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心里一动,这只人鱼不会是虞近寒自己吧?
接下来一整个下午,陆熔岩都有点心不在焉的,每画一会儿画就忍不住回头去看那只人鱼。
当天夜里,陆熔岩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站在阴风怒号的海边,天地间一片昏暗。
他往前踏出了一步,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段漂亮艳丽的鱼尾。
他赶紧移开脚,顺着这逶迤在地的长长鱼尾看过去,不远处,一只人鱼侧身坐在礁石上,背影看上去十分清冷孤寂。
他朝着人鱼往前走了几步,忽然愣住了。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人鱼乌黑柔亮的长发,以及冷白光滑的背部肌肤。
这是……这是一只没穿上衣的人鱼。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陆熔岩又觉得哪里不对,人鱼好像都是不穿衣服的吧……那她的正面岂不是……
一想到这里,陆熔岩心脏狂跳,再也不敢往前走了。
就在他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时,人鱼缓缓地偏过头,露出了一张漂亮冷漠的侧脸。
陆熔岩呼吸一滞,这是……虞近寒的脸。
人鱼形态的虞近寒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像个孤傲的女王一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扬起了华丽的鱼尾。
啪的一声脆响,她用鱼尾狠狠抽了他一耳光。
陆熔岩就是被这一耳光给抽醒的。
醒来后他面无表情地仰面躺在床上,心情之复杂难以言喻。
他醒来后的
破防
你倒是继续撩啊!
早晨,
陆熔岩晨跑完回到家,洗了个澡后看时间还早,便来到一楼吃早餐。
餐桌上,
他母亲颜婉问他:“今天凌晨四点半的时候,你有没有听见毯毯在楼下叫?它平时不会在这个点叫唤的呀,
是生病了还是怎么着?”
毯毯是陆熔岩家养的一只伯恩山犬,
才刚刚两岁。
陆熔岩拿面包的手一顿:“我下楼去晨跑的时候不小心惊动了它。”
颜婉大惊:“你凌晨四点半去晨跑?!”
“嗯,
睡不着。”