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一怔,收回故意看向别处的视线,看著叶洽道:“真的?”
“真的。”
他不吱声,只是看著叶洽刚毅的脸庞估量。这番话对叶洽来说已是不容易,经过这段时间的同居,他明白叶洽有多闷骚,就算是关心也是拐弯抹角的,比如,他坚持认为“愿意出客厅的装修费”是叶洽对他背黑锅的补偿。
夏至忍不住咕哝:“其实你直接承认我没撒谎,不就不用出装修费了么?”
叶洽正爬起来,闻言一怔:“什么装修费?”
夏至一边爬进自己的被窝一边道:“客厅的装修费啊。”
“我承认什么没撒谎?”
“就是我喝醉酒这件事。”
叶洽这才反应过来,淡定的道:“哦,我还是认为这件事上你撒谎了,除非你以后能在喝醉的情况下勃起和射精,我才相信你。”
夏至颇为不服气的道:“真的?”
“当然。”
“如果我做到了呢?”
“我的雏菊给你采。”
夏至双眼一亮:“真的?”
叶洽斜过眼来:“还要我给你写个合同吗?”
“一言为定。”
叶洽点了点头,坐进被窝打开了平板电脑。夏至躺进自己的被子,一只手理所当然地伸到叶洽的大腿根,摸了几把,带著美好的梦想入睡了。
当然,对某人来说,梦想只是梦想,这一点某人还没有意识到。
在这次“邪教仪式”过后没几天,春节来了。夏至早就开始放假,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叶洽也终于在农历二十五宣布开始休假,这对夫夫得已整天厮混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只穿著睡衣在家里乱晃。
“我说。”一大早,夏至就不安份的拱进叶洽被子,道,“你口活怎么样?”
“还行。”
“给我来一次怎么样。”
叶洽睡眼朦胧地揉了揉脸,停了几秒,道:“今天二十几?”
“二十七。”
“你过年时要回家吗?”
这话一问,夏至顿时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