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罪特侦】作者:小强《淫罪特侦》14作者:色魔爱好252发表字数:23第十四章、噩梦重现从丰彦山被解救以来,经过数日的调理,杨汀已经恢复大半,今天终于从医院家,父母早早地做好晚餐等着了,三个月以来第一次在家里吃饭、在家里睡觉,杨汀觉得久违的温馨实在幸福。早早地躺到舒适的大床上,不久前的一幕幕不堪从眼前掠过,噩梦已使她休息的时间减少了许多。窗外呼呼的冬风奏响着凄哀的音乐,即使门窗紧闭,似乎也挡不住无尽的寒意,好在门外的两位老人还能给她些许的安慰。努力平静,杨汀很想好好休息,但窗外沙沙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下雪了吗」杨汀轻呢一句,坐起身将床头的水杯拿起,「喝完了」杨汀仰头喝着水,但杯子里空空如也。她穿着棉拖鞋下床,开门到客厅里喝水去。倒了一杯热水,稍稍润润喉咙,转身就往房间走;猛然间「嘭」的一声,惊得杨汀不由得一哆嗦,她紧了紧握着杯子的双手,紧张地走到门口,冷风肆无忌惮地包裹着全身,她打开了灯。然而房中似乎并没有异常,除了一扇窗子大开,窗帘正飘荡着,床头柜上的台灯也落到了地上。杨汀不敢移动半步。「汀汀,怎么了」隔壁传来老人的询问。「好像」话没出口,眼前就出现了两个黑衣男子,一个指了指隔壁,做出抹脖子的动作,另一个渐渐向杨汀走去。「乖乖跟我们走,否则隔壁的人我们不保证性命」走近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有什么事啊」隔壁的门打开了。「没事妈,你们休息吧,我就想喝杯水。」杨汀不假思,心脏却似乎随时要跳出口,整个身子也像是摇摇晃晃、站立不稳。「喝口水也不用这么大动静啊。晚上冷,多盖点儿被子啊」「唉,妈,你快去睡吧」一只手已经在睡衣外抚摸着乳房,杨汀就快要支持不住了。隔壁的门关上,杨汀一下瘫软下来,被男子抱住。「你们要干什么别乱来」「我们只要你,想要那两个老东西没事,就跟我们走」「好」杨汀咬咬嘴唇。不久后,路旁一辆黑色轿车中,杨汀双手高举过头绑在脑后,睡衣在胸前的扣子被拉掉,一条长绳将双乳的根部紧紧扎住,使它们像两只滚圆的气球一般红红的向前突出;裤子扔在一边,只有内裤还留在身上,却不在它该在的地方,而是塞在杨汀嘴里,取代它的位置的,是男人紧实的小腹和阴,一条肉棒正在小穴中进出。「呜」死死抓着脑后座椅皮垫,杨汀闭着双眼,涨得通红的俏脸委屈地扭向一旁,身上,男人却不依不挠,劣质香烟的臭味从他嘴里直扑鼻腔,挂着透明而散发异味唾液的舌头执着地在脸上来舔弄。「嘶噜嘶噜嗯,真香全身上下的骚气都这么香啊」一边耸动腰杆,一边低俗地评论,粗野的动作、下流的言辞,阵阵不快令杨汀恶心地全身发抖,虽然很想狠狠瞪一眼,表达一下自己的愤怒,但她更不愿意看到那令人作呕的丑物,哪怕只是一眼。「啊真爽可把昨天的债给补来了呼、呼」男人奋力地挺动腰部,任由欲望在女人身体中流泻。坐在驾驶座上的男子也正发动起车子,笑道:「哈哈也是,昨天那个上面竟然特意关照不准乱动,但也没办法,女的长得漂亮,规矩多也是应该的。」「嘁再漂亮的女人,到了床上准得变样,那嘴一咧、眉一皱,哪儿还分得清谁更漂亮啊」擦着从杨汀下体流出的精液,男人笑道,「除了我们第一美宝之外还真他么想她啊」「怎么,干了那一次就一直念念不忘了」「废话」男人穿好衣服,「要是天天有的搞就不用想了」他想了想又说,「呃,也不一定,那种女人就像无底洞一样,让人欲罢不能,不精尽人亡很难收手啊怎么你就不想吗记得那次就你射得最快啊。」「喂喂,你够了啊唉,想有什么用,她人在梦怡的时候,良哥老叮嘱我们不要乱来,现在人跑了想乱来也没辙儿了。」司机一边叹着气,一边说,「也亏得当年我们下手快,不然一次机会都没」「可不是吗,良哥也真是的,一个女人也不让我们搞」「让你搞了你还能干别的事吗」司机笑着说。鲜红的地毯,衬托着胴体的洁白,犹如一瓣白玫瑰开在红玫瑰丛中,白得惊心、白得诱惑。然而失去体温的雪白胴体,除了一些特殊人群外,谁也不会产生特殊情感,甚至不敢多看一眼。仰躺在船头的身体已然失去了生气,然而两只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惊疑、恐惧,即便死后,也能从其中轻易读出;大开的四肢将全身暴露着,失去血液的流动,肤色更是白得像一张纸,就连两颗乳头也已显苍白、塌陷,唯有颈间和阴部是比红毯更加鲜艳的红,仿佛全身血液都已凝集到了那里。「凶手看来对医学有所涉猎,脖子上的伤口偏左,而不是在正中;而且虽然不在正中,但还是割破了气管,凶手是要让她呼吸畅通,多受折磨。」身穿火红棉袄的女子从何司怡尸体旁站起,转身道,「下体虽然插入了刀具,血液很多,但还是可以发现有精液的痕迹。」在她身前,竺烨扭过脸躲在林学彬怀中,水沨、苏嫆都有些不敢相信地盯着眼前犹然美艳的尸体,霍兰音正努力调整呼吸,一些围观的人只是远远地议论,不敢上前,只有赵姝、季彤以及李沾看着尸身思着什么,白绫卉静静地站在一边。身后,楚天暄戴着手套正在检查。「怎么样」季彤看楚天暄也站了起来,问。「她说的不错。」楚天暄看了看胡泓轻轻一笑,「的确,一般割喉者都会从中央下手,鲜有人知道要一个人死,是要从颈动脉下手的,而且伤口很齐整,手法老练利落。现场遗有精液,想必也有唾液一类的东西,取证应该不难。」「那辛苦楚医生了」季彤吩咐,「小李,你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人靠近。我去叫警队支援。」「好」李沾向服务员要来一条长布,暂时将现场隔离。「楚医生」楚天暄向船舱走时,赵姝叫住他,「请问一下,楚医生能看出她的死亡时间吗」楚天暄微微笑了笑:「我只对警方负责」顿了顿又说,「不过跟你说说也无妨。具体时间不好判断,不过死亡时间太短,要是通过设备的话,是可以确定的。我现在只能跟你说个大概,应该是昨夜十点到凌晨三点之间,在零点以后的可能性更大,因为凶手给死者做过气管切开,恐怕活的时间会比较长。」「但是天这么冷,气管切开会不会造成相反的结果呢」赵姝又解释一下,「我的意思是,凶手是想让她多受折磨的,但天气这么冷,从气管中进入的空气毫无升温的过程,应该会加剧肺部的伤害吧」「嗯这么说也有道理。」楚天暄想了想,「也许这也是凶手折磨死者的一种手段呢无论如何,他的目的是达到了。」「看来仇杀的可能性比较大。」赵姝喃道。「但是,似乎没有挣扎的痕迹。」胡泓说道,「她的身上是有一些绳痕,脖子上也有被绳子勒出的痕迹,但无论指甲还是嘴里都没有留下组织或者衣物的纤维。如果是仇杀的话,不会没有反抗吧」「她身上异常的地方太多了。目前我们对她的了解太少,也许泓姐能够帮帮忙」「哈,小意思这本来也是我的想法。」「然后是她被抓的地方,深夜她不会一个人到甲上来,同仇人见面的话,不会选择深夜吧除非她的目的也是杀人。所以我们要先查一下她的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痕迹。」「我记得她好像还带了两个保镖来,也许他们能告诉我们什么。」胡泓说道。「哈哈哈」楚天暄突然笑了起来,赵姝她们都不解地望着他,「你们不会也是警察吧已经有警察在查了,你们几个小女孩儿还凑什么热闹」「这就是兴趣」胡泓一扬脑袋,「我要是跟梦怡英雄一样厉害,谁还当记者啊刑警队长妥妥的」「哦看来泓姐专业不对口啊」赵姝笑道。「那可不,超不对口我跟你说,干什么都比干记者强,成天没事找事做。本来嘛,没什么事情做,放假就好了嘛,非得采访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有时候还要把白的说成黑的,无聊死了」「那你还做」「没办法啊,我老爸是干刑警的,我也喜欢冒险,但像我这么弱的女孩儿根本干不了刑警,只能找个能接触到案子的职业喽。」「小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谁说文弱的女孩儿不能当刑警的。你看看季队长,办案多出色。」楚天暄说道。「季队长是那种沉得住气的人,像我这种性格根本不行;要是会点儿武功就好了,跟梦怡英雄一样,那就没问题了嗯,至少也得跟我爸一样」「咦,这个梦怡英雄是什么人啊,泓姐好像很崇拜的样子啊」「当然你都不知道,他可是一个人把梦怡夜总会的保镖、保安全都打趴了,丰彦山的那些被绑架的人也是他救的,别提有多厉害了我还去丰彦山看了,那些飞鹰帮的人到警察去的时候还躺着起不来呢,哈哈梦怡英雄的名号可不是我乱起的,那是警察给起的,那时候季队长也在」胡泓兴奋地说着,好像「梦怡英雄」也是她的光荣一样。苏嫆听她这么说愣了一愣,赵姝却笑道:「泓姐,就算真有这么厉害你也不用这么兴奋吧」「怎么不用我觉得他一定是个大帅哥,将来哪一天见面了,说不定我还能找他要个签名,或者求个吻呢」「呃、噗咳咳、咳」苏嫆险些被呛死。「苏姐,怎么啦」「没事没事」苏嫆摆着手。「哎呀,泓姐姐,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就算是个很厉害的大帅哥也不用求吻吧还梦怡英雄,叫梦中情人好了」竺烨恢复了心情,开始说道,「大帅哥不会白白帅死的,你的梦中情人肯定早就有了女朋友了」「不可能我的梦怡英雄谁也别想抢」「哈哈,不用抢你也没戏」赵姝笑道,「好了,接下来就该各干各的事了。沨姐,好像你会有些麻烦诶。」她看着水沨身后。大家顺着赵姝目光看去,季彤正往这边走来。「那我们怎么办」水沨似是求意见,脸上却带着笑意,「这里一个谋杀案嫌疑人,一个绑架案嫌疑人,一个无法表露身份的人质,一个根本不了解情况的人,还有一个哑巴,哈,这么聚在一起,就是等着警察来抓啊。」「咦,反正已经黑了,还怕更黑吗」赵姝笑道,「要拘留的话也就几天而已,沨姐不用担心。」「呵,我可一点都不担心,有梦怡英雄在呢,我怕什么」「沨姐老喜欢找师姐的茬呀,要不要」「唉,季队长来了」水沨立马岔开话题。胡泓悄悄凑到赵姝耳旁:「姝妹,你们的问题好像很大诶,不会有什么情况吧」「说不定哦。」赵姝说得很无奈,「泓姐是要抛弃我们么」「哪有」胡泓叫了起来,「我只是关心一下你们,毕竟跟警察打交道的总有些不好的东西。要是你们真有什么问题,我站在姐姐的立场上希望你们不会触犯法律。」「呿,逗你的我们哪儿有什么问题,放心吧,泓姐。何司怡的房间还需要泓姐去看看,快去吧等这个案子破了,我就让你见见你心目中的梦怡英雄。」「啊你认识不是骗我的吧」胡泓几乎是跳起来喊的。「你可是我姐,怎么会骗你呢好了,快去吧」「说好喽,一定要让我见到他哦」胡泓走出老远,还不忘转过头招呼一声。水沨看着季彤缓缓走来,没有警服在身,但无意自发的英气却比警服更有威慑力。「你们好,我是季彤。」「水沨。」水沨不过多暴露自己。「这次的谋杀案由我负责,有些情况需要向水沨小姐了解一下,希望不要介意。」「不敢。」水沨道,「若是有关前日我与死者之间的争执的话,确有其事。」「不知道两位为什么争执呢」「是关于她的前夫马荼和孙士庞,三年前我和马荼认识以后,他经常跟我在一起,而跟何司怡则一度闹到要离婚的境地,何司怡自然认为我夺走了她的前夫,也因此她对我有些不满;马荼死后孙士庞又是同样,她是因为这个跟我起了争执。」「马荼的死亡情况你了解吧」「有三年了吧,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虽然说是跟我一起,但我的情况你大概也了解。当时的情况应该有警察关注过,季队长能得到的消息比我多。」「嗯。」季彤略一思,又问,「请问昨夜十点以后你在哪里」「当然是房间里,苏姐可以作证。」水沨指了指苏嫆。「你是苏嫆」季彤得到了肯定答,说道,「你跟赵姝的事情我们一会儿再谈,现在,你要为水沨作证」「嗯,昨夜我们一直都在房间里。」「好,现在请将你们与死者分开后的行程告诉我。」「就是她们争执之后,沨的情绪不太稳定,我就一直在陪她,中间姝妹她们进来安慰过,我们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出去过,洗漱也是简单弄了一下。」季彤看了一眼赵姝,想了想却没说什么,转身走时,说道:「这些情况我们会向周围的客人们核实,希望你们配调查,暂时待在房间里不要乱走。」「咦她为什么不过问你们的事呀」等季彤走远了,水沨头问道。「这就是轻重缓急了。我们在船上哪儿也去不了,她要审我们随时都可以,而凶手就不同了,他可能随时会杀第二个人,当然现在要全心放在这上面。」赵姝一边观察何司怡的情况,一边答。「怎么还在看啊,虽然以前也见过死人,但老是跟他们在一块儿总觉得毛毛的。」水沨想要离开了。「我不是在看,我是在等沨姐跟我说说何司怡的事,这里了解她的,只有你了。」「哎呀,太看得起我了,我对她还真不了解;除了在梦怡被她羞辱了一天之外,其他也没见过几面。」「哦羞辱了一天」「喂喂喂,具体情况别乱想啊,跟案子没关系,都是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我才没兴趣管那个。不过,何司怡因为前夫的事情羞辱你,应该来说她的报复心还是比较强的。」「换谁都这样」水沨扶着赵姝的肩膀开始向船舱里推,「我们进去说好吧,这里实在让人不舒服。」苏嫆跟在水沨身后,转头望了望那遍地红艳,轻轻叹了口气:「红颜啊」孙士庞手脚大开地坐卧在沙发里,侧面坐着的,是季彤和李沾。「我们是在夜总会认识的。」孙士庞毫不避讳地说道,「那会儿我们已经陷入热恋,但碍于她的前夫,我们的恋情无法曝光。后来马荼出了车祸,司怡就嫁给了我,但不久因为感情不和又分了,没什么特别的。」「不知道孙任的感情不和是指什么」季彤问,又解释一下,「并没有侵及隐私的意思,我只是想问,是何小姐的私生活令婚姻出现了裂隙吗」「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孙士庞不置可否,「可能要是因为我们结婚太急了点,还没好好交流吧。昨天我还遇到司怡来着,我们的感情还不算破裂吧。」季彤点点头,又问:「说到昨天的事,想必孙任对水沨小姐不陌生吧」「哦哦,她呀」孙士庞抽出一根烟,缓缓点上,只是夹在指间,稍稍推了一下眼镜,却没有要吸烟的意思,开口道,「梦怡夜总会第一美宝,s市稍微有点身价的男人都不会陌生啊。不讳言,我孙士庞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那种地方偶尔也会想去消遣一下,那样出色的女人很难不让人注意啊。」「这倒是。」季彤微微颔首,说,「孙任既然与水沨小姐接触过,想必也了解她与何司怡小姐之间的怨怼吧」「她们之间能有什么怨怼」孙士庞摇了摇头,「我还真不了解。据我所知,她们没什么交集吧。」「是么但据我了解,昨天她们两人在餐厅闹得不可开交,孙任也在现场,不是么」「那是」孙士庞一时语塞,旋即又道,「我只是碰巧在而已,她们为什么会吵起来,我也不了解。」「嗯,说得过去。」季彤瞥了一眼李沾,说,「对了,小李,我们查过马荼的死因没有」「是车祸吧。」李沾翻了翻笔录,「还是孙任的信息。」「嗯,孙任还有其他相关信息可以么」季彤问,「比如马荼的死亡时间,以及当天你与何司怡的行程之类的。」「这、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哪里还记得。」「不用太详细,大概就好。」「我真不怎么清楚,当时还是司怡电话通知我的,具体情况我真不知道。」「那何司怡小姐与马荼之间的纠葛,孙任应该还记得吧毕竟,那可是孙任抱得美人归的契机。」孙士庞猛吸了口烟,道:「听说是马荼在外面有了女人吧。」「这是通传的说法。」季彤打断孙士庞,「何司怡小姐难道没有在孙任面前提起过其他令两人分手的原因」「马荼有了别的女人,这是事实。」孙士庞想了想,「其他的嘛,都是一些琐事,比如常常工作很晚,甚至在家里也彻夜用电脑工作;或者花钱小气,不给她买首饰,却把大把的钱寄给别人;再有就是太爱面子,每次跟朋友聚会都要装成一副恩恩爱爱的模样,两人快离婚的时候还这样,明明大家都知道他有别的女人还总说自己只爱司怡一个;总之就是一些让人烦扰的小事。」「哦工作狂人、爱心家、玩表面的小心眼,呵,虽然只是小事,也许有什么事触及了何司怡的底线呢」季彤像是思,又像是问孙士庞。「这我就不清楚了。」孙士庞滴溜溜地盯着季彤,问,「季队长,你把马荼调查得这么清楚干什么事情都过去三年了。」「目前推测,何司怡的死仇杀的可能性最大,而仇杀的动机中,以马荼的事件最有可能。」「不会吧,两起案件不可能是同一凶手吧」孙士庞换了个姿势。「哦何以见得」「呃毕竟相隔三年了。凶手要是想杀司怡的话,三年前就可以动手了,何必要等到现在」「谁知道呢,也许三年前何司怡还不该死。」「呃」孙士庞似乎有些吃惊,季彤却是心有定见似的歪嘴看向孙士庞。「秦队,查到什么没有」进入自己舱房,季彤正坐到床沿打着电话。「嗯,我一会儿把她的资料发给你。」「还有水沨、马荼的也一并发过来吧。」季彤等了一会儿,不见秦颛应,关切了一句,「秦队」「啊哦,我知道。唉,这边的事也忙得我焦头烂额啊」「市里出什么事了」「失踪案,前天、昨天总共两起,上头的电话已经快把咱局给打爆了」「不是还有二队嘛,听说他们的案子已经结了」「本来是这样的,但昨天失踪的那个是杨汀,了解了吧。而且之前还有一起绑架案,受害者是周茹苳。」「竟然是她们,怎么会」「我也很郁闷啊,谁能想到飞鹰帮倒追来。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别提了,那个赵姝真会给我找麻烦」「赵姝也在船上那苏嫆呢」「你是想让苏嫆帮忙对付莫亦豪吧本来我也高兴呢,谁知道苏嫆跟赵姝是很要好的姐妹,也就是说,你的推测出了纰漏。」「嗯赵姝的身份是经过钟堂确认的,那苏嫆就不是梦怡英雄了」「不是。那个水沨也跟赵姝是好朋友,现在跟谋杀案又扯上了。」「怎么这么多朋友」秦颛越听越郁闷,「难不成何司怡的死也跟飞鹰帮有关」「不知道,但她的手法跟魏蕾不同,也许凶手也不同。还有件事,现在船上还躺着一个人,以前是个男人,见到赵姝以后就不是了。」「啊什么意思」「就是说,赵姝曾经进过一间房,她出来以后小吴进去看过,哦,就是派来的一个武警,他进去的时候里面就剩一个男人了,呃,是一个被断了的男人。」「咳咳真有这么狠吗」秦颛似乎很同情那个男人,「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男人有问题,那你弄清楚没有」「还没醒呢,躺了两天了。不过,因为这件事倒让我找到一个对付莫亦豪的帮手。」「呵呵,你也想去断了莫亦豪吗」「去是那个医生,叫楚天暄,听小吴」「不会吧那个散打王吗」「你知道」「当然,他不是退役了吗怎么又来了」「他现在是个医生。我是想找个机会跟他谈谈,也许能说服他帮忙。」「嗯,他倒是个好帮手。不过船上那么多事只能辛苦你了。」「没事儿,你那边也忙着呢。没其他事我就先挂了,看看他们的资料。」「嗯,好」挂断电话,季彤打开电脑,开始看接收的邮件。「梦怡夜总会夜女,有梦怡第一美宝的美称,9年生,父母不详,学职不详。又是飞鹰帮的人吗」在赵姝的房间里,一圈人正坐着听胡泓介绍何司怡,当然,认真听的只有赵姝一个。「省最美明星脸中获得冠军,此后星光闪耀、星途坦荡,参与了多部著名电影电视的拍摄,并多次作为角参演。其后一年,与铭洪集团总经理马荼的恋情曝光,两人迅速结为连理。不久,传出马荼外遇的风声,两人感情渐离,最终分居。马荼追悼会上何司怡有现身。后与发改委副任孙士庞再结婚姻,但不过半月两人终不欢而散。何司怡退出荧屏可能也因为这两次打击。」胡泓读完介绍,自信满满地环顾一周,却见竺烨、林学彬正互相刮着鼻子,水沨、苏嫆正帮霍兰音梳头发、打粉底,白绫卉远远地坐着啃苹果,不由得一怒,「你们都没人听我说话」「听了啊,我听了。」大家随意附和了几句,胡泓气呼呼地上电脑。「关于马荼的事」「人民大学经济博士,听说何司怡的星路很多地方有他的帮忙。最后是出车祸死的,肇事司机没有找到,不过,很多人都觉得那不是一起简单的车祸。还有关于他的外遇对象,好像很保密的样子,查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这还用查吗。」苏嫆看了水沨一眼,「人就坐在面前呀。」「也没什么好说的。」水沨给霍兰音涂着唇彩,「那根本就不是外遇,不过是一个男人到妓院找女人而已,平常的很。」「呃有何司怡那样漂亮的老婆了,还找妓女这男人真有病」胡泓跑过去拿起化妆盒把玩着。「没办法,那个妓女太有魅力了哈哈」苏嫆笑道。「嘁反正他也就是玩玩儿而已,之所以查不到,也是因为根本就没什么可查的,你要是能查到,他早就被警察抓了。」「孙士庞也是因为这个」赵姝问。水沨点点头:「那会儿他从首都刚调来,何司怡因为马荼的事天天到梦怡去监视,孙士庞去梦怡的时候就遇上了她,两人开始还不算多好,马荼死了以后就开始交往了。本来何司怡嫁给了孙士庞那也就不会再找麻烦了,谁知道那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又跑梦怡来了,还变本加厉;孙士庞就跑去找她,结果就遇上了我,没多久孙士庞就开始赖在梦怡不走了,何司怡最后才跟他离婚。」「那关于马荼的死,沨姐知道什么吗」「这嘛。」水沨略略考虑一下,说道,「何司怡最后一次找我麻烦的时候说马荼是被我害死的。」「哈看来沨姐有杀人灭口的嫌疑哦。」赵姝笑道。「马荼也不一定是被谋杀的啊,警察都没下结论呢。」水沨道,「她的意思应该是说我让他分心了吧。」「什么意思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赵姝躺到床上,双手伸到另一侧床沿握着白绫卉的手,「如果是仇杀的话,能有这么深仇大恨的是为了什么事呢被人绑到甲上也没有什么挣扎,是对方太厉害还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呢什么把柄也没命重要吧凶手也挺奇怪的,先是用绳子想把她缢死,最后又用的刀,那他如果原来身上就有刀,何必要用绳子勒她呢还有下体插一把刀是什么意思呢跟男女之事有关那本来也应该是马荼出了问题,难道还有其他男人牵涉孙士庞」赵姝自言自语地说了一会儿,又问胡泓,「泓姐,何司怡的房间查的怎么样了」「哎呀,我差点儿给忘了」胡泓赶紧放下睫毛笔,掏出笔记,「我去看了一下,里面干干净净一点不乱,问过她的保镖,说是昨晚7点多的时候去过,打了个电话又走了,一直都没去;我听保镖们说是去找鲁耀辉了,这个人可能就是最后见过她的人。」「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找他吧,最好能赶在警察之前问出情况。」「他凭什么跟你说啊」胡泓又坐床上,「他可是这艘船的负责人诶。」「哈,那就更简单了。这条船上出了人命,不找他找谁。走吧,还有沨姐呢。」赵姝首先站起身。「跟我有什么关系」水沨不愿意起来。「走吧走吧」赵姝拉着水沨的胳膊,「第一次见鲁耀辉的时候就知道你们有情况了」「喂喂,别乱说啊,什么叫有情况了」水沨一边被拖到门外,一边喊着辩解,迎面吕旦恕笑吟吟地走了过来。「小赵啊,找你很久了,现在有空吗」吕旦恕看了看两人牵紧的手问道。「吕大哥,不好意思哦,正好有点事要去处理。不然明天上午行吧」「行行,没问题」吕旦恕说着,又看向正慢慢走近的白绫卉,「小白呀,周老好像正找你呢,现在有空的话就过去吧。」白绫卉点了下头,吕旦恕向其他人示意一下离开了。「师姐,既然你老来找了,那你就先过去吧,这边我们能处理。」白绫卉也不多说,径自离开,身后却是一阵忍了许久的笑声:「哈哈,小白这小名太逗了」「沨姐,师姐还没走远呢,你别逼她来哦。」「呣呣」水沨忍着笑,「但是在太好笑了嘛,哪有这么叫人的,哈哈,以后我也这么叫。」「我也可以吧」胡泓眨着大眼,「小白好可爱哦」赵姝翻了翻白眼,她倒是不生气,因为她已经见到能「整」胡泓的人了;果然,一声雷霆怒吼将她打得浑身一激灵:「胡泓」胡泓无奈地闭上眼,慢慢转过身。「半天都不见人影,跑哪儿去了知不知道甲上出事了,就知道玩儿」姜俪快步走近,盛气凌人的神情令胡泓胆战心惊,不过,很快语气就软了下来,因为旁边的林学彬让她稍稍收敛,「我们都忙得焦头烂额的,你倒好,一个人跑这儿来了。快跟我去采访一下季彤季队长。」「哦。」胡泓撅着小嘴,赵姝悄悄凑到她耳边:「你们老师挺好的嘛,也没批评你。」「你是不知道,在人前时要保持风度,人后那我就惨了」胡泓压低了声音。「嘿,你的任务不就是采访船上的人吗你跟你老师说你在采访沨姐和苏姐不就好了,这里也就她们拿得出手了。」赵姝故意叹了口气,「唉,本来嘛,还有个全国赛车联赛的冠军可以让你采访,不过呢,你要是小白、小白地喊,谁也不愿意这么接受采访啊,你说是吧」「啊啊全国赛车联赛冠军」胡泓激动得差点喊了出来,「好了好了,我发誓,我绝对不喊小白,谁喊谁是王八好了吧,你让我采访一下呗,让我在老师面前也有点儿分量嘛。」「嗯嗯,你说的哦,谁喊谁是王八」「嗯那你答应了」「这不能问我,得问当事人。就我来说的话,我肯定是答应你了。」「说定喽」两人说着悄悄话,前面姜俪催了起来:「还杵在那儿干嘛,还不快点儿」「哦哦,来了」胡泓飞奔过去。水沨看着赵姝得意的神情,觉得有些蹊跷,问:「你们都谈些什么呢还说悄悄话。」「没什么呀。」赵姝向楼梯口走,「就是泓姐稍稍发表了一下自己的观点,说什么谁喊师姐小白谁就是王八。」「啊她明明是想自己也喊的是你捣鬼了吧」「咦,我不过是个小妹妹,能捣什么鬼」赵姝笑笑,「走吧,反正那话也不是我说的,反正喊小白的也不是我。」「小丫头,呵呵」水沨跟了上去。阴暗的地下室,一具雪白的裸体在冰冷的地上打着颤,呼出的重重热气化为水汽向空中散去,身体的热量正在急剧消耗。「怎么样,还要忍耐吗」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音响中传出。「不、不敢了我已经、受不了、了」女孩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牙齿相磕的声音。「嗯,不敢了就好。把面前的东西念出来。」「我、我从今往后、就是一个下贱的女奴,没有权利,只有、义务;一切听从人、听从人的安排,一切以人为中心,一切替人着想。」女子用颤颤的声音读着纸条上的文字,每一个字都被要求清清楚楚地念出来,「人的意志超越一切。贱奴敬上。」「你的名字,也念出来。」「贱奴周茹苳敬上。」「哼哼这还差不多」地下室的卷帘门被拉开,铁皮的摩擦发出巨大声响,一个男人缓缓走到周茹苳面前,但室外刺眼的光线让她只能看见一个黑影,还没来得及适应,一条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紧接着,上半身就被按到一旁车盖上,身后传来拉链的声音。「不要求、求你」周茹苳的身子颤抖着,雪白的肌肤长久裸露在寒冷的空气中而变得惨白,与身下漆黑的车身形成强烈反差,白得炫目、白得凄美、白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求你我受不了了,太冷、冷了」身后传来的声音却是更冷:「趴好贱奴,把腿分开」「啪啪」两巴掌,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打在不住颤抖着的大腿内侧,已受严寒侵袭的肌肤如何受得了这无情的两巴掌,痛苦的声音从周茹苳口中溜了出来。像是不受自控制一般,双腿自然地分了开来,粗壮坚挺的阳物抵到了穴口。「松开」「对、对不起,实在太冷了」因寒冷而紧绷的身体,让阴穴也紧紧缩成一团。「我不说第二遍」身后,那低沉的声音简洁地说明,周茹苳却听到了十足的威胁。「哈啊」努力放松下来,紧致的小穴终于迎入粗长的阳具,但第一击,就让她猛地夹紧阴门,「啊太、太快了轻点儿吧」狠狠一巴掌,打得臀肉一阵放浪。「松开」「求」「啪啪」又是狠狠两巴掌。周茹苳终于不再哀求,认命似的乖乖趴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多说什么。也许是身后那人传来的热量,身体不再感到那么寒冷,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川。s市的人都知道,s市最为繁华的路段莫过于两条「并行街」,华阳路和景泰路,正犹如一龙一凤相互追逐嬉戏,横贯了大半城,这里商铺最为齐全、人流也是最多的;两条路上最知名的建筑并不是哪个公司的什么大厦,而是两个娱乐场所,它们并不高,却像是两颗明珠一般闪耀夜空,相互辉映,正是飞鹰帮的两大娱乐集团,梦怡和金溏。现在,刘承英正坐在金溏大酒店的办公室里吞云吐雾,温良、柯驽、牛逸分坐两旁,老大没发话,他们当然也不敢开口。「唉,那个女人呢」刘承英冷不丁问了一句。温良一愣,没敢答。昨天被刘承英抓包了以后,他就没敢大声说话过。柯驽替他道:「关地下室去了,小龙也刚刚下去。」「嗯要带上来乐乐吗」刘承英笑道。「没有没有」温良急忙解释,「只是怕冻坏了。英、英哥,我下次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我可没说过要罚你。」刘承英将香烟拧熄,「这都是我这个做大哥的不好,这么多年了,也没给你再找一个。以前在梦怡的时候我管的太严了,倒没注意到你们的需求,你们勤勤苦苦地干活儿,我也没给你们发点儿福利,是我考虑不周。」「英哥,您千万别这么说您不罚我就心满意足了,哪敢要什么福利啊。」「不过,小逸不是天天跟在你身边吗你也不考虑考虑她」「英哥,我只是个下属。」牛逸一本正经地说。「唉,什么下属上司的在飞鹰帮,只有兄姐妹」刘承英说道,「两个人相互吸引,就可以在一起啊,就算没有感情,偶尔放松一下,只要不影响工作,我也不会追究的。」「英哥,小逸人是挺漂亮的,但我吃不住她啊。」温良尴尬地说,牛逸更是一阵脸红。「哈哈哈哈」刘承英、柯驽都笑了起来,只是刘承英笑得更放肆一些,道,「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说出这种话,废物哈哈,吃不住她就给她绑了慢慢吃」「英哥,我去外面看看。」牛逸低声打个招呼,匆匆出门。「呦,还害羞了小良啊,早点下手啊,别找那些专门喂给客户的饲料了,有新鲜货不吃,你傻呀」「哎哎」温良连声答应着。正说间,刘承英的手机响了起来。「喂,英哥」莫亦豪的声音响了起来。「哦,小莫啊,我就说好几天都没消息了。那边还顺利吧」「怎么说呢,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吧。」「嗯,先让我高兴高兴。」「现在船上出了一起命案,刑警队的季彤现面了,她就成了明的目标,而且因为这起命案,警方的人手肯定会分散,对我们是个好机会。」「看来你是胸有成竹了」「但还是有变数,就是我说的坏消息了。」「怎么了」「那两个在梦怡闹事的女人也在船上,要是双方联手的话,我可能应付不来。」「既然这样,那你伺机而动,最要的是要保护好自己,那些货什么的都不重要。」「我明白,我还没摸清她们的目的,也许不会扰乱也说不定。」「嗯,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小心点就是了。」「好,还有,之前竺老头儿去l市请的援兵似乎有动静了,这几天竺烨和天娱的公子林学彬走得很近;另外之前杜局要我们留意的那个男人,现在有警方在那儿监控,恐怕已经介入不了了。」「哦,是吗」刘承英沉默片刻,又道,「这件事我跟杜局商量,你先不要管。至于新竹帮的事嘛,看来竺老头的被暗杀还是没能替他们敲响警钟啊。」「英哥的意思是,解决她吗」「哼,算了,我再看看新竹的情况。」「明白,那我先挂了,这边还要跟客户接个头。」刘承英应允后就挂断了电话。「怎么了英哥,莫散人那边没什么问题吧」温良问。刘承英点点头:「他能解决的。小良啊,这几天金溏的工作还是先归原样,都交给老柯;你替我好好关注一下新竹帮的动静,原本是打算分化他们,看看有什么效果。」「好。」温良、柯驽点点头。《淫罪特侦》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