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阿姨,您今天这么漂亮,我爹地肯定会被你迷上的。”林平平又再一脸神秘地补充一句。林平平嘴里这么说,但心里并不是这么盘算的。她准备今天晚上不睡觉,一直缠着爹地。她和安安商量好了,她缠上半夜,安安缠下半夜。然后气死白雪这个坏女人。而这会儿,白雪已经很生气了。她岂会不知道林平平说这番话的意思?小小年纪,就知道阴阳别人了。还真是林暖暖的好徒弟。白雪咬牙忍受着,继续强行挤出几丝微笑道:“平平,白阿姨还是希望你去睡你自已的房间。”“就算阿姨求求你,还不成吗?”林平平却一脸抱歉地道:“对不起,白阿姨,我不抱着我爹地睡觉,我睡不着呢。”“咯吱。”听了林平平的回答,白雪恨得直咬牙。“林平平,你都八岁了。”“八岁已经是大女孩了,怎么还要跟爹地睡?”“你妈咪没教过你,男女有别吗?”“啊!”然后,白雪用一种教训的口气说道。“哇——”林平平一听,便立马放声大哭起来。“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白雪完全没有料到林平平会突然放声大哭,不由得紧张起来。哭成这个鬼样子,见琛哥哥肯定以为她欺负她了。“平平,对不起,对不起,白阿姨说错了。”“说错了。”“你别哭了!”“求你了。”“阿姨求求你了。”白雪赶紧双手合十,小心地哀求道。“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但是,林平平却根本不愿意停下来,而是继续放声大哭着。听到女儿的哭声,薄见琛赶紧穿上睡衣,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平平,你怎么哭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发生什么事了?”薄见琛紧张地问道。听到薄见琛的声音,白雪循声望去,看到薄见琛的样子时,她心脏的位置像开始像打鼓一样了。此刻,见琛哥哥赤膊着上身,腰间系了一条白色的浴巾,结实又硬朗的身材暴露无疑了。见琛哥哥的身材真的又结实又性感,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别提多性感了,真的是看一眼心脏便会狂跳。这一刻,白雪眼睛都看直了。“平平,你怎么又哭了?”薄见琛走过来后,又重复问道。林平平一脸委屈地回答:“爹地,爹地,爹地,白阿姨说,说我八岁了,不能跟爹地睡了。”“还说,还说,还说,还说我妈咪没教过我,男女有别吗?”“爹地,你是平平爹地,平平为什么不能跟自已的爹地睡?”“而且,平平就想跟爹地睡,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说完,林平平哭得已经跟个泪人儿了一样了。薄见琛一听,立马扭头瞪着白雪,瞪着她的眼神里记是愤怒。“白雪,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容不下我的女儿,那你回你自已家去吧。”然后,薄见琛霸气出声。白雪回过神来,然后焦急地解释道:“见琛哥哥,我不是容不下四胞胎,我只是觉得,她都八岁了,她应该自已睡才对呀。”“白雪!”听了白雪这话,薄见琛更加恼怒了。“我的女儿才八岁!”“她才八岁!”“你跟她说出什么男女有别这样的话,你不觉得你太恶毒了吗?”“别忘了,林平平是我女儿。”“是我自已生的女儿。”“她才八岁。”“一个八岁的女儿要跟自已的爹地睡,这有什么问题吗?”“你的思想为什么这么肮脏?”“啊?”因为生气,薄见琛的脸色涨得通红,看着白雪的眼神跟刀片一样。“对不起。”“见琛哥哥。”见薄见琛发这么大火,白雪赶紧道歉,但她心里还是感觉很委屈。“爹地——”“爹地——”“爹地,平平就要跟你睡啦。”林平平已经爬起来了,然后主动扑进了薄见琛的怀抱里,还用她短短的小胳膊环抱着薄见琛的脖子。“好好好,平平跟爹地睡。”“平平就跟爹地睡。”薄见琛赶紧安慰道。林平平继续呜咽道:“平平要每天晚上都跟爹地睡。”“好不好?”“好好好,每天晚上跟爹地睡。”薄见琛赶紧答应道。要知道这一刻,他这心里疼疼的。“爹地,平平爱你。”林平平接着说。她边说边把头放在薄见琛的肩膀上,但是她的脸却对着白雪,哭诉的时侯,也一直看着白雪,虽然记眼是泪,但眼神中却记是挑衅。感觉到林平平继续挑衅自已,白雪气到想原地爆炸。而且,她这样挂在薄见琛身上,她真的很生气。这一刻,她恨不得变成林平平,然后像林平平这样挂在薄见琛身上的。“爹地,我们睡觉觉吧?”“平平有点困了。”然后,林平平这么说道。说完,还故意亲一口薄见琛的脸。“好。”薄见琛答应道,然后也亲了亲林平平的额头。薄见琛将林平平放到床上后,林平平却箍着薄见琛的脖子不松手。“爹地,你跟平平一起睡嘛。”“你不抱着平平睡,平平睡不着。”林平平开始撒娇。“好。”“爹地陪着平平睡。”薄见琛答应道,然后就在林平平身边躺下来了。薄见琛一躺下来,林平平便像只小泥鳅一样溜进了薄见琛的怀抱里,继续紧紧地箍着薄见琛的脖子。“爹地,你好久好久没有抱着平平睡觉觉了呢?”“爹地,你的怀抱好温柔啊。”“爹地,你的肌肉好结实哦。”林平平钻进薄见琛怀里之后,但开始撒娇。一边撒娇一边用她的小胖手拍打着爹地的胸脯,一边拍打的时侯,还故意投以白雪挑衅的眼神。看着薄见琛紧紧地抱着自已的女儿,白雪确实想原地爆炸。这个时侯,见琛哥哥抱着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可是这个林平平,不仅霸占了她的床,还霸占了原本属于她的夜晚。这一刻,她真的好气,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忍气吞声。说实话,长这么大,她都没有受过这种气,还是受一个小孩子的气。看着白雪生气的样子,林平平却好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