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手就不是对手,还大意了?你们宇文家的实力,也不过如此……」
「至少我宇文家,比你金刚门,强上百倍!」
「你说什么?」
「金刚不坏功,改叫金刚废物功算了,我宇文家只有一个弟子,在那白子胜手里吃了亏。你们金刚门,伤的弟子恐怕有十来个吧。」
一个金身大汉怒道:「你懂个屁,金刚不坏,是炼体功法,既然是炼体,自然要受伤。」
「输了就输了,强词夺理什么?干学州界的炼体功法,如果都只有你金刚门这点火候,我看早晚要完……」
「你……」金刚门弟子炼体,不善言辞,不知骂什么。
这时有人也不乐意了:
「说金刚门可以,别扯干学州界。干学各宗的炼体流派中,金刚门根本算不得顶尖。我龙鼎宗才是第一……」
金刚门弟子道:「你他妈的……到底哪一边的?」
「就事论事而已……」
「不错,四大宗是四大宗,八大门是八大门……」
「你们八大门技不如人,与我四大宗何干?」
「还四大宗呢?现在的干学州界,最顶尖的只有太虚门,你们四大宗,也不过是太虚门的手下败将。」
龙鼎宗弟子气得发抖:「胡说!」
「太虚门一门三山,实属无赖,三个宗门加一起排了第一,也能算数?」
「厚颜无耻!」
有人道:「反正现在在干学,四大宗不是第一流了。」
龙鼎宗弟子道:「至少在炼体的功夫上,我龙鼎宗还是第一。」
「行了,说来说去,你龙鼎宗,不也没赢了那白子胜么?」
「至少我龙鼎宗的人,一身龙血横练,没被他捅出窟窿来……」
「差不多得了,这也能炫耀?那我道州轩辕家的轩辕剑法,差点一剑,就砍断了那白子胜的脖子,又该怎么论?」
「什么轩辕剑法?明明是我天剑宗的剑法,差点杀了那白子胜。」
有人冷笑,「你天剑宗的剑法,怎能与我轩辕一族的剑法相提并论?」
「归根结底,你干学区区一个五品州界的传承,怎么可能比得上我大道州的底蕴?」
「小地方,就是小地方……」
有人冷哼,「地方再大,传承再好,人若是废物,怎么都没用。」
「你说什么?!」
「实力不行,耳朵也聋了?还要我再说一遍,你这个废物?」
「胆敢小觑我道州子弟,早晚有一日,我让你知道好看……」
「来,你当我真的怕你?」
「我可是有老祖……」
「就你他妈有老祖,你当我没有?」
……
天骄都是高傲的,一般不屑于跟普通弟子争执,很多人性情本也都是冷漠的。
但问题就在于,一旦同一层次的天骄,聚在一起,争强斗狠起来,一样会忍不住骂人。
更不必说,这里面还包含了,道州与九州之间,世家与宗门之间,各个世家之间,各个宗门之间,各个传承流派之间,还有弟子私下之间……等等极复杂的恩怨矛盾。
一旦火气大了起来,什么涵养都不会在乎。
墨画走进主帐的时候,偌大的帐内,乌压压的一大片宗门子弟,穿著不同的道袍,聚在一起,喧嚣不停,互相指责谩骂声不断。
帐篷很大,人也很多。
他们互相之间,也骂得正欢,一时也没在乎,谁走了进来。
诸葛真人没说话,他性子淡然,根本懒得管闲事。
墨画行事也向来低调,只默默跟在诸葛真人身后,衣著朴素,像是一个小跟班。
华真人却不能不表态了。
缉拿白子胜的事,道廷那边,是让他来主持的,眼前的局势,也只能他来掌控。
见整个主帐之中,这些世家子弟,仍旧闹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