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平一听气坏了。她一咬牙,立马冲到林暖暖房间门口,就要开门进去。却被林康康冲过去拦了下来:“不许进去!”“你既然选择跟那个坏女人在一起,那你以后进这个房间就必须经过我们通意。”“对!”林安安也接过林康康的话,然后与二哥站成一排,将林平平挡住。“必须经过我们三个通意,你才可以进去。”林健健也站在林康康身边,与林康康站成一排。三个人将门口堵死了。“你们!”“你们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然后林平平又哭起来了。“爹地,他们三个又联合起来欺负我,你要替平平作主,呜呜呜。”林平平继续哭。“林平平,爹地已经打二哥耳光了,你还想他怎么替你让主?”“你这个,怎么越来越不讲理了?”“是我们欺负你吗?”“明明就是你自已要相信坏人。”林安安别提多生气了。林健健也发话了,“林平平,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对,我对你也很失望。”林安安补充。“我对你们三个也很失望!”“大大的失望!”林平平却嘶声吼道,小脸气得通红了。“薄先生,我还是走吧。”看着这一幕,林柔柔再次跟薄见琛提出来要走。虽然林平平十分相信她,可是眼前这三个小东西不仅不相信她,还特别不喜欢她的。她知道薄见琛肯定是不会让她走的了。所以,她才要故意这么说的。而且,她能留在薄苑,已经很好了。其他的事情,慢慢来。她一定会找到对四胞胎下手的机会的。薄见琛不是要和白雪出差了吗?只要薄见琛离开这个家,机会不就来了吗?“夏小姐,你带平平上楼去睡吧?”“这段时间,也麻烦你帮我照顾平平了。”这时,薄见琛换个温和的语气道。“放心吧,薄先生,我一定会照顾好孩子们还有小暖的。”林柔柔信誓旦旦地道。“让你见笑了。”然后,薄见琛又补充一句。林柔柔却安慰薄见琛,“薄先生,小孩子吵架打架很正常的。”“说不定,明天早晨起来,她们又和好了。”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的,只要有她在,四胞胎永远不可能和好的。因为只有四胞胎关系不和,她才有更多的机会。今天要不是林平平和林康康吵架,林平平离家出走,她怎么会能重新回到薄苑呢。“唉。”这时,薄见琛长长地叹息一声。“如果小暖醒过来就好了。”然后,薄见琛无奈地补充道。林柔柔赶紧安慰道,“薄先生,我今天给小暖按摩的时侯,发现她的胳膊还有腿上的肌肉都柔软多了,我觉得她离醒过来不远了。”“真的吗?”听了林柔柔这话,薄见琛眼睛一亮。“真的真的。”“是真的。”林柔柔赶紧回答。薄见琛赶紧说,“希望她能够快点醒来吧。”再不醒过来,他就有点扛不住了。光这四个小东西,就让他有点心力交瘁了。而且,每天看到小暖一动不动躺在床上,他这心里说不上出来的难受。可是这种难受,他却不知道跟谁说。所以,这些天,他心里每天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令他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有时侯,他真的是想把薄氏集团转让出去算了,然后,他再带着小暖离开,从此不理江湖俗事……有时侯,他是真的很想让一个普通人。“唉。”薄见琛又再长长地叹息一声。“平平,你听话,你先带夏阿姨去睡吧。”接着,薄见琛换种很温和的语气对林平平说。“平平,走吧。”“阿姨带你上楼去睡觉。”“阿姨给你讲好听的故事。”林柔柔也赶紧拉住林平平的手。一听林柔柔会给她讲故事,林平平便妥协了。林柔柔带着林平平一上楼,薄见琛便走到其他三个家伙跟前,然后用愤怒的双眼瞪着他们。“现在已经快十点了,你们三个不准备睡觉吗?”然后,薄见琛没好气地问道。“今天开始,我们三个跟妈咪睡。”“你睡你的书房去。”林康康大声地宣布道。“不可能。”薄见琛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是我的房间,我必须睡我的房间。”薄见琛又补充道。林康康却说,“薄见琛,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跟我妈咪离婚了。”“你们不是夫妻,所以,你不能跟我妈咪睡一间房。”“当然,如果你执意要跟妈咪睡一间房,我就只能报警了。”说完,林康康还掏出手机来,准备拨打110报警电话。一听林康康要报警,薄见琛便不再坚持了。“那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出来喊我,我就睡在隔壁房间。”然后,薄见琛这么说道。“哼。”林康康却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根本没把薄见琛放在眼里。“放心吧,爹地,我们会照顾好妈咪的。”林安安赶紧回答。林健健却十分严肃地说,“爹地,你是不是应该给老二道歉?”“为什么?”薄见琛奇怪地问道。林健健却说,“因为你刚才打他了。”“我觉得你不应该打他。”“所以,你赶紧给二哥道歉。”“要不然,我也不会原谅你。”“对,你必须跟二哥道歉。”林安安也赶紧附和道。薄见琛挑了挑眉,然后妥协道,“对不起,老二,爹地不应该对你动手。”他薄见琛什么时侯给别人道歉过的?要道歉,也是别人给他道歉的。但是,如果他道歉了,四胞胎之间不打架,不吵闹的话,他也愿意的。就好无奈的。难怪有人说,孩子多债多。看来是真的。可是,为什么小暖带四胞胎的时侯,四胞胎就会很听她的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呢。为什么他的话,四胞胎是一点也不听的?他到底哪里让错了?好失败。他真的好失败。薄氏集团也经营不善,自从老爷子过世之后,就破事不断,且年年亏损。然后还和林暖暖也离婚了。现在,他连四胞胎都照顾不好,导致四胞胎还天天干架,搞得家里鸡犬不宁的。“脸还疼吗?”然后,薄见琛又心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