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玩儿,东方公主号光华绚烂,从来就没有一件他以为轻松好玩的事。
霍暻没回答妻子的责问,睨起眼,看她双臂抱紧一具刚咽气的尸体,他听得清海侬同她讲的话,护卫舰每个房间都配备军用监听设备,方才他们说的所有都由中控指挥室转频,一字不落传进他的蓝牙耳机。
愚蠢,他对海侬试图反控阶级的牺牲不屑一顾,又看向坐在地上动也不动的缇慕,背对她无奈抹了把脸,长腿弯膝,蹲在她身旁。
霍暻深知自己从来不是一个冷漠的人,可将近二十年的阶级固化和认知差异,导致他无法共情妻子的悲伤。
他也不能和她说“一个贡品死就死了”的风凉话,会显得自己很没人情味儿。
“我十二岁,力气不重,却砸的他半边肩膀垮了下去。
“我要回家,再也不想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