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了,他不知道自己执着她什么,就是不肯放手:“我重新问你一次,你不会再离开我对么?”她的心因为他略带不安的语气而疼,四年前离开并非她所希望,而是以为失去孩子带来的绝望让她想成为报复的工具而活。结果…。她的心不够冷,不够狠,从始自终只容得下他。她没有回答,而是身体一侧,整个人趴在他的是身上,笑容甜美而魅惑:“你把我抓牢,我就不会离开你了…。”抓牢?他怔了怔,一个邪恶而狡猾的念头拂过脑海,随之把她压制在身下:“那我们再制造无数个小小轩,到时候你想跑也跑不掉了。”“啊?唔——”坏蛋,她的意思明明是只要他的心里只有她,爱她、信任她而已啊!暧昧的气息,很快旖旎一室。***************隔天,楚淮之去上班之后,家里只剩下安澜和楚轩。当两人准备出门时,发现失踪一天一夜的老人忽然很落魄的出现在门口,顿时大吃一惊:“您怎么了?”“爷爷快进来!”还好老人身上都是皮外伤,不用想准定他又被那些没素质和道德感的坏人欺负,安澜脸色气得不轻。老人呆呆地坐着,一声不吭,脸上带着歉意。“爷爷,谁欺负你了?”“没事…。”说完他把楚轩抱在腿上,还是不肯说。“怎么没事?昨天早上你说有事要出去,结果今天早上才回来,回来之后还受伤了,到底怎么了?”和他相处了几个月,安澜早把老人当家人,何况他对楚轩的疼爱不亚于她们夫妻,见他受伤就如同见到家里的长辈被欺负一样,她怎能不生气。“大叔,您不想说我也不逼,但是我不希望有下次了。”他现在不同于以前,无论穿着还是其他,都和常人一样。就算脸毁容,也不会有人敢随便欺负他,所以准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对方不说,她也逼迫不了。老人知道她生气是担心自己,忐忑的同时点点头。“澜澜,你就不要再说爷爷了,他身上的伤一定很痛。”楚轩见她脸色不好,连忙抱住老人,一脸护短。安澜没辙,拍拍他脑袋道:“知道你爷爷痛还不赶快下来?”“哦。”“没事,不疼。你们刚才是要出去吗?那去吧。”小心翼翼放下楚轩,老人微笑道。安澜边收拾医药箱边回答:“我昨晚以为您回来了,今天早上才发现您没在房间,屋里没有睡过的痕迹,这才想跟小轩出去找您。”“这、这样啊,麻烦了。”“爷爷,现在坏人很多,您以后不要再自己出去了!”小家伙,把爷爷当成小孩了么?老人晒晒一笑,不回答。安澜也有些无奈,儿子人小鬼大,把大人当小孩,把自己当大人了。当她把医疗箱收拾好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昨晚淮之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