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微红着双眼,不停哽咽道:“我爸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一时间。胡逵与赵梨花夫妻两人顿时傻眼,后者原本想要劝说两句,可看到两人悲怆的神情后,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仰头无奈地吐出一缕烟雾。胡逵沉吟了片刻,转身当即下令道:“来人啊!”下一刻——附近负责警戒的国立守夜人,立马恭敬地迎了上来。“给我在这儿搭一个临时的行军帐篷。。。。。。”此话一出。不仅那些国立守夜人感到了一阵惊愕,身边的赵梨花也不由得愣住。“还有相应的生活用具,也全都给我安置妥当了,另外,把城主府里的公文和资料全都给我搬过来。。。。。。”狠狠地抽了口烟。胡逵眯起双眼,继续道:“在薛部长醒来之前,老子就在这儿办公了!”见众人半晌都没反应过来。胡逵不由得皱起眉头,沉声催促道:“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是。。。。。。是!”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城主的命令,这帮国立守夜人压根就不敢有半点儿的违逆,立马朝着四面八方散去,迅速分头开始了行动。“死鬼,还嫌不够乱么!”不由得暴跳如雷,赵梨花没好气道:“都到这个节骨眼了,你在这儿发什么疯呢?!”看向了人来人往的医院长廊。胡逵抽着烟,目光深邃道:“这么多年的好兄弟,如今却是生死未卜,别说塔娜和宁微放不下,老子何尝又不是如此。。。。。。”此话一出。原本有些恼火的赵梨花立马无言以对,猛地转过头去,竟也忍不住偷偷地抹起了眼泪。曾几何时——他们这帮人结伴四处冒险,不仅一起并肩作战过,还一同经历了不少的磨难与艰辛。可现如今。大家却是各奔东西,哪怕是聚在一起的时间都变得越来越少。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青春不在,年华逝去。大伙各自成家立业,也有了各自肩上的责任与义务,可当年那份纯粹的感情却如同陈年的美酒般,依旧炙热难当。“既然放不下,索性就陪他一起熬!”陆陆续续的。一个巨大的临时帐篷被一众国立守夜人搭建了起来。所需的各种生活用度物质,也被有条不紊地搬入了其中。一屁股坐在了医院门前的空地上。胡逵一阵吞云吐雾,沉声道:“我相信,老薛一定会没事儿的,这小子精明得很,一辈子顺风顺水,怎么可能在这个关键时刻吃亏呢!”暖风拂过庭院。包括黑珍珠与薛宁微在内,所有人都讶异地看向了眼前的龙都城主。唯有胡逵自己眼神深邃,盘膝坐在空旷的地面上,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与薛云初见时的那个操场。“老薛——”猛地朝着医院大楼的方向大吼了一声。胡逵咬紧牙关,双肩颤抖地沉吟道:“给老子挺住啊,别让老子看不起你!”深秋时分。枯黄的落叶随风悉数飘落,男人的吼叫声铿锵有力,却又显得情谊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