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伊伊:“不行就是不行,哪来那么多为什么。”邵言之耸肩:“好吧,我不看了。。。。。。”说着,转过身去,打量别处。秦伊伊松了口气。邵言之咂咂嘴:“我渴了。。。。。。有水吗?”秦伊伊:“你等会儿,我给你倒。”说完,她离开房间。等秦伊伊回来,发现邵言之仰躺在大床上,笑得浑身颤抖,发出猪叫。秦伊伊:“!!”果然,在他手上看到了被自己藏起来的相册。秦伊伊脸都气绿了:“邵——言——之——”“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小时候跟。。。。。。跟火柴棍一样。。。。。。哈哈哈哈。。。。。。”“又黑又柴,还穿个水晶凉鞋!哈哈哈。。。。。。”秦伊伊扑上去,捂他嘴:“别说了!”她已经尴尬得脚趾抠地,下一秒,就要变出三室一厅。“还、还穿粉色超短裙哈哈哈。。。。。。连我都知道粉色显黑…”秦伊伊:“。。。。。。”很好,今晚某人必须死!。。。。。。楼上打打闹闹,笑声与骂声混在一起。楼下却安静近乎死寂。房间内,韩霜盘腿而坐,闭眼调息。随着时间推移,她眉头竟越蹙越紧。额前也冒出细密的汗珠,睫毛不断颤抖,将醒未醒,仿佛陷入一场巨大的噩梦。不知过了多久,她猛然睁眼,吐出一口黑血。接着脱力般倒在床上,口中喃喃:“原来如此。。。。。。”同一时间,京城,顾家。顾弈洲病了三天,医生诊断是流感。打了针,但烧退不下去。又挂水,温度好不容易压下去,没想到今晚又起来了。卧室内——宋佩佩坐在床边,打量着高烧不退、脸色苍白的儿子,满眼心疼。湿毛巾换了一条又一条,但就是没办法退烧。顾长明站在一旁,既心疼妻子,又担心儿子,白头发都急得多了几根。宋佩佩:“这都三天了,还是退不了烧,怎么办啊?”顾长明:“送医院吧,不能拖了。”“可儿子交代过,他生病的消息不能传出去,如果去医院,那就瞒不住了。。。。。。董事会那些蠢蠢欲动的老家伙说不定会趁机。。。。。。”顾弈洲的掌权之路可谓遍布荆棘。蛀虫虽然被他雷霆手段清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公司上下还有不少他们的势力。一旦顾弈洲倒下,难保内部不会生乱。顾长明:“都什么时候了,还管那些狗东西?到底儿子的命重要,还是集团重要?”宋佩佩却语气坚定:“都重要。儿子走到今天,吃了多少苦,费了多大劲,你不是不知道。他辛辛苦苦打拼下的一切,如果只因为生了场病,就被人夺走胜利果实,我们怎么对得起他的辛苦和努力?”顾长明无言以对,只剩叹息:“半天。再等半天,如果天亮之前,他的烧还是退不下去,必须送医院。”宋佩佩咬牙:“好。”她抬手,轻轻抚上儿子的脸颊:“阿洲,爸爸妈妈尽力了,我们不能看着你出事,即便代价是失去集团。”顾弈洲其实能听见。他知道父母的担心忧虑,也清楚外界的虎视眈眈,更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这样睡下去。可就是醒不过来。眼皮重若千斤,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拼命想要挣脱束缚,却发现自己被越捆越紧。混沌中,仿佛又回到前世。临死前,他满心遗憾与不甘,许愿来生逆风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