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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7章（第1页）

第2597章李胜挥了挥手。帐中众人曹文焕、王焕、钱贵等人转身出帐。两名亲兵最后退出，帐帘落下时发出的轻响，在突然寂静下来的大帐中显得格外清晰。现在，帐中只剩下两个人。辛氏双手在袖中紧紧交握，指尖冰凉。“说吧。”李胜抬眼，“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辛氏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不能再有任何隐瞒。“民妇想守住庞家家业。”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是夫君留下的，也是我儿子将来安身立命的根本。”“就这些？”“就这些。”辛氏顿了顿，补充道，“若能保住庞家商号，民妇愿倾尽全力为大都督筹措粮草，绝无二心。”李胜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响。“那你也说说，庞家现在到底什么境况？”他身体前倾，目光如炬，“我要听实话，每一个字都必须是实话。”辛氏咬了咬下唇。她知道，有些事说出来等于将把柄双手奉上，但她别无选择。“庞家。。。。。。前几年生意不顺。”她声音发涩，“淮南王叛乱时，我们粮仓被乱军烧了三处；后来流寇在中原大战，汴梁到洛阳的商路断了半年；南安王造反，我们又赔进去一批货。一连串下来，亏损数十万两。”“如今债台高筑，江南钱庄的款子下月到期，山东本地的债主也在催。原本指望今年。。。。。。”她顿了顿，“今年各地灾荒，粮价必然大涨。只要囤粮到秋后，就能翻身补上亏空。可兖州安抚使步步紧逼，三位叔父又。。。。。。”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李胜听着，忽然笑了。“囤积居奇，发国难财。”李胜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刀子，“辛夫人，你们庞家这五代基业，是这么积攒起来的？”辛氏脸色煞白，却不得不辩解：“民妇。。。。。。民妇也是不得已。若不如此，庞家上下两千多口人，拿什么活？那些债主，哪个是好相与的？再说。。。。。。再说粮商都是如此，并非庞家一家。。。。。。”“所以你就理直气壮？”李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趁着灾荒，把粮价抬得高高的，看着百姓饿死，你们数银子数到手软——好一个‘不得已’！”辛氏浑身颤抖，只能垂下头，装出最柔弱的姿态：“民妇。。。。。。民妇知错了。可如今庞家已到绝境，求大都督。。。。。。给条活路。”她声音哽咽，眼中泛起泪光。她苍白的脸，含泪的眼，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那隐约显露的女子曲线。。。。。。李胜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一个多月了。自从离京出征，他就没碰过女人。此刻，一个年轻貌美的寡妇就跪在面前，楚楚可怜，予取予求。。。。。。那股压抑已久的火气，突然就窜了上来。李胜伸出手，捏住了辛氏的下巴。他的手很稳，力道却不轻。辛氏被迫抬起头，惊恐地睁大眼睛，却不敢挣脱。“那我帮你一把。燕州商号可以借给你银子，五十万两，够不够补亏空？”辛氏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大、大都督。。。。。。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