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季母又回了卧室,季董侧身搂住妻子,回来了。嗯,绵绵老踢我。季总最近早出晚归的,父母也不说他了。云清告诉了爷爷奶奶自己被曹氏和孙高飞嫁给一个中年男人,还得病的情况,二老一听急了,这人怎么这么畜生啊,都不配当妈啊。云奶奶每次提起来这个女人,恨得咬着牙。云清安抚了二老,既然你和爷爷都来城里了,再送你们回去,我也不放心,害怕她们再背着我去骚扰你们。爷爷奶奶,你们随我住下吧。你还住宿舍,爷爷奶奶回家住方便,家里还喂着鸡鸭呢。二老又问孙女和昨晚那个男人的情况,他们为什么把我们带过来云清,你给爷爷奶奶说清楚,住酒店这么多日的钱都是人家花的,赶紧还给人家。咱不能拿人家的。云清点头,我会处理。但眼下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她也要回去,爷爷奶奶你们等我这学期结束,我陪你们一起回。我的论文还要找老师们讨论,学校也快放假了好好,可以。我们换个地方住,这里一天住着好几百太贵了。第一次季舟横的人带他们过去住的地方,一晚上四五千,她们直接吓走,说什么也不住。好。云清没有去费劲的解释和劝说,转而她又在市区内找了个方便的酒店公寓,让二老住进去。期间还给邻居打了电话,抱了平安,手机我们出来的时候忘记带了,不是爷爷奶奶故意不带的。老人出门身上没有装手机的习惯,当时直接就上车被带走了,所以云清会联系不上。季舟横一开始倒是想让这二老联系云清,他也能早点见面。安排好住处,云清看着二老,将这里的地址和门牌号都写下来给了二人,切记,别听我妈和孙高飞的任何话。找不到回来的路,这是住的地址,你们可以打听,也可以借个手机,这也有我手机号,我会来接你们。二老答应,但却门也不敢出。云清找到爷爷奶奶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得去找那个很有病的男人了。云清再次出现在季氏集团,这次没有进去,站在门口给季舟横打电话,我来了。季总挂了电话,打了个响指,拿着自己的风衣套身上出门,路过自己的私人秘书处,谁来找我,就说我旷工了。秘书:……老董是父亲,就是猖狂。不一会儿,云清身边一辆车停下,季舟横跟勾搭小狗似的手势,上车。云清:……因为她在家就是这样这样逗爷爷奶奶家喂的小狗的。坐在副驾驶,打开书包,取出一千块钱递给季舟横,我爷爷奶奶的房费钱。接着,她又取出了五千块钱,这是感谢你救了我爷爷奶奶的钱。如果他没及时赶到,曹氏和孙高飞把她爷爷奶奶挟持走,她和弟弟才算是真被拿捏住了。季舟横扫了眼,云清继续放下。我问酒店前台了,你的人都没有在酒店入住,按理,我应该把他们的房费也付了,可现在没查到入住信息,云清开口,你可以说一下大概价格,我可以补钱。季舟横:你付不起。不离谱的话,我可以。景总给的报酬高,她现在也有一笔不少的前了。五千万。我不赔了。季舟横开车,心情不错的笑出了声,你怎么不继续清高一点的非要还给我呢把我卖了也不值这个钱。季舟横笑着问:把你卖了值多少钱有人验证过,一千万。云清说的是孙高飞和曹氏。季舟横也知道缘故,那说明所卖非人,那个人只能出得起一千万,你换个人卖,估计会有不一样的价格。换谁云清看着开车的男人,时不时看一眼自己,换你季舟横扬眉,不错。云清知道他又想把自己挖走,跟他干了,换你,我值多少钱一百万我都嫌亏。云清:……不值钱你还让我跟着你干!季舟横单手开着车,另一只胳膊压着身边的扶手处,那不一样,有人拿一千万是要娶你,你要是嫁给我,在我眼里一百万都不值。但你要是跟着我做事,五千万,抵了。云清侧脸,又翻了个白眼。去哪儿景氏集团楼下,来带你见你前上峰。云清看着景氏大楼,她坚决不下去,先不说景家帮助过她,必须得报恩,再是,她这个东家很人好,说什么也不想换‘主’。我不去。季总已经开车到景氏集团楼下,下车,去拉开副驾驶门,让车内女孩儿下去,不来可以,赔钱。季总摊开手。景政深给你派了3单,你撑死挣五百万。去黑诊所行医这些年,姑且一百万,你还得养弟弟,养你爷爷奶奶,五千万,赔死你也赔不完。季总拉着女孩儿的手腕,下来。季舟横没想到女孩儿的手腕也可以这么软,捏着一把就握住了,在乱区的时候,他救命关头抱过这个女人,当时他自感觉抱着一块软肉裹着骨头,搂怀里十分舒服,没想到她的手腕捏着也这么舒服。云清看着楼上,美黛紧皱,不。季舟横,你为什么把你做的事儿赖我头上。废话,和你有关,我这是赖吗。云清死活不下车,你怎么蛮不讲理季舟横靠近,直接抱着云清,把她从车上抱下来,季家都不是个讲理的地儿,哪儿能培养出来讲理的儿。季家大姐不讲理,专门欺负霍尧桁,堂堂霍主不能怒不能言。‘禾子’去了,霍主的军团老大都得当二把手。‘禾子’走了,霍主得干了。季绵绵不讲理,吵架告状,没理也告的声大洪亮。景政深要是敢不护着她,就看他有么有那个胆子了。上下都是不讲理的人儿,季舟横能讲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