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花厅。
祝红玉离开后,窦淑容便懒得再兜圈子了。
她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这才抬眼看向祝夫人,开门见山:“祝夫人,今日请你过来是有一桩要紧事想与贵府商议。”
祝夫人忙道:“国公夫人请讲。”
“令嫒品貌出众,性情爽利,如今也该到了议亲的年纪了吧?”窦淑容语气温和,仿佛只是寻常关切。
祝夫人心头微动,谨慎答道:“劳夫人记挂,小女确实到了年纪,妾身与她父亲正在为她相看人家。”
“如此甚好。”窦淑容放下茶盏,脸上的笑意深了些。
“我膝下嫡子明镜,马上十六,人品才学皆是上乘。只待他及冠后就请封世子,我欲为他求娶令嫒为妻,不知祝夫人意下如何?”
“哐当”一声轻响,祝夫人手中茶盏的盖子不慎滑落,磕在杯沿上。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卫国公夫人替嫡子求娶她的红玉为正妻?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不,是掉金饼!
两家门第相差悬殊,卫国公府怎会突然看中红玉?
震惊过后,涌起的是怀疑。
此事不会有诈吧?
祝夫人定了定神勉强维持住镇定,脸上挤出一个感激又为难的笑容:“承蒙国公夫人如此抬爱,妾身与小女实在惶恐。只是小女的亲事眼下正与永昌伯府商议,两家已相看过,彼此都还满意,正在准备交换庚帖。此事,怕是不太方便。”
她斟酌着用词,希望对方知难而退。
窦淑容听完,眉头果然蹙了起来,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祝夫人,永昌伯府自然也是好人家。不过我卫国公府的门第想必夫人也清楚。”
“我儿明镜是嫡长子,将来承袭爵位,便是一品的国公。红玉若嫁过来便是世子夫人,未来的国公夫人,这份尊荣岂是伯府夫人可比的?”
祝夫人心中自然知道卫国公府的门第更高,未来国公夫人的位份也更尊贵。
可这突如其来的“厚爱”,总让她觉得有些不踏实。
而且,他们与永昌伯府的亲事已到了交换庚帖的地步,此时反悔于礼不合,也得罪人。
她咬了咬唇,再次婉拒:“国公夫人所言极是,贵府门第高贵,世子爷人中龙凤。只是小女与永昌伯府二公子的亲事,两家已商议多时,只差临门一脚。此时若另许他人恐伤两家和气,也于小女名声有碍。还请国公夫人体谅。”
窦淑容的脸色随着她的话,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没想到,自己已经如此放下身段,明示暗示了这天大的好处,这祝夫人竟然还是推三阻四,一心惦记着那个什么永昌伯府!
她的儿子难道还比不上一个伯府次子?
“祝夫人!”窦淑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与压迫,先前装出来的和蔼可亲瞬间烟消云散。
“我瞧得上你女儿是你们祝家的福气。若非我儿需要这门亲事,你以为就你们家的门第,能高攀得上我们吗?”
祝夫人听到这话,愤怒之余心头的那点不安也瞬间放大。
“国公夫人,您这是何意?”她声音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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