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小林先带着八云进去休息,自己则依旧在外面指挥着。
“老大对你可真好。”
小林风哉笑嘻嘻的,这个年轻人脸上总挂着亲热的笑容。
除了瘦一点跟普通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八云不着痕迹的躲开对方。
“你今天说的外快是怎么回事?”
八云可没忘记对方今天来找自己的那一幕,那可能是快速解决这个案件的契机。
“别急嘛。”
小林再次自来熟的搂上来,他看起来对这里十分熟悉。
两层楼的废弃工厂,他带着八云来到二楼。
“这里是你房间,那边是洗澡的地方。”
庆幸还有洗澡的地方,八云看向那个厕浴两用的视野尽头。
“什么时候开始啊。”
八云像是一个对钱痴迷的年轻人,小林风哉笑了笑。
“你这么急,就先跟我来吧。”
像是一个热情好客的年轻人,他把八云的行李丢进房间,带着他往楼下走。
铁质楼梯发出不安的,吱呀吱呀的声响。
小林风哉对着八云道。
“你对造假怎么看?”
这句话里面带着浓厚的试探性味道。
八云捏了捏手。
“假的就是假的,什么怎么看?”
是理念上的认同还是其他,八云不知道,他只是回答出一个正常人的想法。
“nonono。”
小林风哉表现的好像一个学者。
“所谓的真与假都是人们的一种主观判断,是一种认知的结果。真与假的问题限于人们的认知领域。”
小林风哉侃侃而谈,八云都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比如呢?”
八云好奇。
“比如一块金板。”
小林风哉拿出一块金纸包裹的巧克力。
“你现在看起来它是假的,但只要它能够当做真的用。”
男生把巧克力剥开,对着八云笑了笑。
“那就是真的。”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虽然某种程度上来说假钞只要流通就具备‘真实’的性质。
但是
“假的就是假的。”
八云说出这句话,从工厂外面走进来的村夫刚好听到。
“怎么办?”
这句话是一个女人对着村夫浩二说的。
他们刚刚处理好工具就听到新来的员工跟他们有理念上的不同。
村夫浩二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