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结婚纪念日,裴景淮执意要娶初恋的灵牌。并以裴景淮妻子的名义迁进裴氏祠堂接受供奉。还要求我每天早晚六点去给她烧香。我哭过闹过,他却直接将床头的婚纱照换成了对方的遗照。面对我的失控质问,他淡淡开口:叶绾南,你才是我的合法妻子,其他的不过都是走个形式,我知道你一向不在意这些虚名。他眼里写满怀念与悲痛:我早把她当妹妹,我们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只不过因为她生前总念叨着要嫁给我,我成全她的念想而已。满足她最后的遗愿,身为哥嫂,这是我们欠她的。一个死人,一件小事,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闹的。我沉默以对。直到,亲眼看到死去的人拿着孕检单出现在楼下。我忽然觉得很累。或许,这场婚姻真的要走到头了。。。。。。。不远处,裴景淮细心的抬手斜挡在副驾玻璃上框。下一秒,早已死去的苏晚星施施然从车上走了下来。我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刹那间凝结。那些因为她受的屈辱与委屈尽数涌了上来。苏晚星仰头看着裴景淮,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景淮,你虽然是孩子的爸爸,但我有权利把它生下来。大不了我自己养。裴景淮冷硬的神情软了下来。他揉了揉对方的头,无奈的开口:都怪那天你嫂子给我挑的腰带不紧,让我没把控住弄进去了。是我们对不起你。回头我会把绾南负责的所有项目转交到你手上,就当补偿。寒意如跗骨之疽爬上了我的脊背。死死咬住舌尖,才勉强克制住上前质问的冲动。两个人没注意到我的存在。苏晚星闻言破涕一笑,走出几步又猛地掉头冲进了裴星淮怀里。踮脚在他唇边落下一吻。景淮,我没看错你。随即,像只蝴蝶一样轻快的上了楼。裴景淮整个人像失了魂,愣愣的摸了摸嘴边。随后叼着烟斜靠在车上,一眨不眨的盯着楼上的某个窗口亮起灯光。烟雾朦胧映照出他舒展的眉眼。我颤抖着掏出手机,给他发去消息:阿景,还回家吗裴景淮一向准点回家,哪怕有应酬也会提前三小时知会我。唯独今天,没有任何回应。我这才出门来看,却没想到见到这一幕。早已经死去的人活生生的住在隔壁小区,甚至怀了孩子。下一秒裴景淮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愉悦:绾南,我今天有应酬就不回来了。他轻笑,一如既往的温柔:你生理期要到了,今天就不要做饭了,我下午让阿姨给你煮了红糖水。乖乖等我回来,嗯我站在阴影,看着他柔声嘱咐,视线却依然紧盯着楼上。一瞬间泪流满面。如何能想象他能清楚的记得我的生理期,却也能深情的守在初恋楼下。从嫁给裴景淮那天起,我就知道他有段忘不掉的过去。苏晚星传来死讯那年,他颓然的放弃了一切,每晚溺毙在酒色里。甚至几次疯魔的要娶对方的灵位。后来,我辞掉了顾氏首席调香师的职位,义无反顾挑起了裴氏集团的大梁。八年间,将裴氏推上了另一个高峰。一切步入正轨才交还到裴景淮手里。八年了,裴景淮终于适应了我的存在,改了性子。在我研究配方到深夜,他会默默递给我一杯温水。或许他也曾有那么一瞬间喜欢过我。我的鼻尖一酸,几欲落泪。沉浸在初为人父喜悦中的他没注意到我的不对劲,兀自开口:绾南,公司新聘请了产品部的总监,你手里的项目都停一停。这段时间你也累了,先回家休息几天。这就是在下最后通牒了。心里那点微弱的幻想被灭了个干净。我手上的项目都是自研新品香水,是我多年的心血。马上就要大批量生产投入销售。给苏晚星扬名的方式有千万种,他偏偏要我当垫脚石。明明知道一切,我却艰涩想要一个答案:为什么他的话我一向顺从执行,很少反问。裴景淮烦躁的扯了扯领带:因为对方海外进修,学历比你高,这方面的研究也比你深入。我当初放弃进修是为了谁现在的裴氏又是谁扛起来的我有些激动,堵上了他的话。裴景淮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叶绾南,能者居之。放弃进修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你拿乔的资本。我哽了哽,失去了反驳的力气。原来,我多年的努力在他眼里不过一厢情愿。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