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一百一十章土鸡瓦狗那剑气初时只是一线,转瞬之间暴涨千丈,带着一股斩断一切因果,破灭万法的无上气势,狠狠地劈在了那只不可一世的巨掌之上。“刺啦!”一声令人牙酸的裂帛声响起。那只蕴含了半步不朽之力,仿佛能镇压天地的星光巨掌,竟然在这道看似单薄的剑气之下,脆弱得如同豆腐一般,被硬生生地从中间剖开,一分为二!“轰!”漫天星光炸裂,化作无数流星消散。在那漫天光雨之中,一道白衣身影缓缓浮现,挡在九真身前。他手持一柄散发着古老杀意的长剑,背对九真,长发飞舞,宛如一尊从远古走来的神魔一般。九真此时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苏白!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苏白。之前他自身道消,为苏白争取到了时间,逆转混沌宇宙危机,但是也身死道消,仅存一丝真灵。后来虽然被苏白复活,但是也要从头修行。不过他不愧是不弱苏白的太古时代天骄,此次从新复活,倒是扭转了之前他完美之道的缺陷,他修行道神品极限之后,便是机缘踏出混沌宇宙,如今在这万界之界终于突破到了神祇,但是却得罪了裕海周家,被追杀至此。本来是十死无生的局面,没想到再次遇到了苏白。看来,自己和苏白还真是有缘的很。此时的他内心复杂的很,之前的他和苏白亦敌亦友,后来总算是战队对了,还被苏白复活,总的来说欠了苏白一条命。如今见到苏白如此战力,已经拉下自己太多,内心颇为震惊和复杂。“九真,别来无恙!”苏白淡淡一笑,看了对方一眼。“果然是你!”九真深吸口气,沉声道:“小心,这些是不朽世家裕海周家之人,不好对付!”“放心,裕海周家,魔国走狗而已!今天一个都别想走。”苏白淡淡开口。“你先疗伤,剩下的交给我,叙旧的事情,待会再说!”苏白话音未落,便是直接将九真送到了洛云笙身后。“师姐,此人是我家乡故人,麻烦你照拂一番!”洛云笙淡淡一笑:“放心!”“需要我们帮忙吗?”洛云幽笑着开口。“不用!一群土鸡瓦狗之辈罢了!”苏白淡淡一笑。“狂妄!区区藏头露尾之辈,也敢在本座面前大言不惭?”周通怒极反笑,虽然他刚才被那一剑的威势吓了一跳,但他神念扫过,发现对方身上并没有真正的不朽境气息。只要不是不朽境,他周通何惧之有?“给我上!先杀了这个面具人!把他碎尸万段!”随着周通的怒吼,那三位魔国修士对视一眼,虽然感觉来者不善,但仗着人多势众,依然怒吼着冲了上来,各自施展出最强的杀招。那三位魔国魔君,皆是神祇境第二梯度的强者,放在外界任何一处界林,都是足以镇压一方的霸主。此刻三人联手,声势更是骇人听闻。为首那魔君,周身缭绕着浓稠如墨的血煞之气,手中擎着一杆由无数生灵白骨祭炼而成的“嗜血魔幡”。魔幡一挥,顿时阴风怒号,无数怨灵厉鬼哭嚎着冲出,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血色鬼域,直扑苏白面门。左侧那魔君,身形佝偻,却快如鬼魅,手中握着一对幽蓝色的毒匕,匕首划过虚空,竟连空间都发出了“滋滋”的腐蚀声,显然蕴含着剧毒法则。右侧那魔君最为魁梧,浑身覆盖着厚重的黑色魔鳞,手持巨锤,每一步踏出,都能踩得虚空崩塌,纯粹的肉身力量也是极强。“小子,纳命来!”那手持魔幡的魔君狞笑一声,血色鬼域瞬间将苏白笼罩,无数怨灵伸出利爪,试图撕扯苏白的神魂。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苏白,却连眼皮都未曾抬起一下。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唯有那一身白衣在狂暴的魔风中猎猎作响。他脸上的鎏金鬼脸面具下,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漠视苍生的淡然。“就凭你们?”苏白轻哼一声,甚至没有动用手中的诛仙剑。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左手,五指猛地一握,那是来自人皇传承的——《大力诀》!“力之极致,崩灭!”随着苏白一拳轰出,没有任何花哨的神通光影,只有纯粹到了极致的力量!这一拳,仿佛打穿了岁月的长河,那是连大道法则都能强行崩碎的恐怖巨力!“轰!”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在虚空中炸开。那遮天蔽日的血色鬼域,在接触到拳风的瞬间,如同脆弱的镜面一般,寸寸崩裂!无数怨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接被狂暴的拳劲碾成了虚无。拳劲余势未减,如同一条看不见的狂龙,狠狠撞击在那手持魔幡的魔君胸口。“砰!”那魔君甚至连防御至宝都来不及祭出,整个人便如同西瓜一般,在虚空中直接炸开,化作漫天血雾!神祇境第二梯度的强者,一拳,秒杀!“什么?!”剩下两名正欲围攻上来的魔君,身形猛地一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的惊骇欲绝。一拳轰杀同阶?这还是神祇境吗?这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退!快退!”那手持毒匕的魔君反应最快,尖叫一声,身形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想要遁入虚空逃离。“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苏白淡淡开口,右手手腕轻轻一抖,一直斜指地面的诛仙剑,终于动了。“铮!”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声,响彻整片天庭界海边缘。诛仙剑出,杀气盈野!苏白并未施展什么繁复的剑招,仅仅是随手一挥。一道漆黑如墨,边缘泛着凄厉血光的剑气,呈扇形横扫而出。这剑气之中,蕴含着苏白对“无极之道”的感悟,更融合了诛仙剑本身的无上杀伐之力。剑气所过之处,时空仿佛被切开了一道整齐的口子,露出其后深邃的虚无。那正欲逃遁的毒匕魔君,身形刚虚化一半,便被剑气扫中。他甚至没感觉到疼痛,只觉得视线一阵旋转,紧接着便看到自己的下半身依然在奔跑,而上半身已经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