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第十九章“七月”之痒(5)
夏至条件反射的大叫一声,自个儿也不知道在叫什么,反正都是同性对方又没有乱看,可他就是没忍住。怒气冲冲的穿上睡衣冲出来后,他对著叶洽咆哮:“你搞什么?”
叶洽正无聊的换著电视频道,随口道:“什么什么?”
“我叫你递衣服呢!”
叶洽头都没动一下,淡定的道:“有现成的奴隶不用自己动什么手?”
这话把夏至噎住了,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还是没办法说出话来。倒不是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而是奴隶就在一边呢,他怎么也不好意思当众不给叶洽面子。退一万步说,这趟旅游的钱就出自这位“奴隶”,万一他解放了这位“M”性格,对方不再做奴隶了,那他还玩什么?
于公于私他都没办法说话,瞄了眼安坐一边的奴隶,他咽了口唾沫,小声道:“但他不是我的奴隶啊。”
“是我的。”叶洽终于扭过头来,微笑著道,“你是我的伴侣,有权力使用我的奴隶。”
夏至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侧过脸瞥了眼表情平静的奴隶,悻悻的闭上了嘴。
这一晚安然无事,各人睡一张床,前面的行程过于疲惫,夏至睡得像头猪。第二天醒来时他并没有感觉到船体的晃动,却一下子发现床前跪著的奴隶。
“我操!”夏至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瞪著床前跪得纹丝不动的奴隶,张大了嘴巴卡壳了。
没想到,奴隶的下一句话更“惊悚”:“二少爷,您要操我吗?”
“啊?我、我、我不……叶洽?叶洽!”夏至发现奴隶的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眼睛亮亮的,不断瞟向他的胯间,他更是不知所措了,“我我我没,我没想操你!叶洽!”
凭心而论,没遇上叶洽前如果碰上这个奴隶,不用说对方要求上床,哪怕是倒贴他也愿意啊!凭这腿、这身材、这脸,对方只要是壹……嗯,就算是零也有无数人愿意为他零转壹!
“对不起二少爷……”
“你叫我什么?”
“二少爷。”
“为什么这么叫?”
“大少爷让我这么叫的。”
“……”
大少爷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夏至是在自助餐厅找著叶洽的,早餐已经接近结束了,他一屁股在叶洽对面坐下来,没好气的道:“叫你的奴隶别烦我!”
“他大部分时候不会烦你的,只不过我今天想一个人吃早餐,叫他呆房间里,估计他看你醒了,所以想服侍你一下吧。”叶洽笑得很自然,“调教好的奴隶必须有这样的素质。”
夏至被“素质”这个词雷得不轻。
“那他怎么还说和我上床?”
“服侍主人起床的MorningCall是正常的事。”
圈里的事叶洽多少和夏至说过,他也没有在意,更没有去想奴隶是不是对叶洽做过,这些在他看来都不是事,是“事”的是:“你干嘛让他叫我二少爷?”
“我们现在是离家出走的富家子,我是大少爷,他是我的保镖,你是二少爷。我英俊多金同时冷酷残忍,你纨!花心却暴躁易怒。”叶洽笑得一口白牙,“怎么样?”
“不怎么样!”夏至瞪了爱人一眼,“你这是什么破背景?”
叶洽耸耸肩:“总之你就配合一下,有人给你使唤不好吗?”
“纯帮忙当然好,但你作主人的,怎么可能单纯使唤奴隶!”这么久同居下来,夏至总算对M的渴望有了几分了解,如果真是纯虐待,只有脑袋坏了的才会出钱来当M。
叶洽挑挑眉,笑道:“你嫉妒啊?”
“我不是嫉妒。”夏至说到这里停了下,眉头皱起来,“你的奴隶不介意我的身份吗?”
叶洽一怔,犹豫片刻后答非所问道:“你真的这么相信我?对于我和奴隶间的事没有一点疑问?”
夏至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没再讲过去那番解释,只是贱兮兮的笑道:“爷也是有人要的,你敢劈腿我有十几个前男友欢迎我回归呢。”
叶洽的笑容凝固了,沈下脸把茶杯重重放下,拎了份早餐回房间去了。
夏至坐在位置上看著叶洽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抓了抓头发,苦笑起来。相处越久他越是发现叶洽在这种“小事”上真是开不得一点玩笑,牵扯到信任与背叛,叶洽就会特别敏感,有时候连他都能看出那份压抑,但叶洽还是装得若无其事的。
他心疼这样的叶洽,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无保留的信任与爱护。
说句肉麻的,这就是爱嘛。
对他来说,有人渴望他的爱是非常幸福的,因为他曾经所处的家庭中,他的父亲从来不会渴望母亲的爱,而母亲的爱情也从来没得到过回应。
有时候想想也觉得奇怪,明明被多次劈腿的是他,可是他却从来不会害怕再遇上下一个劈腿,似乎在冥冥就认定,总有天他会遇到对的那个人,珍惜他的付出懂他的想法,能够和他执手前行。
现在他找到了,所以无论碰上怎样的局面他都不会慌张。
夏至远比叶洽所想像的更稳重。
回到船舱时,夏至看见叶洽正在给奴隶喂早饭。奴隶双手被绑在身后,跪在叶洽双腿之间。叶洽坐在床上,拿著勺子一口一口喂过去,整体气氛暧昧之极却毫无色情之处。
夏至很想吹声口哨,不过还是忍住了,对叶洽比了个么指,得回一个白眼后,他笑嘻嘻的拿著游戏机去露台玩了。今日全天都在海上,风和日丽、海天一色,景色一等一的好,他玩了没一会儿就开始拍照,拍完了想起来不能发推,很是不过瘾,正准备去船上的网咖逛逛时,却发现奴隶眼眶发红,眼含热泪。
这是怎么啦?他一边猜测著一边试图绕过这个场面出去,他可不想掺和叶洽的工作。
叶洽冰冷著脸,空盘子放在一边,也不知他们刚才说了什么。不一会儿,叶洽拿著盘子出去了,门被重重带上,只剩下奴隶跪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