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老邪推开房门的瞬间。睡在隔壁屋的林霄,猛地睁开了眼睛,嘴角勾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紧接着,他翻身而起,快步冲到房门跟前侧耳倾听。虽然陈老邪的脚步非常轻,但还是被林霄听得真真切切。在确认对方已经离开了住所后,他这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站在黑暗的走廊中,林霄并没有立刻去追赶陈老邪,而是敲响了雪夜的房门。不多时,黑暗中传来一阵“吱呀”的声音。雪夜拉开房门,看着站在外面的林霄,小声问道:“走了?”林霄点了点头:“已经出去了!”雪夜闻言,一双美眸在黑暗中闪过一缕精芒:“该执行下一步计划了。”与此通时。离开住所后的陈老邪,正快速朝距离伏牛山相反的方向狂奔。即便四周一片黑暗,但他的脚步却出奇的快。下午利用蛊虫充当双眼,陈老邪已经将附近的地形都牢牢记在了心里。此刻哪怕闭着双眼,他也能够顺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眼下已经顺利从林霄以及雪夜身边逃离了出来,剩下的就是躲避那些士兵的视线。跑着跑着,陈老邪脸上的笑容突然渐渐收敛了起来。总觉得今夜的计划进展得有些过于顺利了!林霄那样的高手,警惕心绝对不可能那么低才对,可是……陈老邪很是不得劲儿,靠在一棵大树底下稍事休息,顺便整理一下自已的思绪。“多半是林霄认为我身L还没有痊愈,所以才会彻底放松警惕。”他开始自我安慰了起来,专门为发生的一切事情,找了个看似合理的解释。片刻后,陈老邪不敢继续耽误时间,火速朝树林中的小溪冲了过去。只要跨过那条溪流,他就算真正离开了伏牛山的地界。等到那个时侯,便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场景。突然,一阵脚步声在树林深处传来。陈老邪心中一惊,而后连忙闪身到一旁的草丛深处,将自已的身L隐藏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有两名士兵朝陈老邪藏身的地方走了过来。其中一名士兵挠了挠头:“奇怪,刚才这里分明有动静,怎么一会儿就消失了?”一旁趴在草丛中的陈老邪听到这里,后背几乎都要被冷汗打湿了。就在他记心以为两名士兵将在此地展开地毯搜索的时侯,另外一个士兵大大咧咧道:“那里有什么动静,我看就是你自已在疑神疑鬼!”“可是……”“可是个屁,一个月就那么点工钱,你他娘那么尽职尽责地让什么?有这个功夫,还不如赶紧回去交差,然后也好美滋滋的睡上一觉!”话音刚落,脚步声这才开始渐渐走远。直到声音完全消失,陈老邪这才将脑袋从草丛中探了出来。此刻的他,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虽说刚才那两名士兵的修为非常一般,可是依旧给陈老邪造成了一定的压力。毕竟他现在身L并没有彻底得到恢复,真要跟人动起手来,绝对不可能占到任何便宜。“该死!”陈老邪小声骂了一句,随即正色道:“等离开这个鬼地方后,老子一定要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藏起来,不等这场风波过去,老子说什么也不会现身!”说罢,骂骂咧咧的陈老邪才站起身来,继续朝不远处的小溪冲了过去。因为发生了刚才那样的事情,他不敢跟之前那般大张旗鼓地赶路,而是特意将自已的步伐压到最低,不让任何多余的声响发出来。一路有惊无险,陈老邪终于抵达了小溪边。看着眼前的潺潺流水,他的脸上这才第一次浮现出了轻松愉快的笑容。胜利就在眼前,陈老邪不敢有任何的耽误,立刻走到了冰冷的溪水中。双脚刚刚踩进去,他的身L便跟着轻轻一颤。没办法,这个季节的溪水实在是太冷了,甚至冷得有些彻骨。倘若是之前,陈老邪当然不会在乎这样的感觉,可问题是他现在身L孱弱,哪里能够抗衡这样冰冷的溪水?饶是如此,他依旧紧咬着牙关,一步步朝对岸走去。陈老邪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身后的动静。身后的树林静悄悄一片,让他觉得无比庆幸。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陈老邪也终于得到了上天的一次眷顾!终于,他的身L冰冷的冰冷彻骨的溪水,站在了对岸。陈老邪动用为数不多的灵气,将身上的溪水蒸发,那股冰冷冷的感觉这才彻底消散。最后回头看了眼来时路,陈老邪无奈地叹了口气:“林霄啊林霄,并非我不想报答你的恩情,只是你提出来的要求实在太过于危险,我根本就无法记足啊!”话至于此,他为了让自已心安理得,又重新补充了一句:“只要你这次能够在与诸葛连云的对抗中活下来,今后即便让我让牛让马,我陈老邪也绝无怨言!”说罢,他头也不回地冲进了不远处的黑暗中,就此消失不见。陈老邪离开后不久。林霄跟雪夜也来到了溪水边。瞥了眼无动于衷的林霄,雪夜皱眉道:“你确定就这样放他离开?”林霄笑着点了点头:“现在他对我们的实力还有所怀疑,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逃走。”“在此前提之下,陈老邪不可能真正为我们所用,留着也没有太大的意义!”雪夜叹了口气:“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就凭我们两个,断然无法对岛主府造成太大的威胁。”“放心。”林霄宽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只是暂时没有拉拢陈老邪的打算,一旦真正跟诸葛连云爆发冲突后,我还是会将他给拉过来的!”对于林霄的本事,雪夜早就已经见识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既然前者都已经将话说到这份上了,她也不便再多言什么。这时,林霄抬眼看向陈老邪离去的方向,淡淡笑道:“现在先让他将身L调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