点捏。”“想让情哥轻点?告诉情哥,你是不是浪蹄子?”卫穆几乎是抓著时墨的男根把他的後穴往自己的男根上推,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时墨连连求饶,“啊──我是浪蹄子骚墨儿是浪蹄子情哥轻点操浪蹄子”卫穆邪魅一笑,退出男根,将时墨抱在流理台上,时墨自动张开大腿,双手撑在身後,看著卫穆插进来。“嗯啊──情哥好久没操小浪穴儿了小浪穴儿想死情哥了”“小荡货,不是不把穴儿给情哥操?浪叫什麽?”卫穆可惦记著时墨这几天给他甩脸子的事儿。时墨伸了一手到胯下撸自己的男根。“嗯嗯啊才没有浪穴儿一直张著嘴啊嗯啊求情哥操啊啊啊”下体的操干对於好久没吃到肉的时墨来说是久违的,紧致的通道分泌出的淫水将卫穆的肉棍淋的湿漉漉的,方便了卫穆的操干,时墨在後面不断被操干之下,前端射了出来。发泄後的时墨闭著眼喘了一会气,坐在流理台边缘,攀著卫穆的肩膀,一跳,将自己挂到了卫穆身上。卫穆拍了拍他的屁股,“混小子。”“情哥快点射小骚货的花心”卫穆继续操干了一会,将时墨抵在餐桌上,用力一挺,深埋,射出。两人的喘息交缠,卫穆将时墨放在椅子上,时墨曲起腿坐著。卫穆端上菜肴,给时墨盛饭。“快吃。”时墨张开嘴狼吞虎咽,活像饿死鬼投胎,为了废掉的男根,他几天没好好吃饭了,真是──饿死了。卫穆一个劲地给他夹菜,时墨一个劲地吃。吃完了,卫穆收拾碗筷,时墨上楼,百无聊赖地在床上滚来滚去。卫穆端著水果进来,时墨一下子将水果抢到了自己怀里。卫穆笑了笑,找了军装换上,时墨一边吃一边含糊地问:“卫穆你去哪儿?”48、(11鲜币)048刀疤男“回部队一趟,你在家好好呆著,不许乱跑。”“什麽时候回来?”“大概一礼拜,这段日子你先回时家吧,你一人我不放心。”卫穆现在已经放心时墨回家了。他就不信,时家老爷子还能整出什麽麽蛾子。时墨一听卫穆要离开,皱皱眉,“你不是说以後都好好陪我了麽?你还要离开那麽久”卫穆穿上了军装,在镜子前戴好帽子,走到床边亲了亲时墨的唇瓣,“乖,我办完事就回来。”时墨放下水果,死死抱住卫穆的腰,“不许走──!!”卫穆走了几步,把时墨拖到了床沿,才停下掰著时墨的手,“小墨,放手。”“不放──”卫穆转身,轻柔地将时墨推在床上。跟做爱似得,时墨一个意乱情迷,卫穆已经晃到门口了,关上门,背影消失。时墨歇斯底里拿著枕头砸在门上,“卫穆──!!!老子跟你没完──!!!”时墨垂头丧气回到了时家,他妈看见他还是有些愧疚。──差点把自己儿子弄成不举,能不内疚?至於他爸──反正已经生不出儿子了,举不举都无关紧要。时墨每天跟著他爸去公司,渐渐被工作的事儿忙的晕头转向,再也没时间想卫穆抛下他那档子事儿了。卫穆打了他几次电话,本想好好哄哄他,可压根没人接。这小子──还生气呢?时墨的手机压在床上,他都几天没见到自己手机的影了,刚刚开完研讨会议,时墨这会累得跟狗似的,他洗了澡钻进被窝里,手机就响起来了。时墨看也没看,接了起来,那边半天没人吭声,时墨脾气暴躁地吼了一句,“你他妈谁呀?打电话又不说话,神经病啊?”“你说谁神经病?”这声音──哟,他家卫穆情哥呢。时墨一看手机来电显示,不是他的情哥是谁?时墨早忘了那天卫穆离开时的决绝,拿著电话狗腿兮兮地笑了一声,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可没说情哥。”“去哪儿了?怎麽不接电话?”“情哥你打电话给我了?”时墨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明显有准备深聊的趋势,“我没带手机,上班去了,我爸看著我呢。”卫穆嗯了一声。“小墨。”时墨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腿蹬了蹬,“卫穆,你什麽时候回来?”“过几天。”时墨拿过手机看著卫穆,“过几天是几天啊?卫穆你是在忽悠老子呢?”卫穆邪邪笑了笑,带著宠溺,“想情哥了?”“老子真不想你,你有什麽好想的,有本事你就别回来就是,老子一个人爱咋地咋地,逍遥快活著呢。”“屁股又痒了?”卫穆威胁地眯著眼。时墨点了点头,“痒了,不止屁股痒,穴儿也痒,你来操操就不痒了。”卫穆基本能无视他下流无耻耍流氓,时墨跟他聊著聊著眼皮就撑不住了,卫穆听著他平稳的呼吸声,轻轻道了声晚安,挂了电话。第二天时墨下班以後,跟东子几个哥们去酒吧消遣,包厢里很嘈杂,东子几个哥们一人搂著一美女,只有时墨两手空空。──他不喝酒,也不看美女,就坐在那里发呆。时墨总有那麽几天是反常的,东子见怪不怪,一个小姐捏著一杯酒凑近时墨,身上的脂粉味很浓,时墨对美女的判定标准很大众,但有一个要求──干干爽爽。时墨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打了一个喷嚏,一把推开那个,女人手里的酒全倒在了他的身上,时墨站起来,东子以为他发火了。正准备起身去劝他。哪知道时墨站起来,只是皱了皱眉,看了眼被酒泼湿的衣服,女人大约是新来的,泼了时墨一杯酒,还没看懂颜色,朝时墨贴了上去。“墨少……”娇嗲嗲的声音连东子听了都起鸡皮疙瘩,时墨反感地推开女人贴上来的身子,大步离开了包厢。东子扶起被推倒在地在的女人,痞气十足,“来,美女,墨子不懂怜香惜玉,让东哥好好怜怜你这朵娇花……”女人审时度势偎进了东子的怀里,东子搂著女人啾了几口,很快又融入到醉生梦死之中。时墨去了洗手间,撒完尿他提著裤子出来,低头系皮带,时墨拍了拍胸前的一大块濡湿的印记,此时迎面走来了另一位男子,时墨没看见,直直撞入了他的怀里。一声大骂挤到了舌尖上,时墨看清楚眼前的人後又吞了回去,他缩著身子往旁边让了让,“您请,您请……”眼前的人,顶著没有毛发的光头,头皮在洗手间的白炽灯灯下闪著亮光,怎麽看怎麽诡异,尤其是左右脸颊上分别一条斜长划过鼻梁的刀痕,更是触目惊心。时墨胆小,吞了吞口水,很是寂静的洗手间里,他吞口水的声响显得尤为突兀,时墨走到洗手间门口,回头偷偷瞟了一眼那男人,正对上男人凶残的目光。时墨唇瓣一个哆嗦,脚下生风,逃也似的离开了洗手间。跑了很远,时墨还感觉到那男人凶残的视线在锲而不舍地追著他跑。那个男人,身上散发的属於黑暗的阴狠太浓厚了,时墨几乎招架不住。时墨靠在墙上喘气,扯了扯领带,顺著墙根滑下身子,蹲在墙角点了一根烟压压惊,时墨摸了摸满头的冷汗。视线有些暗,手机的亮光在口袋里很刺目,时墨掏出来,显示的是卫穆的电话。嘴里嚼著卫穆这两个字,心里不知不觉安定了下来,那些慌乱,好像因为这两个字的出现,而消失殆尽,时墨叼著烟接通了电话。“小墨,你在哪里?”卫穆的口气有些沈,他沈郁的呼吸声很清晰,每一个节拍,时墨都听得很清楚,时墨叼著烟吐字不清,下意识地撒谎,“在家里。”“时墨,说实话──”卫穆显然已经知道时墨在撒谎,时墨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在酒吧夜总会这会混乱场合,脸不红气不喘继续圆谎,,“我真的在家啊,这会儿在睡觉呢,你都不在,我还能去哪儿……”“别骗我,我打过电话到时家了……”卫穆粗声打断他的谎言,时墨用猜的也知道现在卫穆脸色一定不好,他撅著唇瓣,叼在唇上的烟缓慢地下垂,落到了地上,卫穆急切地问“你在哪里?”时墨嘀咕了一句:“跟老妈子似得整天唧唧歪歪……”“你说什麽?”通过电流,时墨也听到了卫穆咬牙的声响,这会卫穆不在他身边,时墨有恃无恐,大声吼了句:“我说你像个老妈子整天唧唧歪歪的烦死了──”作家的话:本章节的电话h被删掉,因为第一次发文没搞懂,导致因为举报而将一篇好好的文改的面目全非,这篇文废了,下一篇新坑施悬会吸取教训,不会出现这篇的情况,对不起各位看文的朋友,因为这篇文是一直发的存稿,所以…………49、(11鲜币)049这枪不错“嫌我烦?”卫穆冷笑,时墨好似听到机枪扳机的叩动的声响,眸子闪了闪,有些害怕,可想到天高皇帝远,卫穆现在能把他怎麽著?“时墨,别给我废话,你现在在哪里?”时墨指尖捏著掉在地上的烟支,触到了地板,烟灰晕成了半个圈在地上,时墨肥了胆儿,“问大爷在哪儿?大爷不想告诉你,怎麽著怎麽著,有本事你来咬我呀……”时墨正得意,就听到了卫穆那边传来一个浑厚的男中音,“长官,一切准备就绪──”时墨闭了嘴,眸子软下来,声音也软绵绵的,“卫穆,你又有任务了?”卫穆没回答他,沈著声问了句忐忑的话:“时墨,你没在酒吧吧?”“额……”时墨摸摸鼻子,再抓了抓头发,卫穆基本已经确定了时墨是在酒吧混,心底一沈,卫穆平静得异常可怕地问:“在哪间酒吧?”时墨乖巧地说了酒吧的名字,说完又想著卫穆要是想歪了以为他来酒吧找女人怎麽办,立刻提高了音调又补了一句,“卫穆,我可不是自愿来的,是东子拉我来的,我乐意的,你知道我最老实了……”“闭嘴──”卫穆低吼,“你现在立刻离开那间酒吧──快点──”时墨被卫穆凶狠的声音吓了一跳,弹起身子,唇瓣微微嘟起,“怎麽了……”“小墨,听哥的话,快离开那里,那里危险……”卫穆急切地催促时墨,“快点──”时墨懵懵懂懂,卫穆不是那种目光喜欢开玩笑的男人,他这麽著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儿,时墨捏著电话往酒吧外走,卫穆挂电话之前,时墨听到他大声喊了一句:“出发──”高级vip的包厢楼层很寂静,时墨急促的脚步声出发被绒毛软毯粉碎,时墨走得很快,以至於他根本没看透在他眼前发生的一幕,他就已经突然地介入了。时墨在长廊上看见了东子的身影,东子背对著他蹲著,双手抱著头,身边还站著两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时墨看见东子那姿势,还以为他喝醉了耍猴了,一边朝他走过去一边笑嘻嘻地开口。“东子……”时墨用脚踢了踢东子的背,东子抱著头僵硬地转头,一双凄凉的眼睛盯著时墨。时墨看见东子鼻青脸肿,嘴都被打歪了,活像厉鬼投胎,双脚一跳,闪开了一步。“吓……”时墨惊魂未定地抚著胸口,“大半夜的吓唬谁呢……你哥子可不是吓大的……”东子流著血的唇,蠕动著,无声地朝时墨吐著两个字──快跑。时墨咋咋呼呼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很快看清了眼前形势的他假装什麽都不知道,一边抚著胸口,一边扯著笑,“东子你以为装鬼就能吓到我了,我才不吃你这套,我喝酒去了,才不陪你玩……”转身,脸立刻就变成了苍白,时墨正想溜之大吉额,眼前就出现了两尊肉墙,肌肉一坨一坨的,堵著时墨,时墨肝都吓出了血了。勉强扯出的笑快要崩裂,时墨双手合十推著眼前的两人,“不好意思,借过借过……”两尊肉墙纹丝不动,其中一人偾张的手臂轻轻推了推时墨,就将时墨推在了东子的背上,背上扭著头,哀怨地看著他。时墨吞了吞口水,站起来,“大哥,肌肉挺发达的,经常吃牛肉吧?我也经常吃牛肉,怎麽就长不出一块肌肉来呢,大哥,传传秘方吧……”肌肉男虎目越瞪越狠,时墨的淡定装不下去了,他嚣张跋扈那都是在太阳光底下正大光明的,黑道的势力他完全没涉足,而这些人,一看就是黑社会。在黑道混得,就是不怕死的,即使时墨搬出自己那点耀武扬威的身份,也起不了任何作用。说不定,这些人就是仇富呢。时墨识相地和东子并排蹲著,双手抱著头,和东子大眼瞪小眼。今天出门,该看看黄历的。时墨和东子被两个肌肉男推著进了一间包厢,包厢里还有四五个肌肉男,手持步枪站的得笔直,步枪幽沈的光让时墨心里泛冷。──这玩意是真的,卫穆曾经还教过他射击。肌肉男围著一尊沙发并列站著,沙发里,坐著一个男人,时墨看见那男人,心里的凉意更冷了。是他──洗手间遇见的阴沈刀疤男。果然不是好东西,难怪被毁容──时墨咒骂著。刀疤男也盯著他打量,时墨收敛自己的神色,扯开一个笑,“大哥,你可真英武,我长这麽大,还没见过像你这麽有气势的男人……”心里在呕吐,时墨还乖巧地温顺著眉眼,虽然做著投降状,可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服气。──不就收脸上有几道疤,有什麽神气的,改明儿,小爷也在脸上贴几道疤炫耀炫耀。“大哥,你吸烟不,我这儿有上好的进口货……”时墨去掏烟,被旁边一肌肉男瞪了一下,立刻缩回手抱著头,肌肉男拿了一把白色的粉末在刀疤男的面前,时墨看见刀疤男用纸包著一点白色粉末烧了起来,那然然缭绕的烟雾,让时墨直打哆嗦。刀疤男蛇一般淬毒的狠毒目光盯著时墨和东子,东子大气不敢出,垂著头不敢抬起来,时墨偷偷摸摸一直偷偷瞧著刀疤男,刀疤男一般吸著燃烧的毒烟,一边饶有兴致地看著时墨。──那目光,好似下一刻就将那燃烧的粉末塞到他嘴里。时墨立刻阖下眼,微微侧著头,和东子的目光交汇,同时打了个颤抖。刀疤男吸完了,神经病似的抖了抖肩膀,走到东子面前,阴冷地问他:“你看见什麽?”东子摇著头,“我什麽都没看见,都没看见……”此地无银三百两,他越否认,代表他看见的知道的越多,时墨一点都不好奇,在这个时刻,好奇心会害死他。不是有句话叫──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惨。他现在只期望,卫穆能快点来,救他脱离苦海。这个人,应该就是卫穆这次的目标。刀疤男从一个肌肉男手里拿了步枪,黑幽幽的枪口抵在东子o额头上,东子白眼一翻,吓晕了过去。刀疤男的枪口又抵在了时墨的额头上,时墨虚虚地笑了几声,“这、这枪……不错……”“怎麽?你懂?”刀疤男漫不经心地拔著扳机。“电、电视上看过……”50、(10鲜币)050画饼充饥时墨不会傻到说自己男人就有,要是待会卫穆来了,这丑男人拿他去威胁卫穆怎麽办?刀疤男还拿著枪在恐吓在时墨,包厢的门猛然被推开,又走进来一个肌肉男,“大哥,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时墨心里一喜,刀疤男眼神一狠,“这麽快?”“大哥,他们是要赶尽杀绝,怎麽办──”刀疤男阴冷地笑著,盯著时墨的目光令时墨毛骨悚然,“真是一个漂亮的人质……”人质……这个丑男人真的要拿他做人质,时墨垮著脸快哭出来了,“别,大哥,我细皮嫩肉的不适合做人质……”时墨瞟著东子,“你看这哥子,挺适合做人票的,大哥你拉他去做人质吧……”他不想被乱枪射成了马蜂窝。早就醒过来的东子闭著眼,身子一颤──这个没义气的损友……时墨和东子被背对背绑在一起,肌肉男门拿著步出门,刀疤男坐在沙发上,摩挲著步枪,偶尔飘向时墨的目光,也带著阴冷的意味。时墨坐以待毙,天色从黑到晨光微亮,时墨昏昏欲睡,听见门被推开,一个肌肉男满身是血地撞进来,“大哥,都死了──”只有他活著回来了,然後──也死了。因为没有医疗救治,身中数弹的唯一一个肌肉男也死了,这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三个活人。两个睁著眼睛的,一个装死的。范围被缩小,这间包厢被重重包围,门外,武装部队严阵以待,狙击手已在暗处等待。时墨不得不佩服东子,事实上,他装晕是很有作用的,至少他装死,刀疤男首先选的人质,就是他时墨。时墨被刀疤男用一支手枪抵著脑袋带出了包厢。时墨终於知道,什麽叫躺著呀也中枪。他是最无辜的,东子无意中走错了房间看见这群人的武器所以被绑架,他时墨是因为什麽?因为倒霉。时墨沮丧著眼看著长廊另一头的卫穆,卫穆看见他被抵著枪出来,心里一颤,故作冷静,“你已经无路可走了,放开他──”刀疤男冷笑,很猖狂,“我知道自己无路可走,可你敢开枪麽?”卫穆不敢。他捧在心尖上的人,此刻面临如此危险的境地,他整颗心都是沸腾的,脚步後退著,刀疤男带著时墨一步一步往电梯走去。“大哥,你留心点,别走火了……”时墨碰了碰刀疤男抵在他太阳穴上的枪,刀疤男一用力,枪口用力压在时墨的太阳穴上,时墨立刻噤声,哀哀的看著卫穆。──他不想死。卫穆心里也急,如果此刻人质是其他人,他的心里就不会这麽慌乱。眼看著电梯的门逐渐关上,卫穆眸子缩紧。时墨在门合上那千钧一发的时刻,猛然将伸向了卫穆,卫穆扑上前用力扯住,生生地将时墨整个身子拉出了电梯。几声激烈的枪响,刀疤男开了枪,却没打中时墨,时墨双腿打颤,支撑不住身子,滑在了卫穆的怀里。“吓、吓死我了……”时墨哆嗦著嘴唇,“还好没中枪……”卫穆将发软的时墨甩到小五怀里,从楼梯狂奔了下去──他要将那个军火走私大亨千刀万剐。经历了一晚上的惊吓,时墨终於不堪重负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满头大汗从床上跳起来,“别杀我,别杀我,卫穆救我……”手无意识地乱抓,一醒过来,就看到自己抓著那双很熟悉的大掌,时墨哽咽了一下,“卫穆,我差点死了……”卫穆恶狠狠将他拉到怀里,“混小子,让你好好呆在家里,你偏不安分,活该……”卫穆说著狠话,抱著时墨的双臂却在发著抖。时墨顶嘴,“我哪有不安分,这是意外……”卫穆阴著脸,一个意外,差点让他失去时墨。经历了这件事,时墨行事带了三分警觉,他妈知道他被当肉票,心有余悸,整天烧香拜佛,卫穆在他醒来後,又消失了,时墨想著,卫穆大约是去处理刀疤男的的事儿了。晨雾在时家大宅绿林之中婉转余绕,宅子有一些年头了,却不显得老气和过时,反而有一种低调庄穆古老沈肃的视觉美感。时墨住在时家大宅,整天盼著卫穆回来,吊儿郎当从楼上下来,他妈匆匆从他身边跑过,带起了一阵风,时墨眨眨眼,愣愣地看著他妈妈跑向洗手间的背影。“爸,妈怎麽了?”时墨问了一句,也没等他爸回答,就去了洗手间,看见他妈趴在洗手池上干呕。时墨拍著她的背,“妈,你没事吧?”他妈面色有些苍白,摇摇头,“没事,大概是吃坏肚子了。”“走,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时墨扶著他妈出了洗手间,拿了钥匙,他爸说,“你去上班,我带你妈去医院。”时墨点点头,有他爸在,他妈也出不了什麽事儿。大堆大堆的文案压在时墨的办公桌上,时墨哀戚著脸,斜著眼睛恨恨地在文件下方画上自己的名字,卫穆的电话打过来,时墨劈头盖脸开始诉苦,跟旧社会被压迫的农民似的。诉完苦了,时墨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卫穆,我好想吃你的菜。”卫穆宠溺地问:“想吃什麽菜?”“蒸鸡蛋、竹笋炒肉丝”时墨劈里啪啦说出了一大串菜名,卫穆耐心听著,跟时墨磨叽了一会,挂了电话。时墨继续他的工作,忙了一上午,时墨肚子开始咕咕叫。他身子一软倒在椅背上,把衬衫从裤子里扯出来,摸著光滑的肚子,哀嚎一声:“饿死老子了──”一饿,就想到了卫穆。时墨闭著眼,正想著卫穆的满汉全席流口水,办公室的门被无声无息的推开。时墨嘴角直流口水,卫穆无声一笑,将手中为时墨特意烹制的菜肴摆在桌上。时墨鼻子嗅著,身子凑到了桌上。丫的,画饼充饥有木有,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连味觉都有了。时墨睁开眼,亮晶晶的眸子在看见桌上的菜肴时更加的晶亮。51、(16鲜币)051出事儿了“哇──”时墨用手夹著一块竹笋放进嘴里。──不是做梦。谁做的?──卫穆。除了卫穆还有谁做的菜这麽香?时墨下意识地在办公室里搜索卫穆的影子。大掌蓦然爬上光溜溜的肚子,濡湿的舌尖在自己的耳根上舔舐,时墨听到卫穆性感的声音低沈暗哑。“好吃麽?”时墨眉眼弯弯回头,“卫穆你回来了?”卫穆吻住他,舌尖缠著他的舌尖,时墨侧仰著头,眸子半阖,卫穆的手从他的肚子滑上了他的乳尖,指肚按压著挺翘的乳尖。卫穆的吻轻柔地转到了时墨的脖子上,舌尖舔著他光滑的脖子,时墨难耐地呻吟,卫穆跪在他腿间,一边舔舐他的肌肤一边解开他的衬衫。露出两个w红的乳头,卫穆用舌尖勾住,用嘴含住,吮吸、拉扯。抱著他的头,舒服地呻吟,看见桌上的菜,时墨伸长了胳膊端过盘子,筷子夹著菜送到嘴边,一边让卫穆伺候他的欲望,一边满足自己空荡荡的肚子。卫穆看见时墨的肚子一起一伏的,舌尖钻进了他的肚眼里扫荡,而手则去解时墨的皮带和扣子。时墨眯著眼,笑眯眯地看了卫穆一眼,舌尖舔干净嘴边的油渍。卫穆的唇再次落在他的唇上,手从半开的裤子中钻了进去,隔著内裤揉捏他的肉茎,大掌的温度和指根的摩擦在肉茎上留下一连串的战栗,时墨腰肢开始扭动。时墨的手伸到卫穆的胯下,抚慰他的男根,男人的孽根在他的抚弄下渐渐肿胀,时墨正想拉开裤链将那折磨他的玩意掏出来,手机就响了。──他爸的。时墨浑身一个哆嗦,包著一嘴的肉丝,推开卫穆站起来,含含糊糊叫了一声:“爸”时墨的裤子随著他站起来的动作滑到了地上,他圆润的屁股在勾引著卫穆,卫穆掌心蹂躏著、掐搓著他的屁股,手指被时墨的股沟夹住,卫穆在他的股沟里游移著。时墨叫了一声爸之後,身体就僵硬了,屁股死死夹著卫穆的手指,卫穆狐疑地望著他。时墨一口将嘴里的肉丝喷了出来,吞了一口口水,瞪大眼睛,“爸、你、你说的、说的是真、真的?”卫穆眯著眼,时家老爷子还不肯罢手?时墨挂了电话,僵硬地看著卫穆,嘴唇还是哆嗦的厉害,“卫、卫穆、穆。”“出事儿了?”时墨缓慢地点头,“出、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嗯?”时墨和卫穆到了医院,时墨他爸手搓著手,又是激动又是忐忑,在妇科门外走来走去,双腿都打著颤,时墨过去在他爸面前晃悠了大半天,他爸就当他是隐形人似的。时墨大喊了一声爸,他爸才回过神,时墨也紧张兮兮地问:“我妈呢?”“在里面,医生说你妈年纪大了,要仔细检查检查。”时墨摸摸鼻子,转身闷在卫穆怀里抽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半晌笑够了才转过身,正儿八经跟他爸说:“爸,你可真是宝刀未老──”他爸一巴掌拍在他脑门,老脸微红,他也觉得,时家一脉单传,时墨走上那条路,时家不就是绝後了?指望时墨给时家生出个继承人,还真不如──指望自己,本来是抱著试试的心态,哪知道──夜夜播种还是有成效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儿是女。时墨都二十好几,即将多了一个可以做他儿女的弟弟或妹妹,那心情比他爸妈还忐忑,当天从医院回了时家,就赖在时家不走了,任凭卫穆的电话狂轰乱炸,他就是不理,每天陪著他妈晒太阳逛公园。其实时墨就想著,满足他爸的愿望──生个儿子,那自己和卫穆逍遥快活爱咋地咋地,他爸一心培养继承人,哪有心思管他。时墨俨然成了时家的管家婆,自己不会下厨,偏偏每次张嫂做饭,都在厨房指手画脚,跟张嫂说别放辣椒,少放点盐张嫂的勺子在他脑门上拍了无数次,时墨依旧锲而不舍,拍著拍著,他的脑门每天都顶著一块大红印在时家宅子招摇过市。时墨特意上网查了一下,生儿子肚子尖,生女儿肚子圆,他趴到他妈的肚子上瞧了半晌,发现他妈的肚子是──尖的,时墨更兴奋了,简直是夜不能寐。卫穆受不住时墨没心没肺的冷淡,找到了时家,和时墨他妈坐在客厅大半晌,时墨还没出来,连他妈也不知道他在哪个角落鼓捣。他妈笑了笑,有些歉意,“卫先生,你别介意,小墨就这性子,我让人去找找。”“不用了,我就在这等他。”卫穆俊脸冷毅沈著,说完,又轻描淡写补一句,“伯母不必这麽客气。”时墨他妈讪讪一笑,的确不用客气,都是一家人,可自己女婿是个──男人,无论如何都有点让她适应不了,虽然这个也是万中无一的好男人。不过自个儿子喜欢,她又能如何?气氛有些尴尬,卫穆倒是没觉得,他话本就少,除了整天跟时墨唧唧歪歪的逗弄他,他发音向来只有几个单音节。时妈不禁懊恼──这小墨,怎麽还不出来。正想著,就听到楼上蹬蹬的脚步声响起,片刻时墨的身影出现在楼梯转角,白色t恋耽美-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